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一邊分析一邊科普,把優缺點分析完又說起升值最大的幾類。大家聽得很認真。
這可都是商機啊!
「我們都知道物以稀為貴,具備手工和限量兩個標籤的玩意最優先。只要上架,馬上搶。這些幾乎是穩賺不賠,即使資金不足,轉手也能很快找到接盤俠。所以,你們的目光瞄準首飾區的這裡,往往都是秒沒。嘿嘿,在我們這群顧客里是香餑餑。」
「馬哥,那什麼時候開搶?」
馬哥拿起水杯,身邊人馬上端來他喜歡的綠茶:「馬哥,喝茶。」
喝了口茶滋潤了喉嚨的馬哥滿意地繼續說:「一般是周末,有貨之前會在官網有通知。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多刷刷,有時碰巧啊撿個漏,不比你們天天定鬧鐘搶茅台要強?」
「那也沒法比,他們之間的成功機率不一樣。」有小年輕當即反駁。
「平均幾百上千人搶一瓶,天天花幾個小時等結果。我這一秒知道成不成。」
「馬哥說得對,年輕人說話不經大腦。還是馬哥好,願意和我們分享這些發財秘籍。」
「行了,該幹活了。」馬哥不欲多說,揮揮手表示自己要開始工作了。
「你這是搶了愛好者的機會,發財……」
「發財了餵……」張律師看著綠意滿滿的園地,想著冬天這些植物不得凍著,還是老闆錢多,無所謂盈虧。
「老張哥今兒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你得力幹將的馬上風,你知道嗎?」
聽到這話,許延佑表情實在管理不來,他精挑細選的經理不是這種人。
「他不是沒那愛好嗎?」
張律師踹了一塊泥球:「手機怎麼不開,人家聯絡不上你,都準備馬上來救主了。要是他來,你估計掉馬是板上釘釘。」
「我……」許延佑本想說他手機開著,轉念一想,我這董事長完全掛名,指揮的不是另有其人麼?不好,應該是昨晚操勞過度,今早集體起不來。
結果造成就老闆翹班玩泥巴的美麗誤會。
「勞您費心,喜歡哪棵植物,隨便挖,草莓也任你隨便吃。」
「使不得,君子不奪人所好,我不大愛好……」
「真香……老闆您種的草莓是什麼品種,太好吃了。之前我們律所一個客戶送的那叫什麼世界甜度最高的草莓也不如您的,對比起來,感覺我手裡的才叫草莓,其他的只是帶點草莓味的果子。」
「喜歡可以打包回去給孩子吃。」
「這多不好意思。」
「沒事,我回去先上線處理公事。」許延佑大步離開了,剩下張律師自己一個人在草莓園裡。
「哎媽呀,真香……」吃了幾顆感覺人都輕鬆舒服了,美食的力量啊。怪不得人家越活越健壯。
回憶起許延佑那身腱子肉,張律師慶幸自己和老闆都是直男。
許延佑回家發現家裡昨晚主力都沒醒,飯菜都沒人吃。
「許老師回來了?趕緊吃飯,他們都不知道餓,一個個睡得沉。」
許延佑不忍心叫醒斯佩蘭扎,決定自己先試試。然後……人的術業有專攻,還是叫醒他們,免得餓壞身體,再說飯菜都煮好了,不吃太浪費。
終於等到老闆上線,經理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
「老闆,地的設計圖我發給您了,我們公司籌備一場招標還是私下直接找人簽訂合同?」
「許願瓶系列的漫畫和衍生品策劃書發您郵箱。望批覆!」
「有網劇想購買漫畫版權,有合作意向嗎?」
許延佑看著一句句資訊,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斯佩蘭扎不慌不忙得開始用她特意定製的微型鍵盤開始工作。
「大樓設計圖我已經收到,正在看。」
「公開招標,不過,可是先調查一下有資質的建築公司。理想的公司我可以親自去洽談。」許延佑不解地看著斯佩蘭扎的身影,她去能成嗎?
「你想去?」
「什麼?」斯佩蘭扎停頓了一秒,「當然是你去。」嗚……莫名其妙地多了好多工作,還是種地快樂。
經理把標準招標合同模板找出來,開始修改。
「得再找幾個人來,工作是越發多了。忙不過來啊,文員和企劃專員都得考慮,還有市場售後都要增人。」
村外的停車場上來了一個車隊,這是許家村最近的最新業務渠道。由於蔬菜種植周期縮短,品質提升,所以許家村的蔬菜逐漸占領本市,正式進入周邊幾個市。
「許家娃子那身子,太能熬了,那麼多地一個人種了大半。機械也不吝嗇,哐哐就是往裡開,我們也要學學人家。這車隊還是我們太保守了。」
許家村長目送馬大偉離開,他們村里年輕人回來得有5個。還多了2個小孩,聽說孩子父母也要回來,就等工作交接完了。
回來的5個年輕人有3個進作坊,一個跟他們干,還有一個經五嬸牽線,到市場租了個鋪面賣綠植和蔬菜豆芽。賣的都是許家村裡的東西,生意還不錯。村裡的賺錢路子多了,明眼人都知道和許延佑有著絲絲縷縷聯絡。
作坊是他牽線搭橋引進來,蔬菜是他提供的苗,綠植是他種的,豆芽也是他發的。許延佑在村裡的地位是水漲船高,悄無聲息地占據了村里二把手的位置。
馬大偉他兒子那店為什麼紅火,不就是靠著人家草莓園麼?
村里再混的人都不敢對許延佑的承包地使壞,搞不好被踢出族譜就搞笑了。
年輕人的回歸,也意味著作坊的秘密被人知曉。
「誰能想像到『小人國』的許願瓶居然在我們村里加工。她們要是知道這些都由一群老人加工出來,該是什麼表情呢?」
老人瞪了眼孫女。
「你把嘴閉上,要是別人知道有這家作坊,我們可沒機會進去了。」
「為什麼?」
「你知道裡面的工錢是多少嗎?」
聞言,孫女熄了炫耀的心思。外面的工資待遇她很清楚,如果讓人知道他們村裡有這個作坊在,一定有人想來幹活。
會發生什麼事她心裡清楚,到那時,估計自己家窗戶都得換。
管不好嘴的下場:「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