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寧走了過去,接過他手中的耳墜,在手裡晃了晃,笑道:「好的,記得在合適的時間來接我呀,我的老公。」
說完,她就踮起腳尖,又在盛聿白的側臉上親了一口,這才踩著高跟鞋往門外走去。
打開門,宋芷寧又回頭沖他笑道:「別去得太遲,我應該不會跟裴予安迂迴多久。」
盛聿白點頭,「好。」
等宋芷寧的腳步聲遠去後,盛聿白這才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上,扶著欄杆往下看去,目送他心愛的女人獨自離開了這個家。
等門口的那團紅色消失,盛聿白一刻也等不了的回房間,直奔衣帽間而去,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又快步下了樓。
院子裡巡邏的龍管家見狀,不禁疑惑:「少爺也要出門?那剛才怎麼不跟少夫人一塊出去?」
盛聿白說:「今晚有點事,不能一起行動。」
龍管家不說話了,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少爺現在的行為是要偷偷跟蹤少夫人?
盛聿白想了想,「龍管家,調三個保鏢給我。」
「好的,少爺。」龍管家立馬安排了三個人高馬大身體素質極好的保鏢跟在他身後,「保護好少爺。」
……
宿醉酒吧。
「誒,那個不就是前天晚上在新婚夜敢公然羞辱盛總的宋芷寧嗎?」
「是她,據說她是宋家從外頭接回來的真千金,沒想到都回豪門好幾年了,還是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樣子。」
「今晚怎麼又來了?該不會是打算給盛總戴綠帽子吧?」
「盛總對她還真是有夠縱容的!新婚那天晚上這女的這麼羞辱她,也能忍?換做是我,我就打死她!反正老子有錢有勢,怕什麼?為了不得罪自己,宋家恐怕也只能夾著尾巴乖乖簽下諒解書!」
「可不是!」
宋芷寧的出現,引起了宿醉酒吧不小的轟動。
她今天穿得十分張揚吸引眼球。
上半身一件紅色針織衫,下半身一條黑色皮裙,包裹得她的身材十分姣好,顯得整個人張揚肆意,吸引了不少酒吧內男人們的目光。
男人們不屑而又忍不住被迷住。
女人們不屑而又嫉妒,誰不想嫁給盛聿白?可偏偏竟然是宋家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真千金。
「走了,看來宋芷寧是不打算來了。」等的都快要力竭放棄的顏如玉剛要起身,聽到議論聲後停了下來。
她看著酒吧外進來的宋芷寧,眼裡流露出嫉妒和不甘心。
她承認,宋芷寧是有些姿色。
但是豪門圈裡的聯姻,姿色是最不起眼的!
如果嫁給盛聿白的是她顏如玉,宋芷寧只是盛聿白養在外面的一隻金絲雀,她恐怕都不會那麼不甘心。
可偏偏,盛聿白要把宋芷寧這種身份地位都遠比她低下的女人明媒正娶,捧為盛家大少奶奶。
她輸得實在不甘心!
「沒想到,宋芷寧她竟然真的來了,昨晚上羞辱了聿白哥哥一次,今晚上居然還敢!」
景玉璽只看了一眼宋芷寧,視線很快又移動到顏如玉身上,心底流露出不為人知的苦澀。
他是不是真的要像聿白說的,勇敢向小玉兒表露自己的喜歡?
可要是被拒絕了怎麼辦?
以後恐怕連青梅竹馬都做不成了。
「景玉璽,記得通知聿白哥哥讓他來捉姦!」顏如玉的聲音傳來。
景玉璽這才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好」之後,拿起手機,對著宋芷寧拍攝起來。
……
焦急等待中的裴予安也聽到了動靜,循聲看了過去,眼睛裡不禁流露出一抹驚艷。
「小芷,這裡。」
宋芷寧正要給裴予安打電話問他在哪兒,聽到有人叫她,她循聲看去。
只見裴以安靠在C區卡座沙發上,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嘴角掛著溫潤如玉的笑,舉著手朝她這邊揮舞著。
宋芷寧眸色沉了沉,無視周圍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朝著裴予安一步步走了過去。
「又是新婚夜跟宋芷寧在一起的那個男的!」
「不會是她的情夫吧?」
「差不多吧,聽說是青梅竹馬。」
「嘖嘖,竹馬啊?呵呵,不就是所謂的男閨蜜唄,懂的都懂。」
「看來盛總頭頂還真的是綠油油的。」
看著朝自己一步步走來的宋芷寧,裴予安又怔住了片刻。
從宋芷寧被接回宋家以後,他這個青梅就好像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果然富能養人。
……
宋家這邊,等得幾乎昏昏欲睡的宋景深聽到直播畫面里傳來的驚呼聲,立馬打起了精神。
「安寧,宋芷寧來赴約了!」
不用宋景深提醒,宋安寧也一直盯著屏幕。
雖然距離約定時間遲了一個小時,可她堅信,宋芷寧不可能會爽約的,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會從盛聿白眼皮子底下偷偷溜出來!
畢竟,裴予安可是她最珍視的竹馬啊。
她敢說,盛聿白如今在宋芷寧的地位都不如裴予安!
接下來就看你了,裴予安。
宋景深看著屏幕里的那道紅色身影,微微愣了一下神,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發現,他這個親妹妹好像還挺漂亮的,竟然不輸給安寧。
……
見宋芷寧在自己對面坐下後,裴予安這才回過神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確定她的確沒受傷後關心道:「小芷,盛聿白昨晚把你帶回去之後,真的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宋芷寧眼神清冷地慢悠悠道:「他沒有把我怎麼樣,只不過是跟我睡了一覺。」
裴予安怔住,不太確定地問道:「你說的睡了一覺是什麼意思?」
「就是做愛唄。」宋芷寧直言不諱道。
就是這一句話之後,她好像聽到了耳墜那邊傳來男人的咳嗽聲。
應該是盛聿白被她大膽直白的話嗆到了。
想到這兒,她嘴角翹了翹,面對裴予安時的恨意弱了幾分。
裴予安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小芷……你說什麼?!盛聿白昨天晚上竟然強迫你!」
「他沒有強迫我,是我主動的。」宋芷寧壓下心中的恨意,勾起一抹明艷的弧度。
裴予安聽到這話,溫潤儒雅的臉幾乎要裂開了,「你說你是主動的?」
宋芷寧目光帶著譏諷回道:「對啊,昨晚本來就是我跟盛聿白的新婚夜,跟他睡了不是很正常。」
「砰。」
裴予安情緒激動道:「小芷,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明明知道盛聿白是害死你母親的兇手,你為什麼還跟他睡了?你瘋了嗎,你對得起你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