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和葛菁菁相處,賀時年更喜歡和蘇瀾鬥智鬥勇。
葛菁菁骨子裡面有高傲,蘇瀾同樣也有。
但對於賀時年從未有過任何的輕視之心或者優越感。
反之,葛菁菁雖然對賀時年變得客氣了很多。
但骨子裡對賀時年依舊帶有一顆審視之心。
聽相關的事宜都交給了蘇瀾,賀時年自然樂得其所。
「嗯,你去忙吧,蘇總有能力處理好這一攤子的事。」
葛菁菁對於賀時年的態度,似乎有些不滿。
「你就那麼想我離開,吃羊鞭的麒麟臂小賀書記!」
賀時年笑道:「看來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哼······」
賀時年又道:「對了,不是說給你開了車,你就告訴我你為什麼知道我在部隊的秘密嗎?」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葛菁菁卻道:「沒門兒,你惹到我了,我不告訴你!」
賀時年也道:「不說拉倒,只要你記住自己說的,不到處亂說也就算了。」
葛菁菁道:「放心,我說話算話,再說我不八卦,不會亂傳的······也就告訴了蘇瀾姐!」
賀時年:「······」
「你知道的,以蘇瀾姐的能量,她如果想要了解你。」
「哪怕是部隊的秘密,也不一定能夠阻止她。」
賀時年嘆了一口氣道:「算了,知道的人越多,也就不算秘密了,再見!」
葛菁菁連忙道:「真不過來了?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不來了,一路安好,吃好喝好。」
結束通話電話,賀時年搖了搖頭。
這時一條資訊發了過來,是韓希晨的。
賀時年看了一下時間,現在的美國華盛頓應該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吧!
韓希晨還沒睡?
點開資訊,上面寫著:
「大猴子,吃了嗎?聽蘇瀾姐說你來西陵了?」
又是蘇瀾!
賀時年有些暈,怎麼感覺自己來一趟西陵省城。
所有人都知道了。
「事情辦完了,正準備回去!」
「還順利嗎?」
賀時年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這情況算順利嗎?
也不見得吧!
但收貨至少是有的。
「嗯,還行!」
「我知道你不順利!」
賀時年:「······」
「蘇瀾姐說,你要跑水庫的專案,她也要幫你跑。」
「她怎麼什麼都告訴你了?」
「我問她,她才說的。」
「這個水庫對青林鎮而言,意義重大,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嗯!我知道,我不傻,蘇瀾姐更不傻!」
「她答應幫你,自然有所求,有所謀,她是商人,不做虧本買賣!」
賀時年回道:「她能跑下來了嗎?」
這句話也算是對蘇瀾人脈和力量的一次試探。
韓希晨果然不傻,回道:「這你要問她,我說不準。」
「不過,如果你找我幫忙,我會開口的。」
「老韓欠我人情,也欠你人情。他會幫我,也會是幫你。」
賀時年多少有些無語。
韓希晨竟然將自己的老爹,省委宣傳部部長說成是:老韓。
還欠她人情!
這就是所謂的官宦世家的處事規則嗎?
欠賀時年人情,這倒是真的。
要不是賀時年,說不定韓希晨已經在礦洞下面斷了氣。
要不是賀時年,說不定她已經在了古松平的槍下香消玉殞。
從這個角度而言,韓考璋欠賀時年兩個人情。
天大的人情。
如果賀時年開口,不管從哪個角度而言。
對於青林鎮的水庫專案,韓考璋都一定會盡全力。
並且辦成。
因為對於韓考璋這樣的,身居高位的人而言。
人情是這個世間最難還的東西。
如果用一個600立方的專案換一個人情。
對他而言,簡直不要太划算。
但賀時年不想用這個人情,哪怕要用也等到關鍵時刻。
如果一遇到困難就妥協,開口!
毫無疑問,賀時年在韓考璋的心目中一定會貶值。
也會被無形中打上廉價的標籤。
賀時年道:「我開不了這個口!」
韓希晨突然問道:「是因為你拒絕了我,難為情嗎?」
有這方面的原因,但賀時年自然不會承認。
打死也不會承認。
「沒有的事,那邊不早了吧,早些休息。」
「不困,明天沒課,睡不著,我······」
韓希晨最後兩個字其實是『想你』。
但最後還是沒有寫上。
「我坐車玩手機暈車,要吐了。」
「我從沒聽說過當兵的坐車還會暈車的,你的騙術沒有水平。」
賀時年:「······」
看向左項,賀時年道:「左項,瘋狂的開,最好把我搞吐。」
左項莫名其妙地看著賀時年。
一臉愕然加懵逼。
班長這是中午假酒喝多了嗎?
接下來的時間,韓希晨和賀時年一路簡訊聊天。
直到手機提示電量過低,才放下。
左項算是明白了一些東西。
看向賀時年賊笑了一聲。
賀時年道:「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事嗎?」
「班長,你該不會戀愛了吧?」
賀時年一臉懵逼!
「是那個身材高大,皮膚白白,前飽滿,後挺翹又不誇張的韓大美人嗎?」
「要是她能給你做媳婦,屆時我免費給你當伴郎,順便你讓她將伴娘介紹給我。」
左項這小子今天的話真多,怎麼看怎麼那麼欠呢?
「這種好事我輪不到,你更加別想,好好開車,否則開了你!」
······
此時的漢湖酒店,薛見然都快要氣瘋了。
就在剛剛,他將酒店總統套房裡面的東西能砸的都砸了。
這粗略估計,至少要賠好幾萬。
剛剛薛見然撥打了老爹薛明生的電話。
讓薛明生打招呼處理,保證齊硯山不死。
只要不死就能淨賺兩個億。
薛見然信心爆棚,這簡直就是天上下錢,他嗨翻了。
卻沒有想到這個電話打了過去,就被薛明生潑了冷水。
讓薛見然滾回去,不要再在寧海惹事。
更強調,現在是薛明生晉升常務副省長的關鍵時刻。
中組部不日就會來人。
絕對不會管這些餿事,爛事。
更不允許薛見然在這個時候鬧出一丁點事兒來。
薛見然之所以憤怒,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老爹薛明生越活越回去了。
對於薛明生而言,這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躺賺兩個億。
世上哪裡還有如此美妙的事?
卻沒有想到薛明生非但不答應,還扣了他一個惹是生非的帽子。
想起昨晚梅琳的強勢態度。
花錢可以,但必保齊硯山不死。
又想到今早他約喬一娜吃飯,卻被無情拒絕。
此刻又被自己的老爹教訓。
薛見然只覺得二十多年的憋屈都在今天忍受了。
他怎麼可能不暴怒?
客房經理來了。
保安來了!
最後因為聲響太大,性質太惡劣,連警察都來了。
「第三更晚了一點,求票,有票的大佬全部砸來吧,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