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倫德格倫咳嗽了兩聲,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多姆羅斯,從袖口裡掏出了魔杖給了倫德格倫一個療愈咒。
但是卻沒有什麼效果。
「……那個……」多姆羅斯看自己BOSS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硬著頭皮上前,先把倫德格倫捆好,然後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項圈,「這個是特製的,可以阻礙魔力,……這樣就行了。」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這是你的主意?」
多姆羅斯咳嗽了一聲,認了下來。
等到西弗勒斯給他治療了一些後,多姆羅斯立刻把項圈帶了回去。
「……這些天他一直在你身邊?」西弗勒斯收起了魔杖,看了一眼倫德格倫背後沒有痊癒的鞭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希比斯。
「……對,他是那隻花枝鼠……」多姆羅斯咳了咳,看向了希比斯。
「我要和他……」
「是他!」倫德格倫咳嗽著只起了身子,「西弗勒斯,他這個……」倫德格倫指著希比斯,「當年朱利安和伊索爾死的時候,……他就在現場,是他讓珀蒂做的!他看著他們一個個疼死才……」
多姆羅斯又想上去踢他的臭嘴,被希比斯攔住了。
「多姆……讓他們聊聊吧,倫德格倫跑不了,……你和我去隔壁,……我們玩兩把。」
希比斯這樣說著,多姆羅斯的臉色卻變得難看了起來,卻也不敢說什麼,看了一眼倫德格倫後,給他的腳上上了一副鐐銬,只能跟著希比斯朝這隔壁走去。
西弗勒斯把倫德格倫拉了起來,倫德格倫看著西弗勒斯,低聲哀求道,「西弗勒斯,放我走吧,那個雜種……」
「學長……」西弗勒斯看向了倫德格倫,表情淡漠,「請注意措辭,他現在……是我的愛人。」
倫德格倫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然後厲聲怒罵,「那個狼崽子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你居然真的跟那個該死雜種搞在了一起……」
他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怒視著西弗勒斯,「下賤的雜種配雜種。」
西弗勒斯淡淡的看著他,這種話在斯萊特林的時候他就聽膩了。
「學長,我只想問你一些事情,好好回答,希比斯不會把你怎麼樣,我會攔住他,你可以繼續浪跡天涯……」
倫德格倫嗤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會害怕一個雜種的威脅嗎?!啊!我……」
西弗勒斯懶得聽他多說什麼了,從袖子裡摸出了一瓶吐真劑直接給倫德格倫倒了半瓶。
「你是真的以為我們那點同學情誼比得上我和希比斯嗎?」
西弗勒斯湊近倫德格倫,看著他,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你們這麼想我我並不在乎,我只在乎在乎我的人。」
「好好回答的問題,我的承諾依然有效。」西弗勒斯看著面前的倫德格倫,問出了第一個積壓已久的問題,
「希比斯……和皮歐尼學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你居然問這個?!」倫德格倫嗤笑了一聲,「那個雜種怎麼配和皮歐尼比,他就是老家主在外面風流的時候生下來的私生子!孽種!雜種!」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睛,雖然之前有猜測過,但是沒想到真的是這樣……
希比斯和皮歐尼除了臉部輪廓三分相似以外,簡直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他背後的傷怎麼回事?」西弗勒斯看著倫德格倫,繼續問道。
「那個毫無廉恥的雜種居然讓你看了那個恥辱印記?!」倫德格倫怒罵著,卻還是不可控制的吐出了話語,「卡桑德拉夫人在管教他!那個毫無禮貌的雜種居然不叫卡桑德拉夫人母親!」
「皮歐尼·知道嗎?」西弗勒斯的手攥的有些緊,垂頭看這個面前的人。
「皮歐尼當然知道,我們都知道,哈哈哈哈,我們還留了紀念了!整整以一本相冊!哈哈哈哈!」
「那個狗崽子從小就是個怪物,他不會哭,不會笑,哪怕把他丟到鬥獸場,他都沒有任何情緒甚至連告狀都不會!」
倫德格倫的笑聲像是尖刺,一把劃開了西弗勒斯面前那層名為皮歐尼的紗幔。
紗幔後不是謙遜貴公子,也不是溫和的學長,而是一個滿手鮮血,滿口獠牙的怪物。
「他那時候在阿塞爾比家族裡就像是一條狗!呼之即來招之即去!」倫德格倫好像說上了癮,在西弗勒斯還沒開口問,尖利刺耳的笑聲就響徹了後台。
「就連他去霍格沃茲,你那時候居然還來找皮歐尼說你要照顧他!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倫德格倫的笑聲更加刺耳了。
「皮歐尼在得到家族後就把那個礙眼的雜種丟回俄羅斯去了!他還真是命大啊,居然沒死在哪裡……」
倫德格倫咳嗽了幾聲,「他那樣卑劣的東西,怎麼配踏入神聖的學校……」
西弗勒斯看著倫德格倫,他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捧著那個所謂的血統在這裡對能夠掌控他生死的人大肆辱罵。
難怪他們四個延畢了一年。
「你剛才對我喊得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西弗勒斯看著倫德格倫,冷冷的看著他。
「希比斯殺了皮歐尼,那個雜種該死的狗崽子咬死了主人,還咬死了我們所有人!他就是一隻該死的惡狗!」
「……你說,希比斯殺了皮歐尼?」西弗勒斯緩緩地重複這句話,「皮歐尼是自殺的。」
「這話也就你們這樣的雜種會相信了!」倫德格倫厲聲打斷了西弗勒斯的話,「皮歐尼當時已經是倫敦魔法部最年輕的法律執行司司長了!他的前程光明遠大,他為什麼要自殺?!!」
「他在自殺前一個月找過我,給了我一大筆的錢,說他可能要出一趟遠門拜託我照顧他弟弟,」西弗勒斯低頭看著倫德格倫,「別說什麼奪魂咒,他那時候都沒有魔杖!」
倫德格倫啞口無言,片刻後悻悻的扭頭。
「你只是為了讓我發現你而已。」西弗勒斯一語道破。
「那現在最後一個問題……」西弗勒斯話音未落,砰的一聲,一個人影穿牆砸了過來。
兩人看去,看到剛才還打扮體面的多姆羅斯身上只穿著拳擊短褲,手裡搭著拳靶,靠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而洞的那邊,希比斯戴著拳擊手套,目光陰冷,低聲呵斥,「再來!」
玩兩把,……是玩這個啊?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兩人,難怪多姆羅斯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