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讓我跟裴浩道歉,這絕對不可能。
「我是不會道歉,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可能跟他道歉。」
「我給過你機會證明你自己,但是你沒有,你既然沒有那就是你的不對。」
我啞口無言,確實沒有正面自己的東西,可是這一切都是裴浩的陰謀。
一次又一次的故意陷害我,藉著蘇煙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來挑撥離間。
「我說過我後續會解釋的!」
蘇煙不耐煩的說道,「那就等後續清楚了,這事再說,現在必須先道歉。」
「不可能!我跟路邊的狗道歉,都不可能跟他道歉!」
裴浩在車裡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他急忙下車徑直走了過來。
「煙煙,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跟大哥之間也沒有什麼誤會。」
看見他繼續演戲的嘴臉,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說道。
「沒什麼誤會?那你一直讓我離開蘇煙幹什麼?」
「那你讓裴振華來找我談,說只要讓我離開蘇煙,你們可以讓她選擇放過我。」
「很好,現在她本人就在這裡,求你們讓她放了我。」
「我再也不想跟你們這些人有任何的牽扯!可以嗎!」
裴浩見我把事情都說了出來,看了看蘇煙的臉色,急忙解釋。
「煙煙,你不要誤會,我爸那個人也是心態我哥,他看到大哥給你當司機,所以才想讓他放棄這份工作。」
「大哥說因為簽了合同,沒有辦法走,爸以為是他不想回去。」
他還真的是狡辯,我直接怒斥道,「那他讓我跟我養母斷絕關係是什麼意思!」
「一方面說是為我好,一方面要讓我陷入不仁不義中,這是為我好?」
既然你這麼能狡辯,那我也就挑點東西出來跟他對質。
裴浩一聽就眼了,腦子轉的很快,沒想到我居然敢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那是因為爸看他到處借錢給他養母治病一時著急,他也是心疼自己的孩子。」
「你怎麼不理解一個做父母的心情呢。」
心疼自己的孩子。
這句話真是讓人覺得諷刺至極。
真的心疼的話,就不會那樣逼我了,也不會找我回來只是為了那件事情!
然而我卻不能把這番話說出來,只能氣憤的看向裴浩。
「是嗎?既然心疼,那為什麼我上門去借錢的時候,會被趕出來。」
裴浩臉色頓時一僵,停頓半晌才說話。
「大哥,當時爸也不知道你是為了那個阿姨,而且當時你跟爸吵架,爸才趕你走的。」
「他還以為你又要拿去外面賭博,這不是害怕你繼續走歪路嗎?」
我不得不佩服裴浩的添油加醋,歪曲事情,他演戲真的很有一套。
「那後來知道了,也沒見你們說幫忙,這你怎麼說!」
裴浩聞言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只是聽說,哥,三年前你拿了那麼多錢走了。」
「當時你是怎麼說的,你忘記了嗎?那些錢足夠支付她對你的養育。」
「我不知道哥拿著筆錢幹了什麼,但是爸只是不想再被你欺騙而已。」
「而且爸也說了,只要你回家,跟外面的人斷乾淨就行。」
「你怎麼也要為他想想,畢竟他出去也想有個面子,而你也能走入正軌...」
我知道裴浩他說不出真話,於是打斷了裴浩的話,「夠了!」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你演戲這麼好,怎麼會說出實話。」
裴浩還準備解釋,「我,只是...」
「閉嘴吧,你滿嘴跑火車,算我倒霉,生在跟你一樣的家庭里。」
「我...」裴浩欲言又止,到嘴邊的話都退了回去。
「算了,就算是大哥誤會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還是不會生氣的。」
蘇煙也懶得見我們再吵下去,因為吵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說的東西根本站不住腳,快點道歉吧。」
我冷冷的回覆道,「我說過我是不會道歉的!」
見我態度強硬,蘇煙直接拿出手機說道,「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情況嗎?」
「我先可以給你看看,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蘇煙在手機上點開了一個監控影片,是養母躺在床上,帶著氧氣正閉著眼睛。
旁邊還有機器檢測的聲音,看著好像是一個VIP病房的配置,但是看不出是哪裡
我沒想到她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我,「你可以試試看。」
「如果我母親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每個人!」
蘇煙卻只是冷笑道,「是嗎?我倒很想看看你會怎麼不原諒我。」
我量她也不敢公然犯法,「你要是願意用你的後半生來賭,我也不攔著你。」
「你如果敢胡來,我也絕對會報警把你送進去!」
這一刻,我的內心裡再也沒有了對她任何對過去的執念了。
過去那個善良的蘇煙,確實已經是死了!
見我居然這麼說,蘇煙只是冷笑道。
「哦,是嗎?不過醫院每年出的醫療事故也不少了呢,你猜最後都怎麼了?」
我頓時愕然。
「你!...」
我沒想到蘇煙居然變成這樣的人,彷佛一個扼住我喉嚨的惡魔,隨時就能掐斷我的脖子。
這不是我認識的她!
我緊緊的捏著手裡的拳頭,憤怒的看向她,內心再次崩潰。
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能對抗的,我太了解,他們這些人的手段。
社會的黑暗面,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
儘管我的內心裡都是氣,但是我只能妥協,妥協變成了我唯一的退路。
「你別動她,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除了跟他道歉。」
蘇煙不明白,我什麼都有,為什麼就是不跟裴浩道歉。
如果不是手裡的電話響了,她可能還會繼續讓我跟裴浩道歉。
「行,今天就都到這裡。」
隨後她看了看地上的鮮花和蛋糕,「東西是你弄壞的,你就去買一份一模一樣的回來。」
「不能打車,路邊有共享單車,你騎那個去買,我給你40分鐘的時間。」
說完她準備離開,而此時的我經過一天一夜的折騰,哪裡還有力氣去騎什麼共享單車。
「我一夜未睡,滴水未沾,騎不動。」
「哦,是嗎。我爸去世的那天,我也是一夜未睡,滴水未沾,在靈堂跪三天三夜,都沒事。」
「所以,你也可以的,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