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軍在看麻繩的時候,總有種特殊的感覺,上面隱約有半透明的灰氣散發出來。
仔細看的話又看不見,但是眼神看旁邊的其他東西的時候,又偏偏能感覺到。
呂長軍看著麻繩,一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很明顯,這個麻繩肯定不一般。
按照民俗面板上面對吊屍傀儡的描述,這根麻繩用的是真正吊死過人的繩子。
上面陰氣非常重。
既然是能夠製作魯班術的詭物,說不定還有其他用處。
呂長軍想了想,索性把這一段麻繩留下。
除了麻繩之外,最早呂長軍破解的鬼差傀儡殘片,也有一塊木頭帶著類似的氣息。
只不過比麻繩上面的氣息要微弱一些。
按照民俗面板上對鬼差傀儡的描述,這塊木板應該是三百年以上的棺材板碎片。
聽著就邪性,說不定也有點兒用處。
呂長軍有心留下這兩個東西,但是這兩個東西的陰氣都特別重。
本來扎紙鋪里到處都是紙人紙馬,香燭紙錢一類的,陰氣已經夠重的了。
這兩個東西處理不好的話,陰上加陰,還真有點兒麻煩。
呂長軍想了想,找來白紙把兩個東西包住,上面貼上壓勝錢,再放到棺材裡面。
放好了這兩個東西之後,呂長軍這才端著火盆來到街邊。
用打火機把火盆里的碎紙點燃。
很快火盆里就燃起一尺多高的火焰。
黑煙順著火焰直衝到兩丈多高才慢慢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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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幾分鐘,火盆裡面的火焰才徹底熄滅。
呂長軍回到店裡接了一碗水,小心的把火盆裡面的火星澆滅。
回到店裡之後,呂長軍才想起來,今天還沒有給灰仙上香。
昨晚在出租房裡面尋找魯班術厭勝物,灰仙施展了尋物神通之後,後面的紅線已經快要圓滿了。
就差那麼一絲。
呂長軍點燃三炷清香,很快煙氣就飄到了耳朵旁邊,鑽進耳朵裡面。
吱吱兩聲之後,民俗面板浮現在呂長軍面前。
「灰仙功德提升,可兌換新神通,通脈。」
徹地點穴,掘土通脈,改風換水,吉凶變換。
這居然是一個能夠改變地氣的神通。
呂長軍看到之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神通聽起來可相當炸裂。
呂長軍記憶里也有一點關於看陰宅風水的信息。
改風換水,那都是專業過硬,
不過一看兌換,居然需要二十點天賦點,頓時讓呂長軍覺得一點兒都不香了。
眼下呂長軍身上一共就六點天賦點,差得太遠了。
就算攢夠了天賦點,那也肯定優先兌換灰仙運財神通。
在灰仙通脈神通後面,還有一個看不清楚還不能兌換的神通,不知道會是什麼。
呂長軍稍微收拾了一下,頓時感覺一陣陣疲憊。
昨天晚上幾乎折騰了一晚上,現在困勁兒上來了。
索性關好門,一覺睡到後晌。
扎紙鋪的生意依然很冷清。
呂長軍也不急,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到七月半了,到時候才是扎紙鋪的旺季。
晚上的時候呂長軍接到了白姐的電話。
白姐的出租房已經拾掇乾淨了,洗手間重新鋪了瓷磚。
白姐再次向呂長軍表示感謝,之後又試探的詢問,現在能不能出租。
呂長軍知道白姐心裡想什麼,肯定是急著出租收錢,又擔心房子裡的髒東西沒處理乾淨。
「房子沒什麼問題,就是現在陰氣還稍微重了點兒,想要穩妥一點兒的話,最好通通風,每天在房裡點幾根松塔香正正陽氣,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啥毛病沒有了。」
呂長軍也沒客氣,直接推銷起了扎紙鋪賣的松塔香。
扎紙鋪里香燭齊全。
有機會能賺白姐一筆,呂長軍自然不會放過。
白姐說明天一早就過來買香,隨後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大早,呂長軍早早就打開門,把金童玉女擺在門口。
隨後想了想,又轉身回店裡,找了張白紙,寫上「承接葬禮主持,知賓等業務,歡迎洽談。」
後面又寫上了自己的電話。
寫完之後貼在門口。
站在門口欣賞了一下自己做的「海報」之後,呂長軍滿意的點點頭,溜達著到街口的油條攤吃早飯。
才六點多,油條攤已經挺熱鬧了。
這地方離著醫院不算特別遠,有些住院病人家屬也會到這兒吃東西。
呂長軍剛剛要了一份豆漿油條套餐,拉了張凳子坐下,就看到前面過來一個人,瞅著眼熟。
人走到油條攤邊上,呂長軍認出來了,居然是之前自己在東蘇城子碰到的任家兄弟裡面的任正義。
跟上次遇到相比,任正義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難看,一雙眼睛也有不少血絲。
呂長軍有點兒奇怪。
任家兄弟是吹嗩吶的,一般都是跟著鼓吹班子在白事上賺錢。
平時都住在自己家裡才對。
這會兒一大早的出現在縣城,有些不太尋常。
任正義也看到了呂長軍,微微一愣,顯然也有些意外。
呂長軍舉起手中的油條,打了聲招呼,「吃了沒?」
任正義糾結了一下才開口,「沒呢。」
接下來就不知道說什麼了,看著還有點兒扭捏。
呂長軍看任正義沒有要走的意思,又問了一句,「啥時候來縣裡的?咋滴今天這邊有白事啊?我咋不知道?」
任正義趕緊擺了擺手,「不是白事,我哥住院了。我剛忙活完醫院的事兒,打算在附近租個房子。」
呂長軍一聽就明白了。
這小子打完招呼沒走,是想找呂長軍幫忙。
呂長軍畢竟在縣城開扎紙鋪,對縣城更熟悉。
只是讓呂長軍沒想到的是,上次看任正瑞也就是有點兒咳嗽,沒想到這就住院了。
在鄉下,只有得了大病才會住院。
一般的小病小災讓村里大夫給看看得了。
看樣子任正瑞的病挺嚴重。
「哪天有空了我去醫院瞧瞧大哥去。」呂長軍敷衍了一下。
呂長軍跟任家兄弟頂多算認識,不熟,自然不會上趕著幫忙。
任正義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腦門子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看得出來這孩子正在努力的做著心理建設。
內向的人開口求人就是這麼費勁。
「長軍哥,你對縣城比較熟,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房源介紹?要便宜的,破點都沒關係。」任正義在呂長軍身邊站了足有一兩分鐘,才吭哧癟肚的憋出一句話出來。
呂長軍聽到長軍哥三兩個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翹。
這不巧了嗎?你要是叫哥的話,那就有房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