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沒上去比前幾天還要更加的吵鬧,到處都是各國的巫師烏拉烏拉的講著話。
這個時候希比斯會各國語言的缺點就突出了,他能聽懂幾乎所有人的話,這讓他的耳朵不堪重負。
希比斯不得不把圍巾往上拉了拉,試圖遮蓋一下。
但是他忘記了他的聽覺不屬於正常人的範疇,所以沒有一點用。
西弗勒斯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忍不住輕輕地抽了抽。
在這種環境下,就連英語都變得有些陌生了,所以當想起熟悉的英語的時候,希比斯忍不住看了一眼。
還真的是熟人。
亞瑟·韋斯萊和巴蒂·克勞奇
兩人聊著天朝著這邊走,希比斯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緊接著,眉頭蹙了起來,但是很快就鬆懈了下來。
亞瑟一眼就看到了希比斯和西弗勒斯,帶著巴蒂立開過來打招呼,按照這位老好人的印象,這位年輕和善,彬彬有禮的紳士教授是十分值得結交的。
顯然希比斯和傲羅辦公室的角斗沒有傳出去太遠,至少亞瑟還不知道。
不過看上去巴蒂克勞奇非常清楚。
希比斯擺出了那張彬彬有禮的麵皮,和兩人很友好了打了招呼,握了握手。
「哦,兩位,你們的裝扮真是標準,我以為遇到了真的麻瓜呢。」亞瑟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對著兩人說道。
「誰讓我真的差點成了呢?」希比斯聳了聳肩,「這幾天的工作不少吧,兩位,這裡大概容納十萬人,英國巫師,法國巫師澳大利亞巫師,或許還有巴西巫師,真讓頭大。」
「其實還好,克勞奇他們部門才忙。」亞瑟拍了拍克勞奇的肩膀笑了兩聲。
幾人聊了幾句,希比斯總是時不時輕輕地抽抽鼻子,然後臉上輕輕地揚起了笑。
兩人離開後,希比斯盯著巴蒂克勞奇,像是好奇一樣問起了西弗勒斯他的情況。
「他?」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鐵腕克勞奇,戰爭期間他允許傲羅動用不可饒恕咒對付食死徒,行事鐵血冷酷,秉持以暴制暴,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手段狠厲強硬……你怎麼突然對他好奇了?」
希比斯並沒回答西弗勒斯的話,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巴蒂克勞奇的背影,「我也略有耳聞,他那個時候是法律執行司司長吧?咱們現在……越混越不行了?被丟到了國際合作司……明升暗貶都擺到明面上了。」
「他兒子。」西弗勒斯輕聲說道,「小巴蒂·克勞奇,……食死徒,被他父親親自送到了阿茲卡班,……不過這種政治醜聞……」
希比斯輕輕地笑了笑,「阿茲卡班?」
「已經死了。」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不明所以的笑,有些奇怪的開口,「病重身亡。」
「是嗎?」希比斯輕輕地抽了抽鼻子,「真是可憐的傢伙。」
西弗勒斯不知道這個突如其來的憐憫是怎麼回事,只是蹙著眉看著希比斯。
「怎麼了?我真的覺得他很可憐……沒教好孩子的重要性。」希比斯摩挲著下巴,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西弗勒斯不知道為什麼希比斯突然對後代教育出現了什麼超乎尋常的興趣和感慨。
「所以說像我這樣的人是不合適當父親的。」希比斯嚴肅的舉起了手,「所以god讓我喜歡上了……」
希比斯沒說完,只是輕笑著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冷著臉,看著他,片刻後,轉身朝著更遠處走去。
「別生氣嘛……」希比斯人高腿長,幾步就追了上去,跟在西弗勒斯身邊輕笑著。
旁邊大概是有不認識兩人幾個年輕巫師,看著兩人的樣子,大笑著開口:「La pareja está discutiendo.」
「Persuadir a la pareja para que compre hermosas flores de manzanilla!」一個蜜色皮膚,留著黑色捲髮的年輕西班牙帥哥對著希比斯大喊著開口。
「¡Gracias! Prefiere las flores de hibisco!」希比斯對著她們揚了揚帽子,回答道。
一群西班牙巫師發出驚訝又短促的啊聲,片刻後,哈哈的笑了起來,「Les deseo lo mejor, mis amigos!」
西弗勒斯只覺得一群小鳥在嘰嘰喳喳的叫著,自己一句話也聽不懂。
「你在和他們說什麼?」西弗勒斯扯著希比斯袖子,低聲問道。
「他們說我們看上去很幸福。」希比斯悶笑了一聲,「而且我告訴他們,你最喜歡,木槿……」
西弗勒斯淡淡的看著他,希比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說錯了?你辦公室的那盆木槿花不就是你最喜歡的麼?」
西弗勒斯再次掉頭離開,希比斯站在後面,有些高興,又有些失落的看著他。
片刻後,立刻恢復了笑容,跟了上去。
愛意這種東西,對方不一定要有,只需要自己感受就足夠了。
……
希比斯坐在看台下,眼神時不時掃過下面那幾個已經被盧修斯告訴他的名字食死徒。
魔法部那邊暫時靠不住,這些人只能自己待會喝了先生打個配合把那幾個聰明一點的抓走,笨一點的留下給盧修斯當防護罩。
克拉布和高爾還有那個劊子手,……都可以留下。
希比斯漫不經心的鼓著掌,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台下的一群人突然狂歡了起來,希比斯懶懶的看了一眼,啊,是媚娃啊……
希比斯收回目光懶懶的在椅子上擲骰子玩,好像對下面的那些生物完全不感興趣。
西弗勒斯也收回了目光,看著旁邊完全不感興趣希比斯,「你……」
「這些東西對我是沒用的,」希比斯靠在椅子上,小聲又懶散的對著希比斯說道,「第一大概得益於我的血脈,第二……或許是因為我是個……gay」
那個詞聲音非常小,隱匿在周圍刺耳的歡呼聲里,好像沒人聽到。
希比斯又懶懶的擲了一下骰子看了一眼周圍,在那個畏畏縮縮的家養小精靈身上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