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轟炸前,一部輕型垃圾車正在首都附近街道兜圈,緩慢地行駛。
而駕駛座上的女司機,是合眾國的特工,代號「玫瑰」。在太陽眼鏡下,是艷麗的杏眼與長睫毛,雙唇塗上玫瑰紅的唇膏,一身標準的拉丁裔模特兒的身型,雖然穿著清潔人員的工作服,但仍然散發著性感的魅力。
她的玫瑰紅色指甲,正以特定的節奏,輕拍無線電對講機。
「啪__啪啪__啪啪啪__啪......」
而無線電對講機,也一樣以摩斯密碼回答:
「啪啪__啪_啪_啪啪啪.......」
她遠遠看著遠處的泊斯國最高精神領袖辦公室,輕咬紅唇微微抱怨:「又要我去評估轟炸後現場?」
於是她停下垃圾車,以大巴扎樓房的屋頂作制高點。
她也看著手錶的轟炸倒數【00:05】,她看見白羽抱著燃亮一起跳窗後,於是她毫不猶疑取出SIG SSG 3000狙擊步槍,從瞄準器內,十字準星對準白羽。
她乘著轟炸的聲音,手指向後扣壓扳機,命中白羽!
「嘭!嘭!」
「啊~~!」白羽一震,右腹中槍,鮮血飛濺!兩人正在高速下墮!
「嘭!」特工玫瑰又射來另一槍,但受爆風影響射偏!
白羽中槍失速墮下後,被燃亮死死抱著保護,著地時燃亮助她卸去下衝力,再滾地三圈後重新抱起重傷的她。
燃亮一瞄,看見百米之外,女狙擊手的太陽眼鏡,反射日光閃耀!持槍向他瞄準。
他抱住重傷吐血的白羽,狂奔走入大巴扎(市集)!
子彈再射來,燃亮以左肩為白羽擋子彈。
「啊!」燃亮痛苦慘叫。兩人再一起倒地後,燃亮再抱起白羽逃命!
特工玫瑰繼續在高位狙擊!並向無線電發出指示:
「A區狙擊手立即轉往D區!」
鬧市槍聲,燃亮踩過遍地香料雜貨的大街逃跑,商販行人,恐慌走避,尖叫不斷!
他跑過水煙館,玻璃櫥窗也被槍擊爆裂!
他跳過古董店,招牌也被擊落墮地爆裂!
如此高調的狙擊,已經引來泊斯國陸軍一直埋伏的女情報員「獨眼琥珀」的注意,她放下了無線電對講機,將黑色眼罩由遮蓋左眼改為右眼,露出她獨有的琥珀色的異能左眼,占在另一邊的天台高位,取出VSS Vintorez狙擊步槍,隔著數座建築物,向敵國特工玫瑰進行反狙擊!
「澎!」
而合眾國特工玫瑰立即還火!
「攝!攝!」
兩個制高點的流彈亂飛,兩人一時之間,互相狙擊,不分勝負!
同一時間,大巴扎的地面,燃亮感覺身後的槍聲更多。
他回看一眼,看見兩個女狙擊手,一個獨眼,另一個戴上太陽眼鏡,各自占據兩邊的天台制高點互相狙擊!
獨眼女狙擊手阿爾琥珀在掩體,深吸一口氣,以琥珀之眼瞄準,向特工玫瑰擊出「虔誠的一槍!」
「命中!」彈頭擊中玫瑰的槍膛!槍膛卡彈爆炸!
特工玫瑰被迫鬆手:「對手是泊斯陸軍的獨眼琥珀?太可惡了!」
獨眼琥珀振臂,吐出一口烏氣,向無線電對講機說:「司令!我贏了敵國的特工玫瑰!」
........
在大巴扎路上,燃亮仍然冒著槍聲,抱著中槍吐血的白羽逃亡。
白羽虛弱地說:「很累,很痛。很冷,想睡覺。」
燃亮在爆喊:「你不要睡啊!爺爺已經離開了我!我不准你也離開我!」
眼前一部開蓬貨車因交通燈號紅色而停下。危急之際,燃亮立即抱著白羽跳上貨車。
交通燈號轉為綠燈,貨車再開動,子彈已經掃射向剛才跳車的地面上!
