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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8章 第 1936 京城,認門,神秘人老高?

2026-10-17 04:24:52 作者: 滄海橫流

  三合一。

  賀時年想起了曾經的那個夢境。

  寧海縣寧江邊上,青石鋪砌的地面,已經被磨得光滑。

  在青石的縫隙中,肉眼可見青苔的紋路。

  橋的這一邊,映入賀時年眼帘的是母親年輕的面容和身影。

  一條雪白嵌著藕絲花邊和菊花圖案的旗袍。

  兩鬢綰於腦後,髮鬢不加點綴,是一條簡單的絲巾扎在一起,卻烏黑如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腳底是一雙黑色全高跟布鞋和白色襪子。

  橋的另一邊,一名男子,身材略顯消瘦,卻筆直如松,一副黑框紋頭眼鏡架在鼻樑上。

  他的手裡握著一本書,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下身則是一雙漆黑的皮鞋。

  遠遠看去,賀時年看不清這名男子的長相。

  但他感受到了,當這名男子向母親走來時。

  母親紅唇輕啟,眼裡帶起柔波和漣光,嘴角浮現出了柔柔淡淡的笑容。

  當時的這個夢境到了這裡就停止了。

  夢境中,除了那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不真實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第二次夢境則是在一個陌生的四合院中。

  古樸安靜,清幽雅致,院中的青石板光滑而潔淨。

  在青石板的一角,擺滿了花盆和盆景。

  有雪松,有鬼柳,還有寒風中綻放的雪梅……

  那麼多年過去了,關於母親的夢境,除了這兩個之外,賀時年再沒有夢見其他的。

  不管賀時年多麼思念已故的母親,母親都從未在夢境裡再出現過一次。

  【註:很久很久之前埋下的伏筆,這裡再提一次,你們要說水文的話,作者也認,但這裡必須提。】

  如果這一切僅是夢境,為何會那麼真實?

  如果這一切不僅僅是夢境,為什麼賀時年沒有絲毫的記憶?

  正常人1~2歲可以形成清晰的片段記憶。

  而2~3歲是記憶的真正萌芽期,只有極少數人能夠記住兩歲之前的事。

  正常人的記憶都是從3歲以後開始。

  賀時年記不得3歲以前的事情,這也說明了他是一個正常人。

  

  這一夜對於賀時年再次是輾轉反側的一夜。

  另外一邊的韓希晨,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宿舍。

  孤獨的床簾、孤獨的家俱,還有孤獨的心靈。

  韓希晨屹立在視窗,看著天空孤冷的銀月。

  她手中拿著一隻卡其色的布偶猴,手指微微用力捏緊了玩偶猴的腦袋。

  如果信仰是一種力量,那麼堅持似乎是為了某種信仰的存在。

  韓希晨不知道自己堅持的意義,也不明白選擇的最終目的在哪裡。

  看著天邊的銀月,韓希晨可以明顯確地告訴自己。

  她沒有後悔,從來沒有過。

  ……

  第二天,賀時年將常務副縣長袁震罡喊到了辦公室。

  交代的事情只有一個。

  那就是中專技校列入省專項基建專案,省里撥款1.5億專項資金,外加2000萬的裝置採購款。

  這塊領域的工作是袁震罡親自在負責,賀時年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前期的相關準備工作。

  爭取在春節後就開始動工。

  袁震罡自然不敢怠慢,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一天,楚星瑤提前回到了京城,去籌備相關事宜。

  而賀時年召開了縣委常委會。

  會議盤點了西寧縣近段時間各領域涉及各相關專案的進度進展。

  同時通報了中專技校即將上馬這件事。

  除此之外,賀時年也聽取了相關負責人對於扶貧相關領域工作、文旅專案、基建重工、化工生產等領域的匯報。

  會議結束後,賀時年又將各個常委喊到了辦公室,交代了相關工作,然後前往了文華州府。


  來到文華州府後,賀時年去到了郎國棟的辦公室,向郎國棟說明了情況,並說自己要請假幾天。

  對於賀時年請假,郎國棟什麼也沒有詢問,反而巴不得賀時年多請幾天。

  賀時年這個臭石頭不在,他郎國棟想要做的事會愈發方便很多。

  賀時年沒有在崗位,郎國棟的心理上反而放鬆了許多。

  從郎國棟的辦公室出來,賀時年又給吳蘊秋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

  吳蘊秋讓賀時年放心去就行了,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擔心。

  賀時年回了寧海縣盤龍鄉。

  石達海已經安排好了車,明天會直接送往機場。

  賀時年家這邊確定了去的人。

  大舅二舅一家,加上外公外婆,自然也包括了賀翔,還有已經放假的賀雨樂,賀宇軒等人。

  楚星瑤提前回到了京城,並且安排好了機票。

  飛機是東方航空的,是一架大飛機。

  所有人員的座位都安排在了商務艙。

  石達海親自帶隊,將眾人都送到了機場,並送到了安檢口才離開。

  只不過石達海離開時的背影顯得有些倉促,臉色也有些不佳。

  賀時年不知道石達海發生了什麼事,但從他的臉色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幾天應該沒休息好。

