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側頭看去,是陳建南,居然是他。
蘇煙回頭擦了下臉上的淚水,再次轉過來說道,「原來是陳總,真是難得看見您。」
陳建南笑道,「我一般很少出席什麼宴會,這不是金家邀請嘛,我也不能不給面子。」
雙方笑了笑,知道對方都不敢得罪金家,說的好聽是給面子。
蘇煙笑道,「那陳總的牌面還是挺大的,不像我們巴結著來的。」
本以為說這種話陳建南會有小小的尷尬,可他卻笑著好像完全不怎麼在乎,反而是問蘇煙。
「蘇總怎麼一個人在買醉?是有什麼心煩的事情嗎?」
沒等蘇煙回答,陳建南再次說道,「哦,我想起來,聽說最近創星遇到了大麻煩呀。」
蘇煙聞言只是笑了笑,老狐狸,自己送上門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些人,現在正犯愁呢,這不在這喝酒解悶。」
陳建南笑著看了看蘇煙,滿臉愁容,眉心緊蹙,惋惜的說道,「不該呀,蘇總這麼好的人,也會得罪人嗎?」
「你說我們能預知瘋狗亂咬人嗎?不能吧,所以這種事情沒辦法避免。」
「畢竟我們也不知道瘋狗為什麼會咬人,什麼時候跳出來咬人。」
聽著蘇煙的話,陳建南的臉色有非常細小的變化,但始終被他笑意掩蓋著。
可是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蘇煙看的很清楚,她也只是佯裝再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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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你幫我分析一下子,會是誰在背後搞鬼?再這麼下去,我真的要破產了。」
陳建南聞言更是一驚,她居然把這個問題丟給了自己,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之前還是自己小瞧了這丫頭片子,本以為她會比她爸更好對付,沒想到居然比她爸還賊。
陳建南輕咳了一聲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蘇總公司的業務我也不清楚。」
「不過我覺得既然對方有意為之,想必也是做好了準備的,蘇總要是扛不住,不如就服個軟。」
「這樣的話也能避免公司完蛋,還能繼續生存,如果硬扛的話,恐怕結局不妙...」
老東西想讓自己服軟,那怎麼可能呢!
如果自己服軟的話,那以後發展的會更難,他們以後就趴在自己身上吸血,把自己當成賺錢的機器。
說的好聽是服軟,難聽就是自己乖乖主動去認輸投降,還真是好算計。
他們現在就是集體造勢施壓,以身試險,想等創星徹底斷了所有的路,去求他們。
或者等創星失去整個市場被排擠出局,徹底消失,要麼就是創星成為他們的階下囚,被他們吸血。
蘇煙聞言停頓了半晌,似乎若有所思,片刻後蘇煙才開口。
「陳總分析的極為有道理,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哎,你不知道,我真的愁死了。」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頓時豁然開朗了。如果我硬抗的話,那吃虧的肯定會是我。」
「我爸給我的產業,總不能毀在我的手裡吧,我回去再好好想想。」
隨後蘇煙起身端起酒杯說道,「感謝陳總為我指明路,這杯我敬您。」
陳建南本以為她很難搞,但是沒想到自己幾句話就讓她想明白了,心中頓時大喜。
「女人到底還是優柔寡斷,稍微施加點壓力就抗不住了。」
難怪之前一個人在這喝悶酒,看來是真的愁啊,陳建南拿了一杯酒過來。
「都是圈子裡的人,哪能看你被欺負,是吧...」
兩人舉杯同飲,喝完了酒杯里的酒,陳建南藉口離開,「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你了。」
蘇煙點了點頭,「您去忙吧,我還想再品嘗一下美酒。」
「行,那你慢慢品嘗,別喝醉了哦。」
陳建南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了,看得出剛剛的較量他很滿意,很得意。
蘇煙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老東西,看你能高興多久。
晚上七七八八的蘇煙也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心煩的鬱悶不僅沒有消除,反而更盛了。
醉意馬上就湧上來了,蘇煙覺得步子都有些虛浮了,她再次坐下想休息下就離開。
誰知道剛坐下來,服務員就端了一杯酒,「蘇總,這是那邊的邵總說敬您的。」
蘇煙抬眼看去,在人群八里開外的邵總舉著酒杯朝自己笑了笑,又一個老狐狸。
她伸手拿起那杯酒,站起來對著邵總敬了一下,一飲而盡。
對方看著她如此爽快,也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朝蘇煙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蘇煙當然知道他在笑什麼,但只是回了一個禮貌的笑就坐下了,本就醉意上來了,剛剛又喝了一杯。
她有些難受了,這一路走過來,連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喝了多少。
醉意上來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想去找手機給周衡打電話,但是周衡的電話沒有人接。
於是她在桌上趴了一會想等自己清醒,可是越趴她越覺得難受,困意似乎也要上來了。
不行不行,不能在這裡出醜,我得自己走出去,打車回去。
蘇煙強撐著站起來,此時她的臉上已經能看出是醉了,整張臉都紅紅的。
腳步有點虛浮,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想朝門口走去。
有人看見蘇煙喝醉了,想趁機揩油,上前攔住了蘇煙。
「蘇總,我們也喝一杯呀,剛剛都沒機會跟您喝上呢。」
蘇煙迷濛著雙眼看向是對方,「抱歉,我醉了,改天再喝吧。」
那人知道蘇煙喝醉了,依舊是攔著她,「反正醉了也是回家睡覺,也不差我這一杯嘛。」
那人說著說著就靠近了蘇煙,伺機想扶住搖晃的蘇煙,就在他的鹹豬手準備伸過去的時候。
裴延出現了,他直接伸手一把攬過了蘇煙,將她攬在自己的身側。
「她都說喝醉了,不喝了,你還在強人所難,是想讓我把金小姐叫來嗎?」
那人一聽金小姐,馬上就慫了,但還是不服氣,「關你什麼事情,我們是合作關係,喝杯酒怎麼了!」
蘇煙眯著雙眼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那張模糊又熟悉的臉在自己的跟前。
是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