「很險!」
剛好貨斗內鋪滿厚厚曬乾的白色羽絨花。
燃亮輕放白羽臥上,但白羽傷口不斷滲血,墊底的羽絨花已經被染成血色!
她更間歇地昏迷夢囈。
在冷槍的餘音下,燃亮從背包取出回復藥,在白羽傷口灑上,但仍然流血不止。她痛苦呻吟,呼吸急促,皮膚漸冷,面色慘白。
燃亮一邊照料白羽,腦中滿滿是與她相處的片段:
初次見面時在他四歲,這個比自己長高一個頭的女僕姐姐,好像小天使一樣,溫柔地對他微笑,一起陪玩,一起成長。
兩人常常一起踢球、練刀、下翼龍棋。
學軍略時,女僕姐姐總是偷偷給他答案。
相處十一年後,爺爺竟然要把她送到外國留學,那是兩人初次面對分離!
十五歲的燃亮,心裡想抱住白羽,心裡念上了一百次:
「不要走!我愛你!........」
但他知道不可能留下她!
回憶重疊現實的生死危機,燃亮喊出了七年前的心底話:
「不要走!我愛你!........」
重傷的白羽聽見少主示愛,
快死?再痛?眼角也透出甜甜的眼淚。
但燃亮情緒爆發十秒後,飛鼠灰灰在吱吱尖叫,原來貨車已經開到高速公路,以超高速狂飆!
燃亮又回復警覺地抬頭說:「在危急之際,巧合地遇上一部開蓬貨車,在逃生的街角緩慢地行走!貨斗內更是鋪滿柔軟的白色羽絨花!單單用巧合就可以解釋嗎?」
司機與燃亮,透過倒後鏡,兩雙銳利的眼神互相對峙!
燃亮警覺地問:「司機!你是誰?」
駕駛座傳來自嘲:「我是治療師,雖然已經被停牌。」
燃亮仔細從倒後鏡上確認對方:「我認得你是【停牌勇者】!我在香港的八卦新聞見過你很多次……被嘲笑。」
停牌治療師語氣一沉:「我以香港最強的治療師身份確認,車斗內的女孩,一小時後會重傷而死。」
燃亮心頭一震,按住白羽腹部的傷口懇求:「求求你!立即救她!」
停牌治療師認真地說:「現在還不是救她的時候!」
「為什麼?」然後燃亮唯有含淚,在手錶上的時計,再按下生命倒數計時:
【00:59:59】
停牌治療師繼續解釋:「現在停車救她,敵人會追來,救完她又會再被殺,然後又要我救,太麻煩了。」
然後作出奇怪的結論:「結論是55分鐘後才停車救她吧!反正她1小時後才死。」
貨車在風塔古城高速公路越開越快,不停搖晃,已經到了速度的極限,周圍已經一片荒漠。
手錶上白羽的生命倒數:
【00:56:57】
燃亮知道白羽的生命還有希望,情緒略為平靜,再問停牌治療師:「你為何在這裡?」
治療師聳肩:「某國軍情局請我做臨時特工,五萬英鎊一小時在路上駕駛貨車兜圈,等合適人物跳上車。」
燃亮搖頭嘆息:「哪一國的軍情局?」
「只是想做生意的中立國家,不提也罷,我也不會出賣他們,但其他陣營的情報,我可以免費告訴你。」
治療師遙望向遠方灰濛濛的地平線盡頭,看見火炎地獄之門不斷地冒出黑煙。然後他問:「你們的泊斯國人,很習慣行賄的嗎?」
「不!」燃亮強烈否認。
停牌治療師說:「剛剛我在街上開車,本地的泊斯軍官出價50億里拉,要求我捉你到陸軍總部。」
燃亮心驚:「陸軍?總司令泊木將軍,是爺爺的政治盟友!」
停牌治療師繼續說:「合眾國的女特工,出價50萬美元要你的人頭。」
治療師半抱怨半說笑:「其實哪一方出價更高呢?如果他們有心去賄賂我,應該貼心一點用港幣去說服我。」
