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吃嗎?」希比斯一臉希翼的看向了慢條斯理品嘗的西弗勒斯。
「還可以。」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理直氣壯的張開嘴,「鴨肉,去皮的。」
希比斯殷勤的把鴨皮切掉,然後插著鴨肉餵到了西弗勒斯的嘴邊。
西弗勒斯歪頭啃了一口,眼睛並沒有離開書。
「sev……你在看什麼呢?」希比斯拉長音調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
「北歐神話。」西弗勒斯給希比斯看了一眼封面,希比斯頓時興致缺缺低頭去切肉。
「看這個幹什麼?」希比斯餵給西弗勒斯一塊鳳梨。
「只是有些好奇。」西弗勒斯把書合上坐了起來。
「明天的世界盃開幕式要去看看嗎?」希比斯吃了兩口烤肉,側頭問道。
西弗勒斯點了一下頭,「你已經上了鄧布利多的賊船還記得嗎?」
希比斯閉了一下眼睛,「不需要特別提醒我,親愛的,我記得。」
他的表情有些痛苦顯然是因為加班沒給加班費的原因。
「你又不缺錢為什麼執著於加班費?」西弗勒斯撐著下巴歪著頭看著他。
「付出勞動拿到報酬這是全世界的共有認知。」希比斯臭著臉回答道,「美利堅和英吉利最剝削的資本家都知道工人干一刻鐘就應該給一刻鐘·的錢。」
「顯然你忘了巫師世界正停留在維多利亞的黑暗時代。」西弗勒斯扯了一下嘴,露出了一個冷笑。
「別說了,sev,我得出去走走散散心。」希比斯捂著耳朵站起來,「要和我一起走走嗎?」
西弗勒斯放下書,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襯衫,「走吧。」
「哦不不,這樣可不行,會凍死你的,現在可是八月份,我們在山裡,外面更深露重的,你等我一下。」
希比斯回到了帳篷里,不一會,拿出了兩件長風衣,羊毛針織馬甲,格紋圍巾,鼴鼠皮褲,希比斯自己還拿了一頂帽子。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希比斯,「你怎麼帶了這麼多的衣服?我們是要搬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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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嘛?我們畢竟在山裡,晚上很冷的,而且外面那些因為誤入麻瓜世界有些笨手笨腳的巫師難免會把這裡搞得一團糟,多拿一些。」
希比斯已經很熟練的開始給西弗勒斯套衣服了,「你不喜歡戴帽子我就沒有拿,圍巾這樣圍著怎麼樣?」
希比斯變出了一面鏡子,靠在西弗勒斯的肩上輕笑著問道。
「你應該給我帶一頂狩獵帽,然後我們可以達特穆爾荒野打野兔子了。」西弗勒斯稍稍調整了一下圍巾,說道。
「那你可以把凱帶上,他是梗犬,就是抓野兔和土撥鼠的。」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趴在狗窩翻著肚皮睡的正香的凱,低著頭輕輕地笑了一聲,「他跑的有你快嗎?」
「大概沒有……」希比斯歪了一下頭,聳了聳肩,「真想的話我帶了手槍,可以給你玩。」
西弗勒斯又開始用曾經在哈靈頓診所打量希比斯的眼神打量他。
「你看不出來的,你都猜不到我的魔杖在哪。」希比斯攤了攤手,「我以前的職業要是把槍械露出來可是會死的哦。」
西弗勒斯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希比斯的臉,「走了。」
唯一沒睡著的穆寧叫了一聲,站在希比斯得肩膀上,兩人朝著外面走去。
離開了屏障,這附近還算寬敞,隔壁的是馬爾福家的帳篷,顯然也開了隔絕的屏障。
再往外面走幾步,就好像徹底換了個風景。
周圍都是擠得滿滿的小帳篷,有的已經租賃出去了,有的還沒有,不過人也不少,顯然有人花了不少錢看全賽。
希比斯看了兩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被強暴了。
為什麼前面有個快八十歲的老男巫穿著一件碎花女子睡裙?
旁邊那些渾身綠油油的玩意兒是什麼?
那個男巫為什麼戴著蕾絲女士大沿帽?
那個男巫為什麼還穿著亮粉色的塑料拖鞋和紅色的……秋褲?
西弗勒斯已經聊想到了這個畫面,看了一眼身邊捂著額頭的希比斯很貼心的問道:「要不要走遠一點看看?」
希比斯立刻頻頻點頭。
但是兩人走路並不是很順利。
因為希比斯搭配太好看了,老有巫師懷疑是不是麻瓜混了進來。
於是希比斯不得不承受一群穿的獵奇到爆的人的打量。
他想回倫敦了……
哪怕有尖叫著炸街和吸麻的英國teenager。
擔心希比斯僅剩的那隻眼睛被刺激到,西弗勒斯拉著他幻影移形到了營地外,站在達特穆爾荒野上。
從這裡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營地的火光。
「我應該把贊恩帶來的,這裡太適合騎馬了。」
希比斯抱著胳膊聳了聳肩,「我也要在這裡買一塊地,專門來騎馬。」
「你已經有錢到為了騎馬亂買地了?」西弗勒斯和希比斯朝著荒原里走去,遠處有幾匹矮馬,在夜色下咀嚼著野草。
希比斯摸索了一會,在口袋裡掏出了戰術手電按開。
「你還帶了多少麻瓜玩意?」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問道。
「一切野外生存必要的東西。」希比斯聳了聳肩,「我還帶了別的東西哦……」
他的神色突然一變,拉著西弗勒斯後退了幾步。
一個人猛地撲到了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上。
希比斯看到那個東西發黃的長指甲和尖牙。身上還有腐爛的肉的味道。
希比斯仔細的抽了抽鼻子,臉色一變,護著西弗勒斯死死的盯著他。
「我今天真是好運,我看到兩隻迷途的羔羊……」
那個東西冷笑著,再次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咚的一聲,希比斯把圍巾圍在手上,惡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伴隨著他難以置信的表情,他重重的飛了出去砸在了一顆花崗岩上。
「是個狼人……而且他吃人……」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肩膀·,冷冷的盯著那個人。
「……是格雷伯克,芬里爾·格雷伯克!」西弗勒斯的臉色變了變,掏出魔杖厲聲呵斥道。
就在魔咒即將要落到他身上的時候,那個人嗖的一下越過花崗岩消失不見了。
希比斯鬆了一口氣,把圍巾丟在了地上,「真是掃興。」他這樣說道,「不過那頭狼人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怎麼不是月圓之夜都長那樣?」
西弗勒斯的眉頭卻因為他的話皺了起來,「希比斯,浪人沒有天生的。」
「所有天生的浪人都在十六世紀宣告滅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