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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的記憶曾被抹去?

2026-10-06 01:17:06 作者: 秋寶寶寶陽

  方燭在一旁看著我,自己伸出蛇信子舔了下指尖被濺到的血,模樣邪魅。

  「我早就問過你啊,你爸,真的是你爸嗎?

  全陰命自出生日起,就是不招待見,引陰招詭,你能那麼單純地活到二十四歲,我才是奇了怪。

  你真正有血緣意義的家人,應該是那種儘早完成使命,早日歸西的存在。」

  「你咒誰死呢!」

  「信不信在你,說不說在我。」

  他用他那蛇信子舔我臉,又說:「你看,你身邊現在有我,我就是在利用你,而且是明晃晃的利用。

  我希望你快點有能力,去解開我肉身的封印。」

  「你爸和你哥,肯定也有利用你的事兒,只是我不知道,我沒見到他們。

  至於臭狐狸,他說不定想吃了你,全陰命的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瑰寶,妖魔鬼怪得到你,都會有所收穫,就比如說這女詭。」

  我低頭不語。

  方燭第一次說我不信,甚至昨天下午睡覺前說,我也不信。

  可是連女詭死前也說……

  我晃了晃頭,不能信,說不定是方燭故意讓女詭這麼吐露。

  

  亦或是,女詭自己魂飛魄散,見不得我好,對我詛咒。

  而這時候,胡司禮走了過來。

  他眉頭微皺,「都殺了?太快了……方燭,我還想問問她關於花家村里別的事呢。」

  方燭滿不在乎,「那讓她跑到人多的地方,再嚇唬人?

  再說了,將死之鬼,尤其還是惡鬼,不會其言也善的。

  何況,現在這年頭,人也不善。」

  我現在不想聽方燭說話,只是問胡司禮。

  「你、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動靜鬧得這麼大,女詭又進紙人身,又被方燭殺死,胡司禮怎麼一直沒出來。

  「我就在客房施展術法,不操縱,女詭怎麼進紙人?」

  胡司禮說他在裡面不能被打擾,必須要完全讓女詭魂肉合一,也就是與紙貼合,方燭才能殺了女詭。

  只是沒想到這個方燭,動作那麼快。

  方燭在旁邊仰頭看天,忍不住笑了一聲。

  胡司禮眉頭微皺地看他,眉眼中流露出比談起我爸和我哥還難搞的表情。

  但最後說:「算了……我還是先把這紙人,徹底焚燒了吧。」

  胡司禮劃了根火柴,仍舊不是普通火柴,點燃紙人的瞬間,有血腥味兒,腐臭味兒。

  最後燒得紙人,連一點灰都不留下。

  我也第一次認識到了「魂飛魄散」的具體意義。

  胡司禮見我悶悶不樂,說:「小芙子,她之前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被沉河,被誣陷,歷史太過久遠,我們無從查證。

  但不管怎麼說,她已經報復完那些人,她的恩怨已經了結,是她一直想留在世間的執念,讓她成為了惡鬼,傷害了你。」

  我點頭,其實心思根本沒在這。

  我只是現在有點不清楚,誰說的是真。

  胡司禮又道:「你現在回家,去冰箱拿蛋奶布丁,我下午特意做的,吃點甜的會開心一點。」

  「哦……」

  「好了,快去吧,我把方燭的罐子抱進屋。」

  我往前走,隱約聽到胡司禮對方燭說:「你老實點,不要試圖拱金小芙的『惡』,你拱不出來,她也沒有『惡』。」

  方燭又笑了一聲。

  只說:「金小芙是我的,她的命是我的。」

  胡司禮這次反而不屑地說:「你知道金字塔嗎?」

  「我怎麼會不知道那個老古董,被鎮壓前,我就知道了,在遠的要死的……」

  沒等方燭說完,胡司禮調侃道:「誰問你距離,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在中上層,而金小芙,在塔尖兒。

  別說她的命不是你能決定的,就連她的運,你也再不能干涉了。」

  這些話,我越聽越不懂。

  反而因為走得急,進壽衣店時,不小心撞到頭。


  「嘶……我最近怎麼總和我這腦袋來勁兒。」

  回來真給我撞傻了。

  可也就這一下,我腦袋裡又閃過畫面。

  還是我十幾歲的時候,我爸,我哥都緊張兮兮地看著我。

  怎麼了?

  之前胡司禮敲我腦袋就是這樣。

  十幾歲的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但這次記憶有了聲音。

  「你們倆,要是再看不住小芙子,我把你們倆吞了,信不信?」

  我爸和我哥都低著頭,表情嚴峻。

  說「是是是」「好好好」。

  胡司禮又說:「這次的眼,我給她封上了,只能再管十年到她二十四歲,記憶我會抹去,好生待她。」

  「明白明白。」

  我晃著頭,不對勁。

  胡司禮明明說,是我爸用黑狗血給我封眼,這裡怎麼說是他封眼?

  而且胡司禮說,我如果不遭遇東叔算計我的事,還有個兩年左右才開眼,而不是現在。

  可我記憶里的胡司禮說,我就是二十四歲開眼。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進去坐下,沒一會兒胡司禮抱著罐子回來,說:「怎麼沒吃布丁?是不是這滿屋子的紙人讓你害怕,我這就收拾。」

  「沒有……我就是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真要問的話,我希望我爸和我哥,快點回來。」

  我話音剛落,就像要睡覺,有人給我遞枕頭似的,店裡的座機響了。

  來電顯示,還就是我哥的手機號。

  我接起來,趕緊問:「喂,金大福,你和爸什麼時候回來?」

  金大福在那邊也很暴躁,「我也希望我快點回家,可是不行!妹,你快帶著狐仙大人來救我!」

  「哈?」

  「我和爸遇到麻煩事了,我知道胡大仙兒趕回去挺累的,但是我們真的需要他,哦對,你帶點裝裹的傢伙什來,我這有一個……有一個特殊的屍體,死活不上衣,下不了葬!」

  我一聽,我哥也遇到邪乎事,會不會被我這陰命格和半開的眼牽連的?

  忙問:「爸怎麼樣?」

  「爸沒事,我不行……你哥我這身子沒爸壯,扛不住啊。」

  很快胡司禮接了電話,伸手示意我去拿冰箱裡的布丁吃。

  隨後對電話里的我哥沒好氣兒地說:「之前遷墳不是沒問題嗎?」

  「是沒問題,但是遷墳後,突然冒出一具沒有腐爛的男屍,光著的!我和爸給他穿了不下數十次裝裹,只要過一個晚上,他准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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