燃亮卻笑不出,運起火神之力,戒備地盯著倒後鏡內的治療師:「我不明白你的用意!想戰鬥嗎?」
治療師擺擺手:「把異能收起來吧。這女孩的人頭不值錢,我稍後救她,不另收費。」
然後治療師專心在公路上狂飆,只餘下沉默,燃亮在盤算:「根據報導,他是個善良的教會修士,不像是壞人.......」
他把貨車停泊在浩瀚的荒漠中央,風塔古城旁的車庫。
停牌治療師下車,露出一張英俊又滄桑的東方臉孔。
燃亮焦急地看手錶:【00:08:21】
他在催促:「距離一小時生命倒數,只餘下8分鐘。」
停牌治療師眼望四周,附近一片荒涼,古城上偶然有幾隻野鳥飛過。
他取出晶鑽十字架,白色聖光如流水般傾瀉,籠罩白羽。
而燃亮一邊警覺戒備,一邊安慰著已經半昏迷的白羽。
治療師一邊治療一邊說:「放心,我拒絕了所有的行賄!只忠於中立國軍情局的委託,專注救走你的任務。」
「我看過新聞,知道你是好人。」燃亮雙手溫柔地捉緊白羽顫抖的右手。
治療師正用聖光從她左腹把彈頭吸出,傷口的血立即狂涌,然後他迅速注入靈力,讓傷口在光芒中迅速癒合。
他嘆氣:「拒絕了其他的一大筆外快,十分可惜,稍後唯有向軍情局申請,看看他們會否付我額外的治療費。」
白羽的傷勢剛穩定,但他的話未說完,突然向燃亮伸出右掌,順手一吸,燃亮左肩的彈頭也破體而出,鮮血噴濺。
「啵!」
「偷襲?」燃亮一驚,本能地後退!再把身上的飛鼠灰灰,大力丟上半空三十多米,讓它遠離戰場。
而彈頭在地上如陀螺狂轉,兩人雙眼對望!
治療師改持晶鑽十字架,向燃亮射出治療聖光!
但燃亮體內的金色火焰,自動擋住聖光,更發生輕微爆炸!
燃亮左肩仍然鮮血狂噴。
停牌治療師狂笑:「勿慌!原本我只是想賺多一筆治療費,但你體內的火神之力拒絕了我的治療。」
停牌治療師收起十字架再說:「你的金色火神力量與我的聖光治療原理其實差不多,我教你用療愈之火去治療自己與別人吧。」
燃亮雖然戒備,但仍乖乖接受指導,嘗試忍痛運起火神之力,向自己的傷口按指導的運勁,射出溫和的金色火焰,不到三分鐘,傷口已經冒著青煙緩緩癒合。
燃亮衷心致謝:「謝謝你教了我治療術。」
停牌治療師心情大好:「人情是你欠我的!目前我在你的大學任教,你轉入冒險者學系來當我的學生,好好讀書回報我吧。」
燃亮直說:「雖然我感激你的指導,但轉系?我還要再考慮一下。」
停牌治療師臉色一沉,然後又叮囑:「自己的公主自己救,你快用你剛才學懂的療愈之火,完成對公主最後的復原治療吧。」
燃亮說:「你竟然也知道白羽真正的身份是公主。」
燃亮依著指導去接手對白羽治療。
而停牌治療師已經站起,晶鑽十字架在掌心化作一柄流光幻彩的飛天聖杖:
「這是你的國家,更是你的冒險。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要再期望我在這裡再做什麼。」
治療師作了一個祝聖十字禮後,用手上的飛天聖杖向南方飛走,留下一句話:「你不申請轉系,那我自己來動手修改你的學生記錄吧!」
「你是瘋子!」燃亮繼續施展療愈之火,噴向白羽身上。
【00:00:00】電子表的倒數響起!