  至於原因,賀時年暫時也顧不了那麼多,只能等事後再詢問。

  進入候機廳,楚星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們已經進入候機廳了,還有半個小時登機。」

  「那就好,我讓哥哥已經安排好了車子,等你們到了,我和哥哥,還有爸爸媽媽到機場接你們。」

  賀時年說:「其實不用麻煩,我們打個車也挺方便的。」

  楚星瑤道:「那不行,那有失禮節和來京體驗感。」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而是我爸爸說的。」

  「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一路平安,我在京城等著你們。」

  結束通話電話後,賀時年走到外公外婆身前。

  「外公外婆,你們身體有沒有哪裡不適?」

  兩老都搖頭說:「我們身體很好,不用擔心。」

  「我和你外公只是擔心我們去到之後,寒苦農家,人家會不會對我們另眼相看。」

  賀時年說:「外公外婆不用擔心,你們見過星瑤的。」

  「星瑤什麼樣,她的家人就是什麼樣。」

  「你們大可放心,你們去了之後不會受到怠慢,放平心態,正常對待就行。」

  外婆點了點頭,微嘆一口氣,不再說什麼。

  賀時年試探著問道:「外公外婆,你們是第一次去京城嗎?」

  「是呀,這輩子的第一次,也或許是這輩子的最後一次。」

  賀時年心裡微動,主動拉著外婆的手說:「不會的,外婆,只要你們身體康健。」

  「以後去京城,什麼時候想去都可以去的。」

  外婆微嘆一口氣:「沒啥事,懶得折騰,這次也是為了你的事,去認一認家門。」

  「以後你們年輕人忙你們的,我們老年人過我們的。」

  「沒什麼事,我們可不願去京城打擾,給你們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賀時年說:「外婆,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咱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外公外婆就此話題並沒有再說什麼,但賀時年敏銳地覺察到,外公握著拐杖的手下意識用了用力。

  飛機起飛,直往京城。

  機上,空姐的服務很到位,尤其是對外公外婆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

  充分體現了應有的涵養和職業素質。

  2個小時57分鐘之後,在京城機場降落。

  京城比之西陵省更冷,尤其是冬天。

  機場外圍,白雪皚皚,空氣中罩著一股寒氣。

  一看溫度,已經零下四度。

  賀時年給外公外婆披上了羽絨服,防止他們受凍。


  出站口,楚星瑤一家人已經等候在那裡。

  除了楚老爺子沒有來之外,楚星瑤的父母也來了。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楚家對賀時年一家的尊重。

