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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突尼西亞的莊園

2026-10-05 11:41:50 作者: 綾砂

  六月中旬的突尼西亞市恰好是整個年度最熱的時候,但是也是最適合度假的時候,因為海灘沒什麼人。

  但是西弗勒斯這樣喜歡獨處的科研型人員來說,這地方熱的像是魔藥課上二十多個坩堝同時爆炸了。

  好在希比斯肯花錢,給他搞到了非洲巫師常用的防曬鍊金小道具,是一顆被雕刻成荷魯斯之眼的海藍色寶石,被希比斯給他別在了衣領上。

  而希比斯自己也準備了不少防熱防曬的鍊金物品,西弗勒斯也恰好發現了,希比斯很怕熱。

  可能是因為生長在極地附近的原因,希比斯耐寒不耐熱,剛走出在突尼西亞的莊園,就讓裡面的家養小精靈把所有的防暑的物品都取了出來,他也罕見的丟下了自己堅守的體面穿著背心和短褲戴著墨鏡坐在院子裡的噴泉池下乘涼。

  「……所以為什麼不讓你的合作夥伴帶著你的貨去英國談?」西弗勒斯側了側頭看著一直在盯著自己背心的希比斯,無奈的問道。

  「他被他們的魔法部限制出境了,惹上了官司,是經濟糾紛,雖然不限制自由但是限制了出境這批貨又要得急數額還很大,我只能親自來敲定。」

  希比斯伸了個懶腰,「而且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後,我還要帶著你去地中海呢,我遊輪都安排好了。」

  西弗勒斯迄今為止都不知道阿塞爾比家族到底多有錢。

  雖然希比斯對他的說辭一直都是吃老本。

  不過能把老本吃的這麼奢侈的,也是一種很厲害的本事了。

  而且用巨怪腦袋想也知道希比斯這句話八成是在騙他。

  「那個人是誰?什麼時候去見他?」西弗勒斯在希比斯身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剛坐下,面前就出現了一杯冷飲,沒有加冰塊,西弗勒斯看上去很不滿意,抱著胳膊抬著下巴,眉頭微蹙看著希比斯。

  「別這樣,sev,」希比斯把墨鏡往下拉了拉,那隻漂亮的獨眼眉眼彎彎的看著他,「我提前吩咐過得,這個在冰塊里凍過,也很解暑,但是我真的怕你再犯胃病。」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臉色好看了一些,「回答我問題。」

  「沙姆斯丁・阿爾 - 卡爾塔戈,是一個很著名的符文大師。」希比斯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就是迦太基的那個卡爾塔戈哦。」

  現在西弗勒斯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惹上了經濟糾紛案了。

  這傢伙很有名氣,不論是在學術領域,還是在其他的領域。

  比如非常喜歡賭博。

  西弗勒斯問了兩句,果然是因為欠了賭場的錢,不得不把手裡那批中階符文鐫刻的護身符緊急出手了。

  價格比平時低了不是一星半點,但是數量多,一般的人吃不下,難怪希比斯跑來了。

  

  「聽說手下的兩個學徒三個普通符文師的工資都付不起了,也被人家幾個起訴了。」希比斯打著哈欠。插了一塊哈密瓜吃了一口,,「別鬧到最後還得進監獄那可就搞笑了。」

  希比斯伸了個懶腰,直起身子插著一塊切好的菠蘿遞到了西弗勒斯嘴邊,「等太陽落山要不要和我去海邊散步。」

  希比斯的這個莊園地理位置選的很好,靠山近海,雖然熱但是比起其他地方來說完全是涼爽的了,騎馬幾步就是私人沙灘和海岸,海灘還棲息著一群僧海豹和一群寬吻海豚。

  這些都是那個家養小精靈和希比斯匯報的時候說的。

  西弗勒斯偏頭咬住菠蘿,慢條斯理的嚼了兩下咽了下去,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那太好了,到時候我帶著你騎馬。」希比斯彎著眼睛笑了起來,笑聲很輕,順著海岸的風,落入了西弗勒斯的耳中。

  像是在回應一樣,旁邊馬棚里的那隻幾隻青灰色的阿拉伯馬甩了甩腦袋,最前面,最大的那隻則是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嘶鳴。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旁邊已經撩著衣服擦汗,露出了腹部肌肉的希比斯。

  莫名的,他想起了那個紅城的夜裡騎著馬飛奔到面前的那個青年,那個歡快的,沉穩的,驕縱的青年。

  他把希比斯撩起來的衣服放了下去,淡淡的點了點頭,「把衣服穿好。」

  對自己的外形條件絕對自信的希比斯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穿好的衣服。

  他對西弗勒斯沒有吸引力了嗎!


  他看了看自己,確認自己的腳肌肉線條和平時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

  希比斯想要追問,西弗勒斯已經走到了那匹最大的阿拉伯馬旁邊,那隻阿拉伯馬很友好,溫順的抖了抖耳朵。

  「他叫贊恩。」希比斯舉著遮陽傘來到了西弗勒斯身邊,摸了摸贊恩的鬃毛,「意思是俊美。」

  西弗勒斯摸了摸贊恩的耳朵,那對耳朵又抖了一下,贊恩抬著腦袋非常友好的嗅了嗅。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呼號打斷了人馬互動的聲音,凱從裡面的房間裡飛奔出來,頂著凌亂的毛髮迎風飛舞,汪嗚汪嗚的叫著。

  「come on,凱,他只是一匹馬,」希比斯把凱抱了起來,艾拉也從旁邊竄了出來,卻很熟練的爬到了贊恩的背上在他的鬃毛里打著呼嚕踩奶。

  「哦,我猜可能是電話響了。」希比斯恍然大悟的拍拍凱的腦袋,朝著別墅里走去,片刻後就消失在了別墅里。

  西弗勒斯看了看,摸了摸凱的腦袋,讓他們自己待在外面,自己則是悄無聲息了跟了過去。

  這次的電話應該和上次在溫泉的時候應該是一個人。

  因為用的也還是流利的法語,西弗勒斯無法確定對面的人在說什麼,只能聽到希比斯的回答。

  「Tu es déjà en Égypte ?(已經到埃及了?)」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希比斯滿不在乎的聲音回答,「Je suis prêt à chercher une aiguille dans une botte de foin.(我做好了大海撈針的準備)」

  對面的人不知道又說了句什麼,希比斯嗤笑了一聲,「Qu'est-ce qui se passe ? Tu ne l'as pas surveillé tout le temps ?(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在盯著他嗎?)」

  「Je n'ai ni besoin d'argent ni de gens, je veux juste le trouver, lui faire avouer ses crimes et qu'il paie le prix.(我不要錢也不要人,錢和人我都不缺,找到他,我要他為自己的罪懺悔,並且付出代價)」

  西弗勒斯對這種充滿威脅性語氣和復仇類話語的單詞陌生又熟悉。

  聽起來是希比斯在招人並且要教訓他。

  但是為什麼是法語……

  西弗勒斯轉身走到了躺椅旁邊坐了下來,一塊切好的香梨飄到他面前,西弗勒斯緩緩地嚼著,思考著。

  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希比斯已經下了樓,靠在門口,含著笑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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