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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8章 翡翠吊墜

2026-10-17 04:25:25 作者: 滄海橫流

  給楚老爺子敬過茶,楚德平又單獨將賀時年和楚星瑤喊到了書房。

  三人坐下,楚星瑤緊挨著賀時年。

  門關了起來,楚德平道:「時年,你想要調查的,星瑤都已經和我說過了。」

  「我這幾天也差人調查了一下,目前得出了一個結果。」

  「顧家三兄弟之一的顧承霆,曾經去西陵省寧海縣下鄉當過知青,也就是你所成長的家鄉,時間是1977年到1979年。」

  聽到這裡,賀時年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心頭依舊一震。

  果然。

  顧硯就是顧承霆。

  按照顧家的字輩來排,當初的顧硯用的可能是假名字。

  顧承霆才是真正的名字。

  

  那麼當初他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者名字?

  這是否可以猜測,從開始的一切,包括他對賀時年母親的感情,都是一個騙局?

  賀時年說:「也就是說,顧硯就是顧承霆,顧承霆就是顧硯。」

  「他當初下鄉當知青的時候,用了假名字、假資訊。」

  楚德平既沒點頭,也沒有矢口否認。

  「我調查得到的,顧硯才是真實的名字。」

  「至於顧承霆這個名字,是他當完知青返回京城後改的。」

  聽到這裡,賀時年就奇怪了。

  「星瑤和我說過,顧家老大叫顧承鈞,老二叫顧承澤。」

  「如果按照字輩來排,顧硯的名字中至少要帶一個承字。」

  「並且以此來推論,顧硯才是假名字才對。」

  楚德平說:「正常的情況應該如此。」

  「但我這邊得到了訊息,查到了資料,顧硯才是當時的真實名字,顧承霆這個名字是後面改的。」

  「至於為什麼敢改,而顧硯又為什麼沒有承襲承字輩,這點目前不清楚。」

  賀時年微嘆了一口氣,並沒有糾結這件事。

  因為這已經不重要了。

  「那這次是否查到當初他為什麼突然離開寧海縣?」

  「並且把履歷過往以及相關資訊都銷毀了,讓人很難查起。」

  楚德平說道:「顧承霆回京的時間是1980年下半年。」

  「如果按照時間推算,那時的顧家確實發生了一件事。」

  「這件事決定著顧家老爺子的升遷問題,從某種意義上,也關乎著顧家在京城的地位。」

  「具體回來的原因是否因為這個,我並不清楚,但至少和這個有一定的關係。」

  「同時,顧承霆回京後,顧家老爺子確實登上了那個位置。」

  「也因此,顧家的地位在京城大家族當中水漲船高,此後經過幾十年的經營,地位牢固,門生遍布。」

  「後面,顧承霆進入清北大學學習了兩年後去了中央書記處工作。」

  「兩年後外放,去地方任了縣長,後任了書記。」

  「副廳級的時候又回京了兩年,後又到地方任了專職副書記、書記。」

  「隨後幾年又輾轉幾個省份,一直到了省長、省委書記,後又回到了京城任職。」

  「他回京城任職的時間應該是在2008年這個樣子。」

  賀時年聽著想著,2008年不就是他轉業回寧海工作的那一年嗎?

  賀時年聽後沉默了,面對楚德平,他很想喊一聲爸。

  但話到了嘴邊,他依舊沒能喊出來。

  這一聲爸,於賀時年而言,不但是沉重的心理枷鎖。

  同時,也是一個極為陌生的詞。

  「謝謝,我知道了!」

  楚德平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調查了解顧家之人。」

  「你現在和星瑤結了婚,我們是一家人。」

  「如果你有什麼隱情,可以向我說,我們楚家和顧家,雖沒有有政治利益上的直接關係。」

  「但在政治上也不是死對頭。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東西或者其他的,我都會給你想辦法。」


  「對了,有一件事,這次你們結婚,顧家雖然沒有來人,但也安排人送來了賀禮。」

  「賀禮我們並沒有拆封,待會安排人送到你們的新房,你們自己拆開了看。」

  賀時年眼裡閃過一絲寒芒,卻又被他很快隱藏起來。

  顧家的東西?

  賀時年不屑,也不會要,大不了到時候當做垃圾處理算了。

  知道顧硯就是顧承霆,也就足夠了。

  至於當初顧承霆離開的原因,是否真的如楚德平所說,賀時年還需要求證。

  這一點,從家人那裡應該可以得到一定的答案。

  「能得到這些訊息,已經足夠了,其他的暫時就不用了。」

  「如果有需要,到時候我會向你開口的。」

  「至於隱情確實是有的,不過現在很多事情我還需要求證,不便多說。」

  「等日後一切水落石出,塵埃落定,我會坦白。」

  楚德平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再多說什麼。

  從四合院離開,兩人再次回了新房。

  昨天那些各大家族以及個人代表送的賀禮,楚老爺子安排人全部給兩人送了回去。

  賀時年和楚星瑤回到家,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還沒有拆封。

  楚星瑤詢問:「時年,如果顧硯就是顧承霆,那他是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賀時年嗯了一聲:「目前雖然不敢百分百肯定,但從已知的資訊,加之相應的佐證,我想應該是的。」