  楚星瑤的父親體現出了應有的涵養和身居高位的博達。

  經楚星瑤介紹後,楚德平主動拉起了外公外婆的手,寒暄問候一番。

  這一番問候,沒有任何的姿態,只有言語裡面的熱情和歡迎。

  並且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完全把自己當做了後輩晚輩。

  楚德平畢竟身居高位,不管是什麼樣的場面都能應付自如。

  他幾句帶著濃厚京腔的問候後,讓外公外婆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

  楚星瑤的母親黎淑芬也是拉著外婆、大舅母、二舅母一番寒暄。

  熱情又不失涵養,沒有身居高位的那種距離感。

  有的只是在寒冷的天氣下熱情的體面。

  楚星瑤則主動拉起了賀時年的手,以表達這些天不見的相思之情。

  此刻的楚星瑤是快樂的、幸福的,內心也是激動的。

  一番客套寒暄後,眾人上車前往了楚家老爺子所在的四合院。

  楚國邦今天穿著一身銀色的唐裝,精神抖擻,神情奕奕。

  沒有了往日身居高位的威嚴,有的只是遲暮之年老人的和藹與慈祥。

  待賀時年他們一眾人到了之後,楚星瑤一一向自己的爺爺介紹了眾人。

  首先介紹的自然是賀時年的外公。

  楚老爺子主動伸手,拉住了外公的手:「老哥,今年貴庚呀?」

  外公沒有聽清貴庚兩個字的意思,看向了賀時年。

  賀時年解釋說:「外公,他是問你今年有幾歲了?」

  外公呼呼一笑:「我今年80了,屬狗。」

  楚國邦哈哈一笑說:「老哥大我一歲,我屬豬。」

  兩人相差一歲,但是從身體情況來說,畢竟有國家專人照護,顯然是楚國邦更勝一籌。

  從面相來看,楚國邦比外公至少年輕著七八歲。

  「你比我神碩硬朗多了。」

  楚國邦道:「這兩年一年不如一年嘍!」

  「現在的國家越來越好,我們兩個都要爭取多活些年。」

  「好好看一下國家這繁榮盛世……」

  楚德平上前:「爸,外面冷,我們邀請叔叔他們先進去吧。」

  「進去之後,你們兩老再坐下來好好聊,慢慢聊。」

  楚國邦哈哈一笑:「對對對,是我唐突了,走,老哥,我們進裡面慢慢聊。」

  說著,楚國邦就拉著外公的手,走了進去。

  而楚星瑤在後面主動挽著外婆的手緊學其後。

  黎淑芬則和大舅母、二舅母等人聊著,跟隨在後面。

  楚陽耀則和賀時年並排。

  「今晚天氣冷,必須好好喝兩杯。」

  賀時年側頭回以微笑,那眼神彷佛在說,你小子太菜,不是我的對手。

  眾人在客廳坐下,老一輩自然有一番熟絡與客套。

  年輕人則以老人為中心,站立兩側。

  一番客套熟絡之後,到了飯點。

  眾人進入餐廳。

  楚國邦坐首位,拉著外公坐在他的旁邊。

  「老哥還能喝一杯不?」

  外公又是一笑,說:「兩杯不行,一杯可以。」

  楚國邦笑道:「那好,今晚我們倆每人喝一杯。」

  不管是大舅二舅,從最開始都是拘束,甚至緊張的。

  但是當他們感受到了楚家人的熱情以及平易近人後。

  原本的拘謹漸漸放鬆下來。

  如果按照輩分。

  楚德平夫婦和大舅二舅他們是一輩。

  當然,今晚的飯桌除了楚德平夫婦外。

  楚星瑤的大伯二伯他們都來了。


  不過不是全家人一起來,僅是來了代表。

  饒是如此,賀時年也感受到了重視程度。

  這種型別的飯局持續的時間不太長,也不算短。

  前後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才結束。

  楚國邦和外公很聊得來,他們聊起了年輕時候的往事。

  有革命往事,有栽田種地,有扛槍打炮,更有一碗水豆腐就娶媳婦的往事。

  兩老都異常開心,聊得不亦樂乎,幾乎也就不管其他人。

  賀時年等人作為後輩,自然隨時觀察著桌上的一舉一動。

  吃過飯,楚國邦將外公喊到了書房喝茶。

  而其餘人則在客廳講話休息。

  大舅藉著酒意,對楚德平開口說:「楚老哥,這次上來也算認親認門了。」

  「你和嫂子也要抽時間來西寧縣寧海縣盤龍鄉獨家村走一走,坐一坐。」

  楚德平說:「會的,星瑤已經說了,我們在年前會抽時間去一趟。」

  大舅點了點頭看了二舅、外婆等人一眼,又說。

  「時年說,你們是革命家庭,不興彩禮那一套。」

  「那我們那裡有習俗,娶媳婦都應有彩禮這個環節。」

  「不圖什麼,也就圖個習俗,圖一個心安理得。」

  楚德平說:「只要兩個孩子好好的過日子,這些都是虛的、外在的……我們確實不興那一套。」

  大舅眼神示意了大舅母。

  大舅母從懷中掏出八刀嶄新的人民幣,最後則是百元、50元、10元,甚至5元、1元。

  最終湊整成8888元。

  加上前面的八刀,總共是88888元。

  【註:1萬塊是一刀,10萬塊是一捆,100萬是半箱,200萬是一箱。螢幕前的讀者都是大富豪,相信肯定不陌生。】

  「親家,你雖這麼說,但我們作為男方,該有的禮數禮節不能少。」

  「這裡不算多,但也代表了我們的心意,也代表了對兩個孩子的祝福。」

  「按照我們那邊的習俗,還請親家你們能夠收下。」

  大舅母突然掏出那麼多錢。

  別說楚德平夫婦感到驚訝,就連賀時年也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件事在此之前,他們並沒有告訴賀時年,也沒有和他商量過。

  楚德平夫婦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雷住了。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剛想拒絕,外婆開口了。

  「星瑤這孩子下嫁時年,本就是我們賀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如果我們還不表示點什麼,我們心裡愧疚得緊。」

  「所以這點心意,還請你們收下,談錢確實俗了一點,不過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表示方式。」

  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楚星瑤父母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沒有拒絕,是不想落面子。

  沒有答應,是他們確實不需,也不想。

  事情還沒有完。

  二舅母也從包中掏出了一個盒子,然後拉著楚星瑤的手說。

  「星瑤,這是咱們家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務必收下。」

  說完,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個金光燦燦的黃金手鐲。

  目測至少有50克這個樣子。

  見到這個黃金手鐲,楚星瑤一愣,眸子下意識瞪大。

  「不,二舅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二舅母拉著楚星瑤的手:「傻孩子,你和時年已經領證,咱們現在是一家人。」

