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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0章 房產,終身壽險

2026-10-17 04:24:40 作者: 滄海橫流

  聽了楚星瑤的這句話,賀時年吃麵的動作頓了一頓,然後看向她。

  楚星瑤的目光依舊很清澈,但清澈之中,似乎滿眼除了賀時年,再無他物。

  同時這句話又讓賀時年暗自驚奇。

  難道楚星瑤知道了什麼?

  或者知道了他賀時年尚未知道的什麼東西?

  「你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楚星瑤說:「也並未如此,只是根據你提供的,我個人分析來看,似乎一切都太不可思議。」

  「我本能地覺得,這一切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大謎團。」

  「而這個大謎團隨著一切的推進,終有一天會浮現出水面,公之於眾。」

  賀時年聽後收回目光,繼續吃麵。

  「長遠的我管不了,但近在眼前的,比如明天那個MG信託公司的沈先生,務必要見上一面。」

  「至少要弄清我媽媽是什麼時候設立的離岸信託,為什麼她生前沒有告訴我?」

  「而是直到她離世將近十年後,才告知我這一切。」

  「而告知我這一切的契機則是因為我和你已經領證,同時即將舉辦婚禮。」

  楚星瑤欲言又止。

  她想對賀時年說些什麼,但想了想又止住了。

  她的猜測和她的了解並沒有實錘,也並沒有證據,此時不便對賀時年說出口,以免擾亂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思緒。

  

  同時,楚星瑤心中猜測的那些東西,如果是真的。

  那麼自己這個男人會以何種姿態去接受?

  亦或者能接受與否?

  楚星瑤看向正在吃麵的賀時年,心裡滿是溫柔和疼愛。

  「好,沒事,不用多想,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說不定很多謎團就能解開。」

  這一夜對於賀時年而言,是難眠的一夜。

  懷中有楚星瑤這個嬌可人兒,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的旖旎心思。

  他的思緒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時候母親尚在,他正念大一。

  尋常假期的傍晚,他回到家,似乎一切都正常,別無異樣。

  但飯後目光掠過洗碗的母親時,那一抹身影似乎透著蕭條和孤寂。

  那是當年的賀時年無法理解的一種現狀和背影。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不能理解母親的那個背影意味著什麼。

  楚星瑤依偎在賀時年懷中,如一隻聽話的貓咪,恨不得將自己和賀時年揉為一體。

  嬌軀柔軟,仿若無骨,獨特的芳香撫慰著賀時年的鼻端。

  她和賀時年共享著體溫,感受著冬季寒冷的夜裡彼此的溫暖。

  「時年,我知道你沒睡著,我也是。」

  賀時年下意識摟了摟她。

  「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讓你牽腸了,這不該。」

  楚星瑤說:「沒,我和你一樣,都想將這個謎團解開,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賀時年嗯了一聲,並沒有接話。

  楚星瑤繼續說:「其實,我想你的家人是知道些什麼的。」

  「比如你的外公外婆,還有你的大舅二舅。」

  「如果明天沒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機會合適的時候,你可以問一問他們。」

  賀時年說:「我有過這個念頭,只是轉念一想,真相真的重要嗎?」

  「現在想來,我覺得於我而言是重要的,至少是我的一個心結。」

  「我已經想好了,等去了京城回來就問一問他們。」

  「我想,當他們知道母親給我設立了離岸信託這件事,至少也會向我透露一些我從不曾知道的東西。」

  楚星瑤嗯了一聲,主動往賀時年懷中鑽了鑽。

  「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支援你。」

  賀時年嗯了一聲:「這件事其實本質上和你沒有關係。」

  楚星瑤去說:「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你這麼說,把我當做了外人,我心裡聽了多少不舒服。」


  賀時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不希望你牽扯進來罷了。」

  楚星瑤道:「我是你的妻子。」

  賀時年頓了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我知道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

  哪怕一夜失眠。

  第二天,賀時年和楚星瑤也幾乎同一時間起床。

  兩人下樓一起跑了步,一起吃了早餐,又一起看書學習。

  但楚星瑤知道賀時年一直都心事重重,無精於書本。

  時間到了中午,那位沈先生終於給賀時年回資訊。

  說他已經到了西陵省,約下午三點,在了雲嶺國際酒店見面。

  下午3點,賀時年帶著楚星瑤欣然赴約。

  沈先生是一位年近50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文質彬彬,言行舉止,恭敬得禮。

  「你好,你就是賀先生吧?」

  「我是賀時年,你好。」

  賀時年的目光看向楚星瑤,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愛人。」

  沈先生嗯了一聲,點點頭:「恭喜兩位喜結連理,祝百年好合。」

  客套了兩句,三人坐下。

  沈先生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資料夾,然後翻開。

  「賀先生,根據你母親生前的遺願,按照MG信託的相關協議和規定。」

  「你母親在省城有一套房產,自你登記結婚之日起,正式生效,成為你所屬財產。」

  「這套公寓217平,這些年一直空置,但一直有人維護和打掃。」

  「賀先生,只需要在這份協議上簽字、按手印,隨時可拎包入住……」

  賀時年並不為所動,而是問道:「沈先生,我能否問一下,我母親的離岸信託是什麼時候委託的?」

  沈先生說:「時間是在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二日。」

  賀時年微微一愣,那時候母親剛剛下崗兩年左右的時間。

  那個時候,如果以賀時年認知中,母親的財力是絕計不可能在省城買得起一套公寓的。

  「沈先生,不瞞你說,你說的這一切於我而言太過匪夷所思,讓我不敢相信。」

  「在我的認知中,我母親那個時候不可能有錢在省城買一套兩百多平的公寓。」

  「更不可能設立離岸信託……我想知道當時的一切,沈先生可否告知?」

  沈先生搖了搖頭說:「很抱歉,對於當時的情況以及賀女士的委託,我並不是太清楚。」

  「我這裡可以給你的回覆是,賀女士給予你的並不僅僅這一套房產。」

  「當你成婚並育有子嗣後,還有相應的大額增額終身壽險,而你依舊為唯一合法受益人。」

  「就目前來說,這部分終身壽險如果以金錢衡量,大概在二十萬美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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