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討論到了半夜三點多將近四點,把各自擁有的消息交換了一下。
「鄧布利多前段時間,就是去年下半年的時候跑了好幾次魔法部,去幹什麼我也不清楚,聽說還去了一次阿茲卡班,沒多久,裡面就有一個人去世了,你猜猜他叫什麼?」
「……莫芬·岡特,你是不是忘了我在阿茲卡班有人?」希比斯有些無奈的看著格林德沃說道。
「他是伏地魔的舅舅,被指控謀殺了隔壁的里德爾一家。」希格林德沃對著希比斯點了點頭,「鄧布利多調查他是為什麼我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或許和魂器有關。」
「我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霍格沃茲的四件聖物,有三件被伏地魔做成了魂器,就是丟失的那三件,但是到底去哪了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沒有查到,七個魂器我只確定了三件,不過現在還有了第四個猜測。」
「那條蛇?」格林德沃淡淡的接上了希比斯的話。
「嗯哼,……我不相信她是什麼普通的寵物,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我可以問問她,反正世界上所有生物在出去特殊情況下,都不會對我產生敵意。」希比斯輕輕地笑了笑,看了一眼天色。
近乎墨色的黑夜裡,在地平線上已經出現了一點銀白的光,可以略微看到荒原的輪廓。
「我以為你會直接殺了她,在確定預言之後。」格林德沃看了一眼天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總得確定她是不是魂器,不然我的工作時間會無限增多的。」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脖子,「在那之後在動手也不遲。」
格林德沃攤了攤手,「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找到最後一個未知的魂器了。」
希比斯點了點頭,「我可以混進傲羅去,幾乎所有的卷宗都會在傲羅辦公司留下記錄,搞清楚很容易,或許很快就能搞到魂器的蹤跡了。」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希比斯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麼了?」格林德沃露出了一副很溫和的表情,問道。
「當初我把日記本拿給你的時候,您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來的?」希比斯輕輕地咳了咳,對著格林德沃問道。
「依靠經驗以及對那個蠢貨的了解。」格林德沃輕輕的勾了勾唇,「黑魔法物品,屬於伏地魔,很輕易就可以推斷出來。」
「這沒什麼特殊的辦法,1隻能依靠經驗以及猜測,不過你可以問你的蛇怪朋友借一些毒藥,蛇怪的毒可以摧毀這種東西,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因為有靈魂寄居在裡面,所以魂器被摧毀的時候,會出現慘叫和黑色的煙霧,這是唯一可以準確判斷的辦法。」
格林德沃看著希比斯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開口提醒道,「我必須提醒你孩子,不要試圖去收集,魂器會影響他人的思維,讓你變得暴躁易怒,污染你的精神。」
希比斯指了指自己,「污染我的精神嗎?」
格林德沃想到這個孩子美麗的精神狀態,卻還是點了點頭,意有所指,「當心傷害到重要的人呢。」
希比斯蹙了蹙眉,卻還是點了點頭。
「天快亮了,我們該回去了。」格林德沃攏了攏自己身上的風衣,對著希比斯點了點頭,「祝你好運,我的孩子。」
「祝你好運,我的老師。」希比斯也點了點頭,然後換了個方向朝著營地走去。
一路上靜悄悄的,連一隻鳥都聽不見,希比斯覺得有些奇怪,揉了揉腦袋後,看了看四周,決定明天讓穆寧出來問問情況。
西弗勒斯還在淺眠,希比斯在門口站了一會,散掉了身上的寒氣後,才朝著西弗勒斯走去。
哪怕這樣,西弗勒斯卻也還是迷迷糊糊的醒了一瞬,看著希比斯身上的襯衫,沙啞著聲音問,「你……出去了?」
「聽到了動靜,有什麼東西靠近,我出去看了一下。」希比斯脫掉了襯衫,低頭吻了吻西弗勒斯的眼,「沒什麼情況,睡吧,sev。」
西弗勒斯就這樣再次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希比斯坐在床邊看著睡夢中的西弗勒斯,片刻後,躺在了床上,把西弗勒斯死死的抱在了懷裡。
我一定會找到那條蛇,殺了她,然後再殺了……他。
「……希比斯?」西弗勒斯被抱得有些緊,再次睜開了眼,有些茫然懵懂的看向了希比斯。
「外面好冷,……我能不能抱著你睡一會?」希比斯抵住了西弗勒斯的額頭輕聲問道。
西弗勒斯把被子扯了一下,床腳壓著被子的凱和艾拉滾下了床,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過去,被子蓋住了兩人,西弗勒斯朝著希比斯身上靠了靠,含糊不清的問道,「現在呢?」
希比斯輕笑著吻了吻他的耳側,西弗勒斯又一次睡了過去。
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西弗勒斯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身邊,除非希比斯把他折騰的一點力氣也沒有,甚至沒能力發號指令把他送回自己房間。
希比斯注視著西弗勒斯的睡顏,回憶著他第一次躺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的時候。
那是……什麼時候呢?好像是他十四歲的時候,明明已經算是半個成年人了,還吵著要工作一天的西弗勒斯給他講什麼寓言故事。
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個混蛋。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西弗勒斯卻同意了,他點燃了那個壁爐,裡面亮著淺綠色的火焰,然後坐在壁爐邊的沙發上,用他那特有的,低沉的,如同老式爵士樂唱片機的嗓音給他講那些聽著就搞笑的寓言故事。
那則寓言故事是什麼希比斯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最後趴在西弗勒斯身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卻還沒有醒,還在沉沉的睡著。
好像自從那天起,從皮歐尼身上衍生出來,波及到西弗勒斯的那些恨意,就徹底煙消雲散了。
大概是那個時候的西弗勒斯疲憊不堪,心力憔悴,明明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卻總是疲憊陰沉,冷漠疏離
也可能是西弗勒斯真的對他很好,很好。
希比斯是被寒風吹著長大的,或許只需要一點溫熱的火光,他就會拼命靠近那團火,哪怕為此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計。
西弗勒斯的手搭在了希比斯的腰上,希比斯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放鬆下來。
睡吧,我親愛的愛人,天亮,還有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