  「至於當時離開寧海縣,離開我母親的真實原因,我還要從家人那裡佐證。」

  「我已經想好了,等這次回去,就詢問外公外婆或大舅他們。」

  楚星瑤說:「你害怕知道答案嗎?」

  賀時年搖了搖頭:「相比於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我更想知道母親的秘密,我心裡有忐忑,有不安。但這個是我的心結,必須要解開,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我想要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那個男人拋下了母親和我。」

  「也更想知道,我母親一個普通的女人,從寧海紡織廠下崗後,從哪裡獲得瞭如此大的一筆資金?」

  「既有離岸信託,又有終身壽險,還有私募基金。」

  「我媽的學歷不高,正常的情況下,她不會考慮那麼長遠,她的知識儲備、眼界、閱歷等,也不允許她考慮得那麼遠。」

  「如果將這一切看作是一個局,這個局未免太長了一點,也充滿了重重迷霧。」

  楚星瑤嗯了一聲:「我會陪著你一起將這個迷霧謎團給徹底解開。」

  兩人彼此親吻。

  「星瑤,對不起,我心裡的結沒有開啟,對你爸媽的稱謂還喊不出口。」

  「不過我會自己調整好,希望你不要因此介意。」

  楚星瑤嗯了一聲說:「這件事我已經和爸媽說了,他們不怪你,也能挺能理解你。」

  「這件事不著急,等你什麼時候想開口了,再開口也不遲。」

  賀時年嗯了一聲:「謝謝你的理解。」

  「謝我做什麼?我是你的妻子,為你考慮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賀時年笑了笑,把楚星瑤摟在懷裡。

  「時年,既然知道了顧承霆是你的親生父親,他當初又安排人來道破這一真相。」

  「難道你真的不準備認他嗎?」

  「當然,有一件事,我或許有必要提前和你說一下。」

  「如果在京圈這個圈子裡面,有人知道你是顧承霆的兒子。」

  「那麼勢必引起狂風爆浪,我不知道這對於你而言是福是禍,我有些擔心。」

  「京城這個圈子裡面的水,比任何人想像之中都要深,都要渾濁。」

  賀時年說:「不用擔心,我沒有打算相認,至少現在不會,也不可能。」

  「至於以後是否會相認,那等我查清楚一切之後再說。」

  「不過從我現在的心理而言,我是排斥和抗拒的。」


  「30多年沒出現過的人,卻在我要和你成親前夕,來告訴我,我的父親還活著。」

  「不管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我都難以接受。或者說,從我心底最深處,我不希望這個父親的存在。」

  「我更希望我母親說的,我父親早已經死了,我從小沒有父親這個事實。」

  「這個訊息或者這個秘密,只要不是我公開,我想顧家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暫時隱瞞。」

  「不過,既然顧承霆和顧承澤兩兄弟不和睦,還真說不定有些堡壘會從內部攻破。」

  「但是星瑤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至少目前我依舊認為,顧家是顧家,我賀時年是賀時年。」

  「我永遠姓賀,我們以後的孩子也姓賀,這一點絕對不會改變。」

  楚星瑤嗯了一聲。

  她不喜政治,但也知道,如果賀時年真是顧家之人。

  而日後這一真相水落石出,如果可以認祖歸宗,那最後顧楚兩家說不定能夠強強聯合。

  在京圈這個圈子裡面的地位肯定能節節攀升。

  不管父親還是爺爺,都百般期待這樣局面的出現。

  因為政治地位的高低永遠決定著一個家族實力的走向。

  當然,這樣的念頭只是在楚星瑤的腦海里一閃即逝。

  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兩人午休了一會兒。

  起床後,兩人開始拆那些大家族之人送來的賀禮。

  京城大家族之間的禮尚往來,也讓賀時年大漲了姿勢。

  有古玩,有字畫,還有玉器之類的。

  按說這些東西都在商界常見,在政治革命家庭,很少有人把這些當做了禮尚往來的東西。

  但現實是,確實有人送了這些東西。

  除了這些,也還有茶葉、酒水等之類的。

  賀時年和楚星瑤拆開這些東西,臉上漸漸就變得玩味起來。

  這些東西更多都充滿了金錢的腐朽味。

  於兩人而言,都不太喜歡這些東西。

  當然,茶葉和酒水應當排外。

  除了這些東西,賀禮中,有一件特別的東西引起了賀時年的注意。

  那是一個很小的盒子。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個翡翠吊墜。

  一看品色,是帝王綠的。

  小巧玲瓏如淚珠狀,但說真的,看上去讓人很舒服。

  這個吊墜並不是給成年人用的,因為尺寸不對。

  而是給小孩子戴的,也大概只有10歲以前的孩子才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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