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開羅可以去的地方就那麼幾個,但是巫師們卻不盡然。
希比斯聯繫了古靈閣的一個金牌解咒員,帶著他們去逛胡夫金字塔。
「上面的麻瓜參觀的區域肯定很無聊。」希比斯坐在古靈閣貴賓室,戴著手套吃著一塊烤餅。
他剛才在路上買了很多土豆,沙拉還有烤雞味兒的阿伊施薄餅,對這種街頭小吃大加讚揚。
西弗勒斯很少見他這樣食慾高漲的樣子,也有些好奇,於是示意希比斯餵他一塊。
這裡是貴賓室,不會有人突然進來,因此兩人也絲毫不顧忌。
就在希比斯很殷勤的把烤餅切好插了一塊餵到西弗勒斯嘴邊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兩人有些驚詫的看向了門口,就看到一個留著赤紅長發,帶著耳環耳釘,神情有些微微怔愣的青年站在門口。
胸口還掛著古靈閣解咒員的胸牌。
西弗勒斯當場冷下了臉,「韋斯萊先生,哪怕畢業了這麼多年,你也還是學不會敲門嗎?」
希比斯蹙著眉看了他一會,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那看來就是韋斯萊家的長子,比爾·韋斯萊了。
西弗勒斯說完了比爾,扭頭看向了希比斯,「這就是你說的金牌解咒員?」
已經被看到了解釋也不可能了,西弗勒斯乾脆破罐子破摔,看著希比斯質問了起來。
「經理和我說這個人是他們這裡最優秀的解咒員而且是唯一一個懂英語的……」希比斯站起來,半弓著身子對著西弗勒斯解釋道,然後準備按鈴叫經理換個人。
「很抱歉,斯內普教授,冒昧了我是聽說下單的是……阿塞爾比先生,想要當面感謝他救了我妹妹的是……」比爾很快收拾了好了表情,彬彬有禮的對著兩人說道。
西弗勒斯打量了這個早就已經畢業了很多年的學生兩眼,抬手攔住了希比斯,「別換了……我聽不懂阿拉伯語。」
希比斯看了一眼比爾又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心裡警鈴大作。
西弗勒斯懶懶的瞥了一眼希比斯,手指在桌子下撓了撓希比斯的掌心,「別胡思亂想,……就請韋斯萊先生帶著我們好好參觀參觀。」
比爾是真的沒想著賺錢,但是他也沒想到這個和他一般大的年輕人出手這麼闊綽。
隨便打賞小費都是金加隆起步。
他更沒想到那個上學時候不苟言笑的斯內配件教授談起戀愛居然是這樣的。
他親眼看到斯內普教授給阿塞爾比先生整理衣服!
比爾在旁邊只能控制表情。
西弗勒斯給希比斯把衣領翻好,扭頭看了一眼比爾,比爾一個激靈下意識的開口,「教授別扣分……咳咳咳,」
他在兩人有些無語的眼神里尷尬的咳了咳,若無其事的開始講解旁邊壁畫上雕刻著的埃及象形文字。
成年人學會假裝無事發生是必修課。
「這段文字只能很多內容都丟失了所以沒辦法翻譯……」比爾看著牆上的文字有些遺憾的說道。
希比斯看了一眼,帶著手套耐心的給講解了起來,「這段文字講的是法老胡夫在太陽神拉的引領下娶了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美里提奧提斯一世,荷魯斯神變成了鷹隼給他們送來象徵祝福的水藍色蓮花。」
希比斯又指向了旁邊的那幅壁畫,
「這個是法老帶著王后一同狩獵,抓到了一頭罕見的金色的雄獅,他們把這頭獅子獻祭給了太陽神拉,尼羅河神哈比手持水藍色蓮花和水罐,見證了這場祭典。」
「最後這個是法老結束了他在人間的統治,身體被做成木乃伊,被太陽神拉接引他登天,讓他永生。」
希比斯一口氣講完,看著旁邊兩人·怔愣的神情,不解的摸了摸頭,「怎麼了?」
「……阿塞爾比先生,您認識象形文字?」比爾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大部分都認識,剩下的結合壁畫猜也能猜出來。」希比斯聳了聳肩,「我是搞藝術的,古埃及象形文字是必修,當時研究古埃及藝術的時候學過。」
西弗勒斯已經對希比斯的天才程度說不出什麼了。
比爾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筆開始刷刷刷的寫了。
研究這些壁畫也是他們作為解咒員的工作。
畢竟古埃及作為古代魔法四大體系之一,是非常重要的研究項目。
雖然現代魔法體系以古希臘為準,古羅馬改良,但是古埃及魔法仍然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最後,希比斯在幾個古靈閣妖精經理的盛情邀約下,帶著西弗勒斯狼狽的逃出了古靈閣。
「就那麼點工資沒我一頓飯多還想讓我給他們打工!」希比斯帶著西弗勒斯走在巫師大巴扎的街道上,對著西弗勒斯小聲地抱怨,「那群妖精守財奴,葛朗台!」
西弗勒斯拿起一本埃及巫師藥學典抬手示意希比斯付錢。
希比斯立刻走了過來掏出錢包,直接丟出幾枚金加隆示意攤主不要找了。
「我倒覺得你應該學一學。」西弗勒斯瞥了一眼希比斯。
「賺錢不就是為了花嗎?」希比斯毫不在意拿起了一個仿古的綠松石項圈,對著西弗勒斯比劃了一下。
「我不會帶那個東西。」西弗勒斯直接開口警告道。
「我帶,我帶,尊敬的殿下,」希比斯笑嘻嘻的丟給攤主一袋金幣,繞到了西弗勒斯前面,「我來讓您高興好不好?」
西弗勒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雖然這裡聽懂英語的應該不多,但是大庭廣眾說這個難免太丟人了。
「好不好?」希比斯笑了笑,順手把旁邊亞麻的申提裙和披肩都買了兩份,「晚上穿給你看好不好?」
希比斯現在非常擅長使用自己的色相。
西弗勒斯嚴重懷疑上次在哈靈頓那裡那些話被他聽到了。
西弗勒斯呵呵一笑,表示隨便。
他就是光著,也很好看。
於是當天晚上,西弗勒斯很愉快的體驗了一次埃及風情。
希比斯搞藝術不單單是繪畫雕塑設計,歌舞一類也是大通。
估計那些藝術裁判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們眾望所歸的藝術新星會穿著埃及服飾彈奏豎琴跳著舞博取愛人的歡心。
西弗勒斯確實很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