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尷尬。
因為這杯飲料我確實是不能喝的,甚至還不如喝酒。
我從未想過,今天的正席會把我卡在這樣的境地,相比胃的不舒服,這芒果汁會讓我更難受。
因為我芒果過敏,喝下去我可能馬上就得去醫院的那種。
但是剛剛拒絕了喝酒,好像再喝有點不太對。
確實是非常的尷尬,剛剛拒絕了喝酒,現在又是飲料不行,眾人都失去了耐心。
而且這解釋起來非常的無力,整桌人都等著我端杯子,但我卻遲遲端不起來。
看到我有些尷尬,喝酒也不是,喝果汁也不是,這些人也不好得罪。
蘇煙確實不想管,但是偏偏每次都卡在了自己能解決的點上了。
她無奈的再次說道,「他芒果汁過敏,換杯清水吧。」
眾人聽到蘇煙的話,頓時一愣,紛紛看向蘇煙,她怎麼知道裴延芒果汁過敏的?
氣氛有一種詭異的不尋常,大家都看了出來,只有極個別不知情的還一臉懵。
有人小聲問旁邊的人,「為什麼蘇總知道的這麼詳細,看他們的關係不一般呀。」
旁邊的人解釋道,「你不知道裴總跟蘇總曾經是情侶嗎?」
那人直接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會吧,現在裴總的女友不是林小姐嗎?」
「那是現在,但過去裴總跟蘇總可是愛的深,糾纏了很久的......」
「......」
聽到解釋的人頓時明白了,這一桌子看來是真的巧了,前任和現任的聚會。
只是這種聚有些讓人惋惜,曾經相愛的人再相見時,身邊卻都換了人。
再見面,彼此也只是平靜的相對而坐,最初的轟轟烈烈變成了現在的形同陌路。
但是剛剛的種種又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交往過的前任更懂自己。
他的喜好,他的禁忌,他的種種,即便是分開了這麼久,對方還記得如此的清楚。
現任幫他擋酒,前任幫他解圍,這一幕簡直就是大型的修羅場。
再逼下去,情況怕是要失控,眾人頓時覺得有點尷尬了,剛剛就不應該勸酒。
蔣總只好讓服務員去給我換了水,大家這才順利的一起碰了一杯。
過完剛剛的小插曲,卻也不妨礙其他人繼續互相敬酒,氣氛很熱鬧,特別是顧知州。
對於這樣的場合他好像也是遊刃有餘,能順利的應對,也能喝幾杯。
其他人要跟蘇煙喝的時候,顧知州也會幫忙擋一下,「少喝點,畢竟蘇總是女生。」
因為有了剛剛那尷尬的一幕,他們也不再勸酒,只是笑笑,跟顧知州開了個玩笑。
「顧總,你藏的很深啊,之前我們都沒聽到什麼傳聞。」
顧知州先是一愣,但是很快明白了過來,急忙解釋道,「張總說笑了,我跟蘇總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嗎?我怎麼看著不像,我覺得你與蘇總很般配呀。」
不得不承認張總有點喝高了,剛剛那個修羅場才結束,他又開始亂點鴛鴦譜。
而且這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萬一被人誤會的話,對蘇煙的名聲不是很好。
顧知州立即解釋道,「我們只是朋友兼合作的關係,這樣的話張總還是慎重的講。」
「蘇小姐還是單身,萬一這種話傳出去對她造成困擾會很不好的。」
原本顧知州還很友好的,但是在這個問題上他突然變得嚴肅了,張總也立即意識到不對。
趕緊說道,「抱歉抱歉,我剛剛是真喝多了,這樣的玩笑還是開不得的。」
顧知州依舊是很嚴肅的回覆道,「沒事,張總也是不知,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經過剛剛的這些事情,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宴席也在慢慢的散去,剩下的節目看自己個人。
有的人還在現場看節目,有的人已經要離開現場了,比如顧知州,他因為工作的問題不得不提前離開了會場。
在離開之前,他先跟主人家說了一聲,等他出來找蘇煙的時候卻沒再見到人。
他在人群中找了一會,依舊是沒有發現蘇煙的身影,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顧知州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其實他們真的是沒見過幾面,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情。
他低頭不自覺的笑了笑,想起了剛剛桌上的那一幕,他有些失落。
也許,他們的關係還沒到這種地步,他不需要跟蘇煙說再見。
顧知州有些落寞,但還是轉身離開了會場,只是在離開前,依舊是給蘇煙發了一條資訊。
「我,有點事情,需要先回去,祝你玩的愉快。」
資訊沒有跟之前馬上回復,顧知州也只好關上手機先走了。
蘇煙沒有回訊息是因為她沒看見,吃完飯後,她被金小姐給拉走了。
金小姐剛剛看到了他們那一桌,也看到了他們發生的事情,她有些八卦的心被勾起來。
但是她也不好主動去問,畢竟跟林小姐不是很熟悉,但是跟蘇煙來往多。
金小姐給她拉到一邊,小聲問道,「裴延跟林小姐是真的嗎?我正在磕CP。」
雖然問前任她現任的問題有些冒昧,但是金小姐生性不羈,她覺得沒什麼就會去做。
作為江城排行前三的家族,她的底氣讓她無所顧忌。
所以對於金小姐問出這個問題,蘇煙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是在會意料之中。
蘇煙笑道,「這個問題嘛,我建議還是問本人吧,我不知道。」
金小姐癟了癟嘴,「行吧,我得去問問裴延那小子。」
蘇煙知道金小姐還真是會去問的,雖然已經不關自己的事情,但是蘇煙不知道怎麼脫口而出。
「你問了後,把答案也告訴我一下。」
金小姐詫異的看向蘇煙,不解的問道,「你也想知道?你不會是還沒放下吧?」
金敏一向說話都很直接,蘇煙也立即尷尬的笑道,「怎麼會,我像是那种放不下的人嘛。」
「你告訴我,那下次有人問我的時候,我也好告訴別人呀,也省的別人問我時,我又不知道。」
金小姐沒細想還真的以為是這樣的,她胸有成竹的說道,「行,這件事情包在本小姐身上,我這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