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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彼得·佩迪魯

2026-10-05 14:42:36 作者: 肥貓不愛吃魚

  爐火啪地炸了個火星,映得三人臉上一片慘白。

  阿瑞斯對於神情嚴肅。

  「地圖是他們的傑作,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這座城堡的死角,他要躲起來,沒人能輕易找到。」

  休息室里的寒意比爐火的暖意沉得更深。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緊繃:「那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坐著等他找上門吧?」

  「我去找我爸。」

  阿瑞斯答得沒有半分猶豫,指尖叩了叩桌面。

  「這件事必須告訴他,他比我們更清楚當年的恩怨,也比我們更有手段搜遍城堡中西里斯會藏著的每一個角落。」

  德拉科立刻點頭。

  「對,斯內普教授要是知道小天狼星潛進來了,肯定能把他從犄角旮旯里揪出來。」

  哈利卻抿了抿嘴,臉上掠過一絲遲疑。

  

  「可是……他肯定又會罵我們到處惹事,不好好上課淨捅婁子……」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也頓住了。

  平心而論,他們三個學生根本扛不住這樣的局面。

  即使斯內普會把三人罵個狗血淋頭,但他還是會保證三個人的安全不被西里斯威脅。

  「罵兩句總比出事強。」

  阿瑞斯伸手拿起桌上的活點地圖,魔杖輕點紙面,聲線平穩。

  「我莊嚴宣誓我不干好事。」

  細密的墨線從羊皮紙四角蔓延開來,城堡的迴廊、塔樓、密道一一浮現。

  阿瑞斯的指尖本要往教工塔樓的方向掃去,目光卻在掠過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區域時,猛地僵住了。

  兩個挨得極近的銀色小點靜靜停在那裡。

  一個標著羅恩·韋斯萊。

  另一個緊挨著他,清清楚楚地寫著一個名字——彼得·佩迪魯。

  阿瑞斯的呼吸驟然一滯。

  這個名字熟悉得詭異,像一根細針猛地扎進記憶里。

  他的目光瞬間掃向地圖右下角那四個潦草的署名——月亮臉、大腳板、尖頭叉子、蟲尾巴。

  想起來了!

  海格說過掠奪者四人組的名字,其中之一——就是死在西里斯·布萊克手下的彼得·佩迪魯。

  「不可能啊……」

  阿瑞斯的聲音壓得極低,指尖幾乎要戳破粗糙的羊皮紙,眉眼間越發凝重。

  「誰?什麼不可能?」

  德拉科皺眉湊過來,盯著那個陌生的名字滿臉困惑。

  「掠奪者的第四個人——彼得·佩迪魯。」

  阿瑞斯的語氣裡帶著極少有的緊繃。

  「所有人都說,十三年前他為了掩護詹姆和莉莉,被小天狼星用爆破咒炸成了碎片,當場死亡,魔法部後來只找到了他的半根手指。」

  哈利猛地撲到桌邊,眼睛死死盯在那個小小的銀色光點上。

  頓時,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羅恩……羅恩就跟這個死了十二年的人待在一起?」

  哈利的話一下子點醒了阿瑞斯,阿瑞斯看著署名上最後一個名字——蟲尾巴。

  蟲尾巴,蟲尾巴。

  什麼動物的尾巴像蟲子——是老鼠!

  羅恩家那隻壽命長得離譜的禿毛肥耗子!

  阿瑞斯猛地說道:「我知道了!那隻耗子就是彼得·佩迪魯!他就是蟲尾巴!」

  聽到阿瑞斯的話,哈利的臉都白了。

  「他在羅恩旁邊!」

  哈利嚇得聲音都變了調,猛地站起身,撞得椅子腿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羅恩有危險!」

  德拉科也徹底懵了。

  本以為小天狼星潛入城堡已經夠兇險了,結果現在憑空冒出來一個本該化作塵土的人?

  當年那場背叛到底還藏了多少謊言?

  「別亂。」

  阿瑞斯猛地抬頭,眸中寒光乍現,瞬間定住了心神。


  「兵分兩路,哈利,你立刻去格蘭芬多塔樓,找到羅恩,寸步別離開他,看好那隻禿毛肥耗子,千萬不要驚動他,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哈利重重地點著頭,一把將隱形衣的兜帽扣到頭上,指尖緊張地發麻。

  「我和德拉科去找爸爸。」

  阿瑞斯一把捲起活點地圖,攥得羊皮紙邊緣發皺。

  「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三個能兜住的了。」

  話音未落,哈利已經轉身衝進了走廊的陰影里,腳步又快又輕,轉瞬便沒了蹤跡。




  門被推開的時候,辦公室里的空氣正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斯內普站在書桌後,目光冷得像冰錐,死死盯著對面的盧平,語氣里裹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別在城堡里生出什麼事端。」

  盧平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指尖按著太陽穴,疲憊地開口:「我有分寸,西弗勒斯……」

  話音未落,門就被推開了。

  阿瑞斯攥著活點地圖走在前面,德拉科緊隨其後。

  兩人一眼就看見了書桌正中央那一小瓶深紫色的液體,瓶身泛著幽冷的光——正是狼毒藥劑。

  阿瑞斯的目光掃過藥劑,最後落在盧平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寒意的嘲諷。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也是,畢竟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要依靠我爸爸的藥劑,盧平教授自然要勤跑幾趟。」

  盧平愣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錯愕與難堪。

  他抿了抿嘴沒說話,顯然沒想到阿瑞斯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

  斯內普在看向兩人時面色雖然依舊冷硬,但語氣明顯要比和盧平說話時溫柔的多。

  「深夜闖教工辦公室,你們又捅了什麼婁子?」

  「有比婁子要緊的事。」

  阿瑞斯沒再搭理盧平,上前一步將捲成筒的羊皮紙啪地展在書桌上,魔杖輕點紙面。

  「爸爸,小天狼星·布萊克早就潛入城堡了。」

  他指尖掃過地圖上交錯的密道線條:

  「這是活點地圖,城堡里的所有秘密通道都標在上面——這東西,本來就是當年的掠奪者四人組畫的。

  西里斯要是想進來,城堡外圍的攝魂怪根本攔不住他。」

  斯內普的目光驟然一縮。

  他太清楚這張羊皮紙了。

  學生時代的他追著掠奪者跑了整整五年,多少次差一點就揪住他們的尾巴,結果全都栽在這張該死的地圖上。

  他的指尖微微繃緊,黑袍下的手背都暴起了青筋。

  盧平更是臉色微變,身體猛地前傾,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活點地圖?怎麼會在你們手裡?」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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