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樓的時候,下面的學生們已經下課了,哈利羅恩和赫敏站在樓梯口,剛轉頭就看到了臉色非常難看的希比斯。
「阿塞爾比教授?」最後還是哈利壯著膽子先開口,「……您還好嗎?」
「……我聽到了一些……不應該在這裡出現的聲音。」希比斯看了一眼黑魔法防禦課教室,「……是索命咒嗎?」
「……是的,教授,……您聽到了?」赫敏看了一眼樓梯和距離。
「你們教室窗戶開著,可以聽到,非常清楚。」希比斯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穆迪教授用什麼做了演示?」
「……蜘蛛。」羅恩悶悶的說道。
「……oh my god,他當著你們面?」希比斯在人多的時候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教授,「這違規了?鄧布利多知道嗎?他只幹了這個?」
然後他就知道了這個瘋子把三大不可饒恕咒都展示了一遍.
「Бог в помощь(上帝保佑)」希比斯揉了揉眉心,「這個是違規的,……我得去找鄧布利多。」
「我們·都覺得……挺有趣的。」羅恩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知道鄧布利多允許他給你們講解,但是用活體做演示是非常嚴重的違規行為,你們才十四歲!」
這句話好像有人和他說過,是誰呢?
希比斯思考了一會,同時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他打我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才十三歲?」羅恩難以置信的開口。
「……」赫敏和哈利都聳了聳肩,「快回寢室吧……我們快累死了。」兩人說道。
希比斯並沒沒有去找鄧布利多,而是上了樓準備上課。
在樓梯口他看到了被邀請進入黑魔法防禦科辦公室的納威·隆巴頓。
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到樓上。
站在床邊可以輕鬆聽到樓下在說什麼。
「喝點茶吧,孩子,冷靜冷靜……」穆迪的聲音傳了出來,希比斯在窗戶上喝了一口茶,想喝威士忌了。
樓下總是不間斷的傳來威士忌的味道,真的很讓人痛苦。
尤其他還是一個有愛人管束的酒鬼。
「剛剛課堂上的場面,換做任何人都會難受。鑽心咒…… 是非常殘酷的東西。」
希比斯聽到了一點細碎的抽泣聲,他往嘴裡丟了一個薄荷爆珠糖,然後他聽到納威抽泣著,小聲說,「我沒事,教授。」
之後的話題沒有在繼續下去,希比斯聽到納威說了再見,於是打開門朝著樓下走去。
「嗨,納威,下午好?」希比斯嚼著爆珠糖從他身邊走過,遞給他一顆,「要嘗嘗嗎?」
「謝謝教授。」
納威對這位年輕化溫和的藝術教授印象很好,蘇日安不知道他為什麼和斯內普教授關係會那麼好。
「哦,《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和它們的特性》,這本書可不好找,斯普勞特夫人送你的?」希比斯靠在樓梯口隨口問道。
「……不是,……是穆迪教授,」納威笑了笑,大概是斯普勞特教授和他說過我對草藥學還不賴。」
希比斯笑著應付了幾句,轉身下了樓。
他拐了兩個彎,繞到了魔藥課教室前,西弗勒斯還在裡面給五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上課。
西弗勒斯正在給學生們講解複方湯劑的使用和原理,門關著,希比斯靠在門口,彎著腰,聽著早就聽過無數遍的內容。
西弗勒斯還在反覆強調這是owls的必考內容,門外的希比斯則開始日常嫉妒裡面的那些學生們。
至於嫉妒什麼呢?
希比斯也說不清楚,嫉妒自己沒得到的一切是這些傢伙生來就有的吧。
「今天的實操……半數人的成品勉強合格,剩下一部分 ——」 希比斯清晰地聽到了西弗勒斯的尾音拉長,希比斯幾乎能透過那扇門看到裡面的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只能稱得上一鍋冒著泡的垃圾。」
罵人真好聽。
希比斯靠在門口愉悅的想道。
「家庭作業,羊皮紙十二英寸長,論述戈巴洛特第三定律,以及調配混合解毒劑時最容易犯下的五種致命錯誤。下一節課開始之前交到我的講台上,逾期不交,扣除所屬學院五十分。」
希比斯好像聽到了裡面那些學生響起的無聲地哀嚎。
嘖,真不識好歹。
要是他是這些學生,他可以借著問問題的機會纏著西弗勒斯整整一天。
當然會不會被趕走和痛罵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無所謂,他都喜歡。
門開了,一群學生垂著腦袋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在看到希比斯的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阿塞爾比教授!」
「阿塞爾比教授!」
一群學生高高興興的和希比斯打了招呼。
他們都已經習慣偶爾魔藥課下課的時候這位教授會在這裡晃悠了,兩位教授的關係真的很好。
而且有時候這位藝術教授還會開玩笑建議下次西弗勒斯少布置一點作業,當然斯內普教授不聽他的,但是至少是個希望不是嗎?
而且看到這位教授的斯內普教授心情好像也會變好一點,下一節課的學生們能少受到一點毒液的噴射。
等到學生們都走完了,希比斯很嫻熟的走進來幫助西弗勒斯整理魔藥瓶,讓西弗勒斯可以在旁邊喝一口茶潤潤嗓子。
「你站多久了?」西弗勒斯把喝完茶後又倒了一杯,把手裡茶杯遞給了希比斯。
「剛一會。」希比斯把一對魔藥瓶灌好放在了一邊,「我和你說一件事情你肯定感興趣。」
「什麼?」西弗勒斯扭頭看了一眼希比斯,語氣不咸不淡,「你終於決定給他們三個減肥了?」
一直躲在教室里睡覺的艾拉聽到後不滿的喵嗚了一聲。
「sev……真的,今天下午穆迪用蜘蛛給格蘭芬多展示了不可饒恕咒的使用。當著他們的面。」希比斯嚴肅的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倒茶的手頓了一下,「鄧布利多知道嗎?」
「肯定不知道,他最多同意講解這些魔法,而不是直接給學生們演示,他對那些學生的保護就和嬌貴的玫瑰花似的。」希比斯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