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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坐山觀虎鬥?

2026-10-06 09:38:10 作者: 滄海橫流

  羅法森,胡光忠,宋佳明外加梅琳聚在一起。

  哪怕李捷不說,賀時年猜得到這些人談的是什麼事。

  除了這些人,當然還有一個核心。

  那就是薛見然。

  他們所有的一切預謀,不管是為了利益,為了錢。

  亦或者梅琳是為了齊硯山不死。

  這些所有的計劃都必須依託薛見然。

  準確來說,是倚靠薛見然他老爹薛明生的力量和關係才能完成。

  賀時年問道:「他們見面的時間有多長,是一起離開的,還是分別離開的?」

  李捷道:「時間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不是一起離開的,梅琳這女人最先離開。」

  「羅法森幾人是半個小時後又陸續離開的。」

  果然,和賀時年的猜測一樣。

  梅琳的最終目的是齊硯山不被判死刑。

  而薛見然的最終目的是發財。

  

  如果薛見然的老爹真有能量干預齊硯山的案子,梅琳可以直接砸錢。

  一個億,兩個億,甚至更多。

  賀時年甚至相信,為了齊硯山,這個女人可以拿出所有資產。

  既然如此!

  梅琳又何必拿雙齊磷礦原有礦洞?

  原因只有一個。

  真正想要拿下雙齊磷礦採礦權的不是梅琳。

  而是薛見然。

  薛見然沒有選擇直接要錢,而是要礦洞。

  目的也只有一個,將錢洗白,避免落下受賄的污點。

  開玩笑!

  梅琳要真拿出一兩個億保齊硯山,估計薛見然也還沒有傻到直接收錢。

  因此才想拿下雙齊磷礦原有的採礦權將這些錢洗白。

  而梅琳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也只有可能選擇和薛見然合作。

  按照薛見然的指示往下走。

  拿下雙齊磷礦的同時,又破壞賀時年的礦業技改計劃。

  只不過,賀時年昨天的一番話,讓梅琳猶豫了。

  如果從省廳成功拿到雙齊磷礦原有礦洞的開採權。

  但最終又不能推翻技改方案,又沒有足夠的技改資金。

  那麼,招商引資,引入一家有實力的企業管理。

  最終的礦洞開採權也將可能因此易主。

  最主要的是,這個過程還不能保證齊硯山到底會如何判刑。

  那麼到時候,梅琳會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既花了錢,又失去了礦洞控制權,最後還是不能保下齊硯山的命。

  由此賀時年基本可以判斷,昨晚的見面會談。

  應該是不愉快的。

  或者說,走向並未按照薛見然等人期待的方向發展。

  因為錢在梅琳手裡,她反抗了。

  想到這些,賀時年道:「李局,我知道了,我相信他們中有人很快就會來找我。」

  「那天和你說的計劃和策略你繼續進行,我相信有些人很快就會漏出尾巴。」

  李捷應了一聲,道:「好,我已經和正偉交換過意見,我們的人已經準備行動。」

  結束通話電話,賀時年見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半,撥通了吳蘊秋的電話。

  「我在省委黨校圖書館,你直接過來這裡。」

  賀時年問道:「方便嗎?」

  問完這句話,賀時年感覺自己說了一句蠢話。

  吳蘊秋知道他要談什麼事。

  既然讓他去,自然是方便的。

  吳蘊秋嗯了一聲:「去我宿舍,你到了給我電話。」

  「好,秋姐,我大概二十分鐘到。」

  驅車再次來到省委黨校的時候。

  吳蘊秋剛好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兩本書。

  賀時年下車,給吳蘊秋開了車門。


  一上車,吳蘊秋就問道:「情況還好吧?」

  賀時年想了想:「初次接觸,談不上好與不好,不過應該還有進一步接觸的可能。」

  吳蘊秋嗯了一聲,目光看向窗外,不再多問。

  來到吳蘊秋宿舍,她放下書籍,邀請賀時年坐下。

  「水庫工程是大專案,大工程,涉及面廣,牽扯頗多,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知道,我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接下來藉著閒聊的機會,賀時年將工作上的事向吳蘊秋說了一遍。

  主要有兩塊。

  一是礦業技改的相關事宜,以及由此產生的一系列矛盾。

  其中包括梅琳等人的密謀,賀時年也沒有隱瞞。

  吳蘊秋聽後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當初讓羅法森去政協,也只是權宜之計。」

  「我是沒有想到,我離開後政協主席賈林春會提前退休,他提前上位。」

  「羅法森這人心思很深很沉,不瞞你說,我去寧海和他接觸了一兩次後。」

  「我就給這人下了不可重用的標籤。」

  賀時年點了點頭,心裡猶豫是否應該將羅法森極有可能是殺害高令軍兇手的猜測告訴吳蘊秋。

  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了。

  這件事還是不說為好,至少目前如此。

  「秋姐,從這件事來看,羅法森的野心是不小的,他為的不僅僅是利益。」

  「極有可能還想在政治上謀求更進一步。」

  「而薛見然就是他抓住的最後救命稻草。」

  「所以,在礦業技改上,我必須粉碎羅法森等人的陰謀。」

  吳蘊秋道:「我支援你,我的建議還是檔案先行,先法後策,這樣針對你的矛盾會小很多。」

  「省里和州里,我已經和相應的部門打了招呼。」

  「薛明生雖然是分管國土的副省長,也不是可以隨便為所欲為的。」

  有了這句話,賀時年放心不少。

  吳蘊秋又道:「至於你無可避免得罪了楊北林,我提前想到了。」

  「楊北林的背後就是薛明生,由此滋生的矛盾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沒法阻止。」

  「不過,從這兩次的結果來看,楊北林的政治修養還有待提高。」

  「倒是縣長劉青松讓我也有些意外,他的沉著冷靜,低調內斂是我沒有想到的。」

  「要知道這人以前就是好鬥的個性,為此州委方書記才力排眾議,讓他下來和楊北林搭班子。」

  「為的就是和楊北林斗一斗,最後形成寧海政治的平衡。」

  頓了頓,吳蘊秋又道:「我估計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你還是要多一個心眼。」

  這句話讓賀時年心頭微震。

  難道劉青松坐山觀虎鬥?

  看組織部長狄璇甚至其它常委和縣委書記楊北林的暗鬥?

  可是,從和劉青松的接觸來看。

  他完全不像那樣的人。

  吳蘊秋的提醒,賀時年只能記心裡。

  「秋姐,現在青林鎮面臨兩大問題,一個是磷礦技改,一個是發展。」

  「發展的問題需要時間沉澱,做不到一蹴而就。」

  「但磷礦的事迫在眉睫,我想加快速度,哪怕由此得罪一些人也在所難免了。」

  吳蘊秋嗯了一聲,道:「只要你的出發點是站在人民和黨的角度,我會全力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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