「嘟~嘟~!」
白羽終於醒來,剛睜開眼,看見燃亮泛紅的眼眶。
「剛剛……我還以為你會死。」燃亮的聲音沙啞:「幸好遇到【停牌勇者】。」
經歷生命倒數,兩人雙目對視,燃亮雙手舉出想擁抱,但手又放下,低聲嘆氣。
白羽看在眼內,低聲抱怨:「想抱?為什麼不抱?」
氣氛尷尬得在冰點,兩人沉默地起走回家貨車,燃亮轉移話題:「現在合眾國和陸軍也有人出錢要殺我。」
白羽嘆氣後建議:「唯有另找落腳地吧,目前爺爺的家太危險了。」
燃亮再問:「爺爺的政敵、盟友與合眾國特工也可能對我們不利!甚至可能會出動戰機轟炸我們!究竟哪裡是安全呢?」
白羽取出某酒店的王族貴賓卡說:「那我們去合眾國最不想搞亂的地方落腳,再開展我們的使命,好嗎?」
燃亮說:「對!合眾國商人投資的酒店反而最安全!」
於是兩人開車,從公路穿越荒漠、草原、樹林、河谷交集,沿途車輛漸多。兩人把貨車泊入附近廢車場周邊,然後徒步走進拉斯維加斯酒店,潛入酒店的辦公室,找到酒店營運經理,出示王族貴賓卡。
酒店的營運總監恭敬地登記,再低調地帶燃亮和白羽到頂層的皇室套房。
打開房門,白羽崩潰流淚,腦海出現當年亡國後,長期被困在這房間與亡國母后生活的時光。
她情緒地說:「離開這房間十八年後,我竟然又再一次逃亡,又再一次躲在這裡。」
「我想哭,讓我抱著吧!」她主動抱住燃亮:「擁抱?就是如此簡單!我知道你也想為爺爺而哭,哭吧。」
在互相擁抱下,燃亮哭了,終於釋放情緒。
哭完,兩人再對望,燃亮十分克制,不敢再抱,氣氛又尷尬得如在冰點。
燃亮為轉換氣氛:「從此之後,我們放下彼此身份,一起在這裡過流亡生活吧。」
白羽也和應:「流亡?也是生活!也有很多生活用品要買!例如要買貓糧給灰灰吃.......」
於是留下疲倦的飛鼠灰灰在房內睡覺,兩人一起出門,所乘的升降機在酒店大堂打開,燃亮看見一張熟悉的鵝蛋長面,清麗短髮的臉孔上,左眼戴上黑色眼罩,年約二十五六。
「這眼罩?」燃亮瞳孔擴張,在他腦中曾出現剛才的片段:「我曾經在槍擊位置見過她獨眼槍手!而且......」
而且燃亮,更聞得她散發著香甜如蜜糖的香氣中,但右手卻暗藏危險的煙硝味!
燃亮低聲問:「我曾經在辦公室附近見過你嗎?」
對方一呆,然後舉出CMN(國際魔法新聞頻道)臨時記者證答:「我是特約記者阿爾琥珀,當然曾經在最高精神領袖辦公室附近出現過。」
「獨眼記者?」兩人對望互相確認對方身份。
然後燃亮拉著白羽急步離開,燃亮在白羽的耳邊說:
「她的蜜糖味香水雖然濃烈,但仍然掩飾不到她手上的煙硝味!我肯定她剛才曾經開槍!而且更可能她從爺爺辦公室跟著我們而來!」
「她的眼罩?可能用來掩飾異能瞳術!也可能作用如射擊運動員的遮眼板,用來強化瞄準。」白羽回答:「而且從她身體的肌肉強化狀態,的確是專業狙擊手級別!」
燃亮低聲地說:「是敵?她可能剛才曾經開槍狙擊了我們?」
白羽也低聲說:「是友?也可能剛才曾經開槍保護我們?」
兩人對望,想快步走出酒店大堂!
