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在偷看,蘇煙露出了一個冷笑的臉。
此時的裴浩正好在看手機,沒有注意我們兩人的人動作。
蘇煙突然說道,「阿浩,你說我們結婚的話,你們家的人應該都來吧?」
「對,應該是都會來的。」
「可是我在名單里沒有看到某個人,是不是要邀請一下?」
裴浩猛然抬頭看向前面,蘇煙說的人難道是我?
他有些驚訝的看向蘇煙,「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不會是我大哥吧?」
蘇煙神色平靜的說道,「他應該也算是你們家的人吧?」
「對,可是他已經自己出了家門了,而且你也知道他的那些事情。」
「如果去的話,到時候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怕會丟了我們的臉。」
他們就這樣談論我,絲毫不在意我就在前面聽著。
蘇煙冷笑了一聲,隨即看向前面的我。
「做錯事的又不是我們,而是某人,丟也是丟某人的臉!」
裴浩停頓了半晌,這才說道,「好,都聽煙煙的。」
原本裴浩是不想我出現的,蘇煙竟然主動讓我去,就是想讓我到時候難堪。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說明蘇煙是真的恨我,恨到了極點的那種。
想到這裡,裴浩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絲的喜悅。
「煙煙,上次我們說去山莊,不如就今天吧,反正,明天也沒什麼事情。」
蘇煙沒拒絕,「好,剛好今天結束的早,那就去吧。」
她抬眼看向前面的我,「掉頭去德興山莊!」
我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一路上都專心的開車,不管他們在後面聊什麼,好像都跟我沒有關係。
那些甜蜜的話,恩愛的事情,好像就是專門說給我聽的。
我送了這麼多次蘇煙,她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對所有人都是冷淡的態度。
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自作多情了。
也許,他們是真的愛吧。
快晚些的時候,車子好不容易到了德興山莊山腳下,山路比想像中的難走。
繞到山頂的時候已經天黑了,而山莊也只剩下2個房間了。
「抱歉,現在只剩下2個房間了,你們三位的話可能不夠。」
蘇煙有些不理解,「之前不是說好了,留3個房間的嗎?」
「抱歉,臨時有個房間的煙霧報警器誤觸,導致房間現在都是水。」
怎麼會這麼巧,定好的房間又出了問題。
我側眼看向裴浩,這個人是什麼心思,我太清楚了。
「既然如此的話,房間給他們好了,我睡車裡就可以。」
酒店工作人員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然後又看了看蘇煙和裴浩說道。
「可是我看他們兩位好像是情侶,應該可以睡一間吧?」
「這樣的話房間就是剛剛好的,你也不用睡車裡。」
我嚴重懷疑這個工作人員是被收買,直接說道。
「要怎麼安排我們自己會處理,你應該尊重客戶。」
我瞪了對方一眼,他只好閉嘴。
蘇煙剛剛一直沒說話,裴浩見狀說道,「車裡也不舒服,要不我跟煙煙一個房間好了。」
「讓大哥睡車裡,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見他這麼虛假我直接說道,「既然如此,那讓你睡車裡,我睡隔壁房間?」
裴浩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當著蘇煙的面不好發火,捏了捏拳頭說道。
「那也行,還是我睡車裡吧,我應該讓著大哥的。」
裴浩一臉很誠懇的樣子,他在賭,賭蘇煙會怎麼選擇。
畢竟他聽說了蘇煙讓我去跪墓園,淋大雨,她都無動於衷。
能恨到這種份上,也不會真的會讓自己去睡車裡,就算是自己的大哥。
但是他們現在的關係是主僕關係,什麼都還得看蘇煙的。
果然,下一秒,蘇煙抬眼看向我,來到了我的跟前冷冷的說道。
「你想什麼呢,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
「睡車的人當然只能是你,另外一個房間是給阿浩的。」
被當眾打臉,臉好似真的被打了一般的難受,我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但是她不能跟裴浩這樣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那好,睡車也很不錯。」我的目的達成。
蘇煙去登記資訊,我轉身看了裴浩一眼,計劃被我打亂,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後出了門,回到了車子上。
在車裡不知道呆了多久,突然有人敲車窗,我開啟看到裴浩端著吃來了。
他不懷好意的說道,「我剛剛跟煙煙吃了燭光晚餐,看大哥你可憐,所以給你端了點我們沒吃完的。」
「還有廚房裡弄了一點給你,我想你現在應該也餓了吧。」
我被他說的,好像那主子吃完飯才想起來的小狗施捨的殘羹剩飯。
「謝謝啊,正餓了呢,還麻煩你給我親自送來。」
我掃一眼盤子,飯菜規規矩矩的,絲毫不像他說的那樣。
蘇煙雖然對我恨是恨,但是也不至於,在這個地方丟了自己的面子。
我接過盤子說道,「還不錯,都是我喜歡吃的,知道我不喜歡吃蔥,這裡蔥片一點都沒有放。」
「不錯不錯,完全是符合我的味道,我來試試。」
裴浩聽完直接黑了臉,剛剛蘇煙讓後廚給我準備的時候,特意提了一嘴不要蔥。
她雖然恨我,但是卻記得我不喜歡吃蔥,這讓裴浩更加難評!
見我吃的開心,裴浩說道,「你出來一下,我有個東西掉裡面要找一下!」
我只好拿著東西從車子上下來,在外面吃完了再回到車子上。
此時裴浩已經好了,從車子裡出來,神色淡定的返回了酒店。
誰知道快到凌晨的時候,蘇煙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裴延!阿浩剛剛發高燒了,他們酒店現在沒有退燒藥,只有物理降溫的。」
「你現在趕緊下山去山下買點退燒藥回來!」
我立即驚醒,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發燒,真的太巧合了。
「那要不我送你們下山吧。」
蘇煙問了一下裴浩,「他說他現在難受,完全沒有辦法動,燒的厲害!」
「你別管了!先去買退燒藥,也就半個小時的時候,明天退燒了再下山!」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黑壓壓的一片,這又是在山頂。
半山腰沒幾個路燈,上來是要了半個小時,可下山呢?
「裴延!你說話!」
在蘇煙的催促下,我只好開著車子慢慢下山。
可是沒想到,在半路上卻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