  「這是舅母們的一點心意,你下嫁咱們家,是我們家的福運,也是時年的福氣。」

  「你就收下吧,這是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楚星瑤目光看向賀時年,徵求他的意見。

  賀時年詫異,但他也明白家人的用心良苦。

  他們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體現自己的體面以及尊重。


  賀時年心裡微嘆,但最終還是朝楚星瑤點了點頭。

  接下來眾人又商討了關於婚禮的相關細節。

  因為現在女方辦,所以對於女方的安排,賀時年的家人並沒有說什麼。

  當然也說不出什麼。

  有黎淑芬親自操持,婚禮的各項安排和細節都面面俱到,不失體面,也不過於高調。

  當晚聊到10點多鐘,話題才算有了結尾。

  楚家安排眾人前往附近的酒店休息。

  等送大家回房休息後,賀時年和楚星瑤走了出來。

  「時年,舅舅舅母今晚的舉動,驚訝到我,也驚訝到我爸媽了。」

  「我爸媽已經明確說了,不要一分錢的彩禮,只要我們好好的。」

  賀時年微嘆一口氣:「說真的,在此之前,我對此也毫不知情,他們沒有和我提及。」

  「如果他們和我說了,我不會贊同他們這樣做。」

  楚星瑤點頭說:「你當時的表情,還有眼神,我都看在心裡了。」

  「我知道你不知情,也知道他們不想讓你知情的目的和原因。」

  賀時年嘆了一口氣:「他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給予我們祝福。」

  「我們並不一定能夠理解,但還是遂順他們的意接受了吧。」

  楚星瑤點了點頭:「只是讓他們破費了。」

  賀時年說:「今晚這件事,回去後還希望你解釋一下。」

  楚星瑤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賀時年送走了楚星瑤,正準備返回酒店。

  就在賀時年轉身之時。

  他感覺到了,不遠處的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注視著他。

  這種感覺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

  熟悉是因為,他不止一次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過。

  陌生,是因為他從來不知道,注視著他的,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一念至此,賀時年沒有回酒店,而是走了出去。

  穿過馬路,寒風刺骨,撲面如刀割。

  賀時年點燃一支煙,邊走邊緩緩吸著。

  煙霧尚在空中,彷佛讓空氣凝結成了一道霜霧。

  行了大不多一公里,燈光漸弱,人煙稀疏,車輛漸少。

  這時,賀時年停住了腳步,掐滅了菸頭。

  「出來吧!」

  過了幾秒鐘,一個沉穩有致的步伐在賀時年身後響起。

  賀時年轉身,一個身材高大但瘦弱,披著……不,應該是套著一件長款風衣的男子出現在賀時年眼前。

  「你是誰?」

  男子隱於燈光的黑暗一角,並未露出真容。

  「果然當過兵就不一樣,那麼多年過去了,敏銳力沒有減弱。」

  賀時年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是誰?」

  這句話讓賀時年一愣,身軀下意識僵直。

  「你認識我?」

  男子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賀時年說的是開始,而並沒有點明是什麼時候關注到他賀時年或者跟蹤他。

  「這一點似乎沒有那麼重要。」

  賀時年吸了一口氣,看著距離自己僅有10步之距的這個男子。

  「關於我,你知道多少?」

  男子稍稍猶豫,說:「不算太多,但也不少。」

  「你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是誰。」

  賀時年的呼吸漸漸有些粗重。

  「既然你在這個時候出現,就意味著你想要告訴我一些什麼。」

  「既如此,哪怕我不想知道,亦或者我不想問。」

  「你也會透過自己的方式告訴我,是不是?」

  男子一笑:「你的判斷很敏銳,邏輯上也沒有毛病。」


  「那你說吧!」

  「要不換個地方?」

  「不用,想說什麼就在這裡。」

  男子頓了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高,你可以喊我老高。」

  賀時年說:「既然你不想直接開口,那我就來問吧。」

  「曾經,在我的工作過程中,有一個神秘人。」

  「在最緊要、最危急的關頭,他幫助過我,給予了我應有的提示。」

  「這也才讓我化險為夷,度過危險難關。」

  「你告訴我,那個神秘人是不是你?」

  老高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是我!」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目的是什麼?」

  老高說:「你可以理解為指引你,也可以理解為保護你。」

  賀時年說:「這麼說,當初在西陵省城,我遭遇槍擊的那一次。」

  「也是你暗中保護,在最後關頭擊斃了犯罪嫌疑人?」

  老高搖頭:「人不是我擊斃的,但也是我安排的。」

  「這麼說來,也是同一個道理,你的理解沒有偏差。」

  可加扣扣:一零一四七三九三九五進群,聊劇情走向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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