正要推開大門,離開酒店後,有一張熟悉的東方女孩面孔追來,她輕拍燃亮,露出甜美的微笑,然後伸出錄音筆:「我是見習記者貝倉鴞.......」
燃亮回頭報以微笑答:「我記得你,大學迎新營見過你,新聞系的!」
貝倉鴞說:「上司要我訪問你,請幫忙吧!」
她指著遠處,另一個白人中年男人,正在色迷迷地與獨眼記者阿爾琥珀在調笑。
燃亮認得,他是CMN王牌戰地新聞主播:「他是蕭班納?」
貝倉答:「對!他叫我過來訪問你?」
燃亮鄙視地說:「跑戰地的CMN新聞王牌主播,為何先推你找我訪問?而他的手正輕撫另一女下屬的肩?」
「他的手一直對我很規矩!」貝倉答:「但我留意到他們可能有特別的感情關係?」
燃亮提示貝倉:「那獨眼女人,真是你們的同事嗎?」
貝倉介紹:「阿爾琥珀是皇牌主播蕭班納聘請的當地臨時記者,是她剛剛由首都降臨城採訪回來。」
「剛剛回來?看來這個臨時記者阿爾琥珀並不簡單!小心點!」
貝倉搖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燃亮冷冷地質疑:「你們確認她只是記者嗎?你肯定她不是槍手嗎?」
嗚~~!
空襲警報撕裂了酒店門外的平靜。
附近居民也陸續跑上街上,另一邊,羅馬教會女子中學,也有學生陸續跑落操場。
三個記者,以本能各自取出攝錄機!
喜歡出鋒頭的皇牌主播蕭班納,他興奮地大聲指揮:
「快!見習生和臨時工!我們的新聞獎機會來了!」
三人跑到大街!
興奮之後,他專業地指揮:「分頭前進吧!我們要從不同角度拍攝!」
再跑到謝拉德廣場的另一邊跑!
他不停地大叫:「快來了!拍上空!找飛機或飛彈拍!一定要拍到飛彈擊落地面建築物的瞬間!」
酒店大門外的燃亮和白羽,聽見飛彈的消息後,燃亮又作勢要飛撲向白羽。
白羽輕罵:「討厭死了,你又當我是能飛上天的小摩托車!」
然後白羽發動異能,再變身成一隻二米半長的巨型白鳥。燃亮又撲上去。
同一時間,蕭班納冷血地大叫:「飛彈來了!新聞大獎真的來了!」
蕭班納的鏡頭鎖定飛彈軌跡,他專業地評估:「飛彈的目標是廣場另一邊的羅馬教會女子中學!跑!」
蕭班納的鏡頭跟隨飛彈。
但獨眼阿爾琥珀,鏡頭未對準飛彈,她的第一個鏡頭,竟然攝得女校天台出現一隻藍色的火熊!
而貝倉鴞的鏡頭,卻也不按指示,沒有對準天空中的飛彈.......
「該死的飛彈!哪裡是學校啊!」她在罵:「這些女孩怎麼辦?」
她把鏡頭對準女校的校園和女學生的逃亡驚恐狀態!
她拍到一大批女學生在操場內抱頭痛哭!樓梯擠塞!驚惶不知所措!仰望天空上的飛彈而悽厲尖叫!
但在鏡頭裡,絕望女校的上空,卻出現了白色巨鳥,以及燃亮站在鳥背的身影。
吸引了她的鏡頭去追拍。
「轟~」飛彈越來越近。
她在旁述:「一個英勇的異能者,他望向飛彈,在白鳥背上跳起!」
更激動地旁述:「西南亞國家泊斯,本身沒有愛國者反導系統去進行飛彈防禦,但我現在拍攝到,這裡有一個願意用生命去為人民擋飛彈的真正愛國者!」
更收錄了燃亮在空中發飆大叫:
「就算我會死掉,我也要擊落每一顆飛彈,代替父親與爺爺,去守護這裡每一個學生!」
他在怒吼:
「燃燼自己!照亮黑暗!」
第二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