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煙的話,周衡沉思了一會,有沒有跑到對方陣營他不知道。
但是昨天在晚宴上的八卦還是聽了不少,什麼風吹草動的,在那種場合根本就瞞不住。
他雖然沒有聽到裴延親口承認,但是八卦的人說,科訊好像也跟那些人一樣。
想趁此機會跟陳總那些人勾搭上,畢竟是上市公司,能擠進江場前十的都不是什么小企業。
加上科訊之前被裴振華搞得越來越難看,他們現在是急於攀上一個好的大腿,
而陳總那幫人也是拉攏人,他們估計就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了。
八卦雖然是八卦,但也是八九不離十的樣子......
周衡如上說給了蘇煙聽,「昨天聽到的大概也就是這些,雖然他們說是八九不離十。」
「但是我覺得裴先生不像是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這樣做,最多也就是自己避一下風險。」
「畢竟這個時候,但凡是膽子小點的人都會選擇旁觀......」
蘇煙知道周衡是在幫裴延說話,目的也是不想讓自己的心裡不舒服,可是事實就是事實。
「可他是膽子小的人嗎?」
蘇煙的一句反問直接讓周衡頓住了,因為裴延確實不是膽小的人。
「這.......」周衡不知道要如何去讓蘇煙看開點,畢竟這種事情確實無法強迫別人。
「沒事,我看得開,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不過都是各自的選擇。」
周衡這才鬆了一口氣,「您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的,我這邊先去東南倉庫看看。」
「好,你去,我休息兩天,頭疼的厲害。」
蘇煙揉了揉太陽穴,頭始終都隱隱的難受,不痛快。
「可以,您先休息一下吧,最近也不是很忙,就當是放個假吧。」
掛完電話後,蘇煙把剩下的粥吃完,然後去院子裡曬了一下太陽。
一個人在院子裡澆花,剪花,插花,睡了個午覺,醒來沒事。
拿著手機翻來翻去半天,最後也只找到了沈言的聯絡方式,於是嘗試著發了一個資訊出去。
「你今天上班嗎?」
很快沈言回了資訊,「我今天不忙,怎麼啦?」
「不忙的話,陪我聊會天。」
沈言本來是想跟徐彥州約會的,但是她知道這段時間蘇煙的心情也不好,於是便打算先放徐彥州的鴿子。
「行,在哪裡?我過來。」
蘇煙頓時心情大好,「還是我們經常去的那家,那家的視野很好,我們可以一邊聊天一邊慢慢看景色。」
「行,那我換身衣服就來。」
兩人約定好後就各自上樓去換衣服,只是沒想到的時候,他們會在那裡遇到另外兩個人。
......
昨天晚上的宴會就好比一個交流場,大家的資訊幾乎都共享了。
也就有人知道了,我跟蘇煙的關係破裂了。
於是那幫老狐狸找到了我,應該是,他們還是不想放過我。
陳建南在宴會上四處遊走,他的野心並不是深藏不露,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拆穿。
他是什麼人,大家也都知道,也不想惹他。
想抱大腿的都蜂擁而至,不想被牽連的都保持著距離,他就跟狗鼻子似的,尋找同類。
最終發現,也許能真正掐住蘇煙的人,應該會是裴延。
畢竟愛過的人,下手的時候怎麼也會讓其猶豫,或者是分神。
所以他們選擇了跳過老張,直接約了裴延出去。
午休過後,秘書進來告訴我,「裴總,陳建南,陳總想約您一起喝個下午茶。」
陳建南,就是那個帶頭的,看來真的是想拉我入伙。
「行,回復對方,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去。」
秘書有些驚訝,「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們很便宜?很著急跟他們搭上......」
我穿上外套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這種效果,不然怎麼顯得我們有誠意。」
秘書不解,陳總是什麼人她是知道,但是她擔心我不知道,畢竟她在職比我時間久。
「裴總,我還是想提醒您一下,小心陳總,他......」
大家私下都吐槽這個人號稱行業百草枯,雖然自己有點本事,但是手段就是靠吞併收購打壓其他起來的。
誰要是搶占了他們的市場,如果沒有辦法合作,或者是讓他得到利益.
那麼他就會開始假意靠近,以合作的名義滲入,再搞垮你。
秘書知道自己不能多嘴,於是到嘴邊的話,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她的意思。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放心,我自有分寸。」
聽到我謝她,秘書剛剛還緊張的臉瞬間就舒展了,「好的裴總,那我先去忙了。」
「你等會,如果老張問起,你先別告訴他,就是我有事情出去了。」
「好的,裴總,我知道了。」
很快秘書把對方的地址和資訊發了我,既然盛情邀約,那不如就去會會。
來到樓下後,我沒讓司機跟著,自己開車前往那裡。
陳建南比我早到,他選了一處比較隱秘的地方,算是比較清靜的位置。
都敢約我出來了,還選擇一個這麼隱秘的位置,難道還怕人看見不成。
找到地方後,很遠我就看到了陳建南西裝革履的坐在那裡。
翹著二郎腿,頭髮梳的光亮,看起來精緻的厲害。
身上的搭配和服飾,還有鞋子無不詮釋著他的品味。
人們常說細節就能看出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他的眼神和語氣,將會成為我觀察他的目標。
我鬆了鬆了領口的領帶,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過去,面露淺笑。
「陳總,來的真早,我沒遲到吧?」
陳建南看了一眼我,卻並沒起身,只是抬手用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沒有,我只是早到了一會,請坐。」
看來還真是如同傳言中的那般傲視比他低的人,有意思。
我坐下來後,服務員很快就過來了,「先生您要什麼?」
因為胃的問題我只要了一杯白開水,「幫我來一杯白開水,我昨天醉酒,胃不是很舒服。」
「好的先生,您請稍等。」
陳建南有些詫異,「裴總昨天喝多了?我好像沒看見你喝多少。」
我抬眼笑道,「看來陳總很關注我,昨天晚上在宴會上確實沒喝多少。」
「誰曾想回家後,又被朋友喊出去喝了幾杯,這不,正難受著呢。」
陳建南端著咖啡停下來,突然問道,「您的那個朋友是蘇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