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突然就變了。
剛剛還說她教我的,現在倒是變成了要我教她。
我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因為不想教,而是因為她此時又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看我全身發毛。
「可以嗎?反正今天教練都休息了,你就教我唄。」蘇煙突然變了畫風。
說老實話,雖然很多年前也是如此追的裴延。但是時隔多年,她再次化身小迷妹,確實有點用力過猛。
不知道行不行,先把招式使出來再說。
可裴延沒動,而是有些面露難色的說道,「我不是專業的,我怕蘇總給帶偏了。」
「要不,您還是等教練都上班了再練習,我們還是先談合同吧。」
又是合同,他眼睛裡大概是只有合同了吧,難道一點都看不出來自己的意思?
以前在學校談戀愛的時候,裴延也是這般的木訥,現在還是如此。
那時候他專心搞學習,對於談戀愛完全沒有任何的心思,要不是蘇煙主動,他們都成不了。
現在還得自己主動一次,也行,那就再主動一次,於是蘇煙說道。
「現在不是還早嘛,等會中午吃飯的時候談,你快教教我。」
我好像察覺出什麼了,她為什麼一直讓我教她?還這麼窮追不捨的?
「蘇總,我是真不敢教,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沒辦法教你。」
自己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為什麼還是要拒絕,蘇煙頓時就來氣了。
她臉色一沉,「不想教我是吧?那行,你先回去吧,改天再來。」
我沒想到她會生氣,也不好再說什麼,而是再次提到合同的事情。
「可是您還沒看合同,要不你先聽給您講一下這次專案的內容,很快的...」
眼見自己都生氣了,他的心裡還想著專案,還真是一根筋啊。
「我今天沒心情聽,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聽!」
沒等我再說話,蘇煙直接把杆子一丟,然後轉身就準備走。
我一看立馬就急了,這才明白剛剛拒絕的太快了,這是生氣了呀。
這要是把她得罪了,合同沒辦法談成的話,回去經理不得劈頭蓋臉的罵我一頓。
既然要我教,那就教吧,我一咬牙就跟了上去,「蘇總,您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聽到裴延叫自己,蘇煙可沒馬上回頭,她繼續慢悠悠的走著。
剛剛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故意的,欲擒故縱誰不會呀。
裴延肯定是不敢得罪自己的,也不敢任務失敗就回去,剛剛一味的求他教,他反倒不願意。
既然如此,那不如換個招式,看我還不能拿捏你了!
果然蘇煙一生氣,裴延就追上來,她也不馬上回頭,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前走。
「蘇總,您別誤會呀,我是真的怕誤人子弟,所以我...」
我這一說,不知道為什麼蘇煙走的更快了,我只好快速跟上去。
「如果您真的不怕我把您給帶偏了,那我其實我也可以教的。」
終於聽到裴延鬆口,蘇煙頓時停住了腳步,雖然高興,但還是克制了自己的表情。
「算了,你這也太勉強了,你回去吧,我今天已經沒有心情了。」
聽到蘇煙的話我內心頓時有些咯噔,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那蘇總能先把檔案看一下嗎?」
「或者您想知道什麼,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解答的,您看...」
蘇煙打斷了裴延的話,「我剛剛說了,我現在已經沒有心情了,所以我還看什麼合同?」
我頓時語塞,看樣子,我好像真的惹她生氣了。
大概是因為我剛剛幾次三番的拒絕才導致,其實也想想好像真是自己不知好歹。
蘇煙不接受我的道歉,扭頭就走了,甚至都沒有任何的交代,把我一個人晾在了原地。
周衡見狀拿著資料給我,「裴先生,您還是先回去吧,等蘇總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談。」
我看著蘇煙離開的背影看了會,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生氣了!
這也沒辦法,我只好拿著資料走了,看樣子第一次任務就失敗了。
這回去不得被經理說一頓嘛,而且還不知道創星會不會因此取消合作。
帶著忐忑的心,我從山莊打車出來回了公司。
等裴延走後,蘇煙已經換好了衣服出來,準備回公司。
周衡跟上來問蘇煙,「蘇總,剛剛明明是好機會,他都已經道歉了,為什麼不答應?」
蘇煙停下來想了想,然後轉頭笑道,「我當然知道是好機會,但是被動跟主動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周衡還是不懂,因為他覺得沒必要搞的那麼複雜,但是蘇煙卻解釋道。
「剛剛我想了一會如果我太主動的話,他會覺得我是洪水猛獸,會避而遠之。」
剛剛確實是這樣的,蘇煙本想讓他教,結果他卻一再的拒絕。
「所以我就換了一個方式,欲擒故縱,他回去肯定會被領導說吧,有壓力。」
「那麼下次來的時候,就不是我求著他,是他自己來求我了...」
周衡聞言不禁豎起來大拇指,只是不明白平時看著嚴肅的蘇總怎麼會這些套路。
但是他突然看到蘇煙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一本《如何征服英俊少男》。
周衡頓時眼睛都亮了,難道蘇煙就是從這書里學的嗎?
就在周衡疑惑的時候,蘇煙突然問周衡,「哦對了,他的體檢報告出來嗎?」
周衡立即拿出手機給醫院那邊打電話,詢問體檢結果,院方說基本已經出來了。
但是跟他們之前跟說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
「跟您之前跟我們講的那些情況似乎不一樣,您要不來醫院具體看看?」
周衡看向蘇煙將情況告訴她,「院方說情況跟我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您要去親自看看片子嗎?」
不太一樣?這頓時讓兩人有些好奇了,當然是越快知道越好。
蘇煙當然想親自看看,「要,現在就去吧。」
周衡掛完電話,兩人快速往醫院裡,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蘇煙的心中不免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