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意外。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單純的人,單純到他都不忍去褻瀆。
或許,是因為他家人把他保護得太好了吧。
不過以她的性子和潔癖,
其他人也占不了她的便宜。
「夭夭,你別多想。」
「我這次來是救族人的,族人救了,我當然要先帶回去,順便解決麻煩。」
「你要是實在想我的話,也可以去大周北境找我。」
姬夭夭點頭:「好,我等你,如果你沒有時間來找我,我就去找你。」
「對了,這柄劍送你。」
她拿出一把銀白色長劍,遞給秦牧。
劍身散發著極致的鋒芒。
秦牧眸中閃過一抹異色,他沒想到,姬夭夭居然把他的劍被腐蝕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他打量了一眼後,眸中閃過驚訝:「此劍最少是地階極品吧?」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姬夭夭強行將劍塞到秦牧手中,一臉的認真。
秦牧看了看姬夭夭,最終還是收下了。
「謝了。」
隨即,他將劍認主。
剎那間,一道劍氣沖天而起,極為霸道,凌厲。
「這居然不是地階極品,而是天階下品。」
秦牧再次看向姬夭夭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天階的劍,大周這種級別的勢力,還不配擁有。
就算是在聖宗以及天朝之中,也極為罕見。
可以說,有了這柄劍,他的劍技威力至少翻一倍。
可姬夭夭居然就這樣送給了自己。
這份情誼太重了。
「夭夭,確定要將此劍贈與我?」秦牧沉聲問道。
「嗯。」姬夭夭點頭:「這是目前我能贈與你最好的東西了。」
「更好的,得回家族才有。」
秦牧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謝了,我會儘快回來看你。」
「嗯。」
姬夭夭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洗好腳等你的。」
秦牧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擁抱了一下姬夭夭,這才離開。
姬夭夭望著秦牧離開的背影,有些失落,隨後回到自己常坐的那個位置,拿起書翻看了起來。
但這一次,她卻久久不能靜下心來。
秦牧剛回到住所,花玲瓏便迎了上來,抱住他的胳膊。
「這次去,怎麼待了這麼長時間?」
「你這是吃醋了?」秦牧笑著看了過去。
「才沒有呢,我只是擔心你。」花玲瓏嘴硬道。
秦牧笑了笑,一把將美若天仙的花玲瓏抱了起來。
花玲瓏驚呼一聲,緊緊抱住秦牧的脖子。
「你做什麼了?」
「當然是抓緊時間修煉,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回家。」秦牧笑著朝房間走去。
他今天可是因為姬夭夭那雙勾人的腿,忍了一天。
該好好釋放了。
花玲瓏羞紅了臉,但卻很高興。
因為她了解秦牧當前的體能。
他把精力都放在自己這邊,就沒有精力去顧及她人。
花玲瓏做了個決定,以後每天都要嚴格和秦牧完成任務。
避免別的壞女人過來搶她的男人。
為了讓秦牧有新鮮感,她還特意穿上了剛剛購買的南疆異域服飾。
風情萬種,嫵媚動人。
秦牧眼前一亮:「玲瓏,今天我必讓你求饒。」
……
翌日,秦牧帶著兩女和族人回北境。
路上,他將萬毒門傳承中,關於蠱術的傳承找了出來。
「公子,你想學蠱術?」玉傾仙好奇問道。
「嗯,準備學控蠱秘術以及蠱蟲培育之術。」秦牧點頭,會控蠱之術,他才能更好地發揮出不死蠱的作用。
「控蠱之術我熟,公子有需要的話可以來問我。」
「但培育之術,一般的勢力都培養不出太強的蠱。」
「想要培養出強大的蠱,得去一趟唐門聖宗。」
「您不是和姬夭夭姑娘很熟嗎?可以讓她帶你去唐門聖宗學習。」
秦牧微微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
看來,找大周報仇後,要儘快再過來一趟南疆。
只要能利用不死蠱,培養出一批強大的蠱蟲。
就能大幅提升秦家以及秦軍的戰力。
隨後,玉傾仙主動坐到了秦牧身邊,給他細心講解控蠱之術。
明顯帶有討好之意。
花玲瓏時不時就朝著玉傾仙看了過去,不爽之意就差寫在臉上了。
因為玉傾仙總是故意在不經意間和秦牧發生肢體觸碰。
秦牧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大大增加了他學習控蠱之術的難度。
因為眼前不經意掃過的景色,總容易讓他走神。
真不愧是天生魅體和異香體質。
兩人散發的魅意,差點讓他就地插花弄玉。
看來,幾日後的解毒人選,就指定是玉傾仙了。
秦牧幾人乘坐馬車,回到了北境。
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不少百姓從北境往外遷移。
難道北境出事了?
想了一下後,他讓秦無妄叫了一個百姓過來。
他客氣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這麼多人遷移北境?」
「公子,是剛從外地過來的嗎?」
「勸你不要再去北境了,去了後搞不好就會死在那裡。」
「此話怎講?」秦牧蹙眉。
「北境出大事了。」
「最近東寇國頻繁騷擾北境,擄走了不少女人和孩子。」
「現在到處都在傳秦家已經叛國投敵了。」
「東寇軍之所以敢在北境肆無忌憚地殺燒搶奪,就是因為秦家和東寇勾結在一起。」
「放屁,秦家怎麼可能和東寇有勾結?」秦無妄勃然大怒,看向說話的百姓,帶著殺意。
百姓頓時嚇得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大人,饒命啊!」
「這不是我說的,是外面都在這麼傳。」
「傳什麼你就信什麼?」
「秦家守護北境數十年,死傷無數。」
「你竟然僅僅因為一些流言就信了,你的良心呢?」秦無妄質問道。
「好了。」秦牧抬手制止。
「這應該是大周皇帝的手段。」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和世敵東寇勾結。」
「不惜以大周百姓的性命來傾覆我秦家,還真是不擇手段。」
秦無妄神色稍緩:「少主,是我失態了。」
「我只是替秦家為保護北境,戰死在沙場的無數英烈不值。」
秦牧拍了拍秦無妄的肩膀,也想起了秦家祠堂的那上百個牌位。
他們幾乎都是戰死沙場的。
這麼多年來,秦家兒郎就沒有一個是壽終正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