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不太和諧,艾琳娜開始找話題聊打破尷尬。
"甘納許,你能跟我講講塞昂法老或者孟圖霍特普王子的事情嗎?"
"當然,只是不知道您想知道的是哪方面的?"
艾琳娜稍作思考,接著說道:"什麼都可以,不過若是能知曉一些他們所討厭的事物,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害怕等到了底比斯會因為無知而犯錯做出冒犯之舉,那可就糟了。
若能提前對他們有所了解,心裡也能多些底氣。"
甘納許心中瞭然,哪個少女不懷春,這是想提前打聽打聽未來夫婿和未來公公的喜好啊。
不得不說甘納許真的很擅長自行腦補。
艾琳娜看著他一副我懂得的神色一臉古怪。
不是,她說什麼了,為什麼要這麼看著她?
甘納許清了清嗓子:"雖然我是皇家侍衛,但並不是親衛,對於宮廷秘辛,了解得不是很多,但是可以與你講講這底比斯城中人人皆知的那些八卦事兒。"
艾比爾斯靠近埃及邊界,地理位置偏遠,所以對皇城那邊的訊息較為閉塞。
如今他想與艾琳娜這位候選王妃分享的,皆是些大家耳熟能詳的故事。
在他看來,能和艾琳娜這位候選王妃打好關係,絕非壞事,說不定日後還會有意外的助益。
"事先宣告啊,我這些訊息也都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不保真。"
甘納許本質就是個話癆,平日裡嘴就閒不住。
可這回不一樣,出任務離開皇城前,親衛長特意把他拉到一旁,黑著臉千叮萬囑,讓他多干實事、少耍嘴皮子。
就怕他這大喇叭衝撞了候選王妃。
故而一直在強裝高冷,這一路上他都快憋死了。
現在願意暴露本性,也是因為發現他護送的這位艾琳娜小姐不像其他貴女那般自視清高,反而不拘小節,內賢心慧,對人非常和善。
簡單來說是會裝傻的聰明人。
非議王族的罪名可大可小,不過這船上之人都是可信之人,不然他也是萬萬不敢說的。
艾琳娜何等聰慧,自是秒懂他的話外音。
今天這話,天知地知,聽完過遍腦子記在心裡,就當沒聽過。
點了點頭,催促他,"別賣關子了,你快說吧。"
"那我就先提提塞昂法老。
現任法老可是一代傳奇。
早年時,他一門心思撲在開疆拓土上,狂熱程度遠超常人想像。
凡戰事一起,他必定御駕親征,麾下將士受其感召,更是勇猛無畏。
帝國因他為繁盛,帝國也被更名為尼特里特,寓意有神祇眷顧的土地之意。
可誰能料到,這般威名赫赫的法老,子嗣卻算不上繁盛,膝下攏共就五位王子、一位公主。
不過,很不幸的是大王子在十五歲那年得了役病,重投死神的懷抱,
所以嚴格來說是只有四位王子和一位公主。
時常有人費解,為啥塞昂法老後宮佳麗三千,子嗣卻這麼稀少,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這絕對是無稽之談!說到這兒,就不得不嘮嘮法老的感情羅曼史了。
雖說他後宮美人如雲,可大多是各路貴族為討好他,一股腦硬塞進來的。
法老念及老臣往日的功勳,不好駁了人家的面子,便統統收入後宮,安置妥當。
實則這麼多美人裡頭,真正得他寵幸的,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三位青梅竹馬。
艾琳娜聽了這話嘴角抽搐,身為女人,對男人那點心思,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男人啊,但凡身體健康,骨子裡的風流勁兒就壓不住。
何況都做到這帝國最尊貴的男人了,坐擁佳麗三千,要說不動點色心,誰信吶?這法老又不用守什麼男德。
她滿臉寫著不信,挑眉看向甘納許,直言道:「你跟我說實話,這故事裡吹牛注水的成分,起碼得占個百分之八十吧?」
沒有什麼比自己講故事正在興頭,被人打斷質疑更令人憋悶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他的偶像被質疑!
甘納許憤憤:"我這講的哪裡像是有吹牛的成分了。"
艾琳娜嘴角噙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船體。
"你說得輕巧,同為男人你最懂男人,宮裡美人扎堆,三步一婀娜,五步一嬌嗔。
誘惑人的手段那是一套比一套高明。
你怎敢拍著胸脯保證,塞昂法老沒對其餘佳麗動過一絲春心,唯獨厚愛三名王后?"
在甘納許心中,法老派昂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打小,他就是聽著法老的英雄事跡長大的,早已化作他心底的信仰之光,是睿智的代名詞。
區區美色,在法老面前,不過是小道爾,怎可能動搖其分毫?
更何況他還是有證據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