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出院了,走的時候跟蘇煙做了告別。
「那我就先回去上班了,我們保持聯絡。」
蘇煙正在忙著看檔案,最近的事情有點多,住院這麼久積攢了太多的事情。
「嗯嗯,你先回去吧,我忙好了會跟你聯絡的,你千萬要記住了,克制!」
我懂蘇煙的意思,「你放心,我知道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有什麼其實可以告訴我的。」
「如果是兩個人一起商量的話,也許會更好,我不想你一個人承擔全部。」
昨天聽蘇煙說的歷史遺留問題,我回去查了一下過去的新聞,查到了過去創星經歷的兩次危機。
仔細的分析了一下這兩次危機的共同點,還有他們之間的關聯。
第一次時間太久資訊不是很多,但是第二次下去的太快,陳建南幾乎沒有上訴。
這就有點反常了,他這麼嘴硬的人,居然沒有反抗,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甚至都沒有人去撈他出來。
我想著應該是他的價值到頭了,但這背後支援他的人到底是誰?
或許這兩次都是別人在操控,有個神秘人一直在背後指點他,那個人從未走到台前來。
而這些幫他做事,衝鋒陷陣的人在沒有價值後,都很快被放棄了。
想到這裡,我覺得細思極恐。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那個人不浮出水面,他的野心就一直在。
那蘇煙的威脅也是一直在的,危險也是無處不在。
我繼續說道,「我回去分析了一下你說的歷史問題,我隱隱覺得這裡面還有人。」
蘇煙詫異的抬頭,「你也覺得是吧?其實我也覺得,但是我一直沒想明白到底是誰?」
「還有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他這麼孜孜不倦的追著蘇家是為了什麼?」
這些問題其實也是我的問題,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沒想明白,這裡面也許有別的事情。
「我也沒想明白,但是我們既然知道了,那就要提前預測。」
蘇煙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所以我現在要開始計劃,需要你的配合。」
我們一拍即合,商量一番彼此的計劃,隨後我就先出了院。
沈言總算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上次來的匆忙蘇煙在睡覺,也沒說上話。
現在忙完了她終於有時間來看蘇煙了,提著一堆東西來醫院裡,正好蘇煙沒事。
她經過裴延的房間時,她去看了一眼,發現病床都空了,問了護士才知道剛剛出院。
「走的這麼快的嗎?但凡晚一點還能碰一面。」
沈言只好提著東西來到了蘇煙的房間,她也沒睡覺,這次剛好可以敘敘舊。
「裴延怎麼都出院了?他好的這麼快的嗎?」
「是的,可以出院了醫生就讓他出院去了,我過幾天也要出院。」
沈言放好東西坐下來,「真是慚愧,你住院這麼久我才來看你兩次,上次來你在睡覺。」
蘇煙笑道,「沒事,我知道你忙的呀,現在都忙的差不多了吧。」
沈言點點頭,「是的,都差不多忙好了,我沒想到結婚會有這麼多的事情,需要應付這麼多人。」
「他的父母親戚各種人,我這邊的父母,還有各種親戚,實在是太多人......」
蘇煙聞言說道,「人多好啊,人多熱鬧的,結婚就是講究一個人多熱鬧嘛。」
「你覺得煩,我倒是羨慕,我到時候結婚,估計來的都沒有幾個人。」
蘇煙開玩笑的說完,神情有些落寞,她已經沒了什麼親人。
父母不在,兄弟姐妹也沒有,親戚早在她家破產的時候一個個都遠離了。
後來她東山再起後,不願意再委屈自己,全都沒有再怎麼來往。
人到了一定的年紀,虛情假意的親戚,利益至上的朋友,似乎都看淡了。
看得出蘇煙眼裡的落寞,沈言立即說道,「誰說的,我們這些人不是嗎?」
「我爸媽早就把你當成是他們的女兒了,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去的,還有那麼多的朋友。」
根本就不會冷清,再說了,熱鬧也好冷清也罷,我們最終是選了一個要相伴一生的人。」
沈言說的沒錯,不管是熱鬧還是冷清,最重要的人在就好了。
「你說的沒錯,有你們這些人也夠了,你們就是最重要的人,其他的也不期望。」
兩人說說笑笑又開心了起來,「你快來嘗嘗,我剛剛在來的路上買的,你最喜歡這個。」
「好好,我嘗嘗,真的很久都沒有吃到了,每天待在醫院裡真的是無聊。」
「無聊的話,你不是可以跟隔壁的聊天嘛,他反正一天不是也閒著的。」
蘇煙塞進嘴裡一個東西,邊吃邊說,「哎呀你說他呀,算了吧,之前沒被他氣死就不錯了。」
沈言頓時不解,「怎麼了?你們倆又吵架了?」
「那倒沒有,沒什麼,有些事情我日後再告訴你,我問你件事情。」
蘇煙的樣子看著有點嚴肅,「什麼事情?你這樣子好像很嚴肅似的。」
「確實是有點嚴肅,可能只有你知道,我早就想問你了。」
「你說吧,直奔主題,搞得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蘇煙吃完嘴裡的東西,擦了擦嘴,直接問沈言,「我想知道那個舒媛她人怎麼樣?」
沈言不明白蘇煙怎麼會問舒媛的事情,其實她對舒媛也不是很了解。
關於這次結婚,其實她一開始也沒想邀請她的。
如果不是她從別人那裡打聽到了沈言結婚的訊息,她都不在沈言的邀請名單里。
舒媛知道沈言要結婚後,主動給沈言打來了電話,「沈醫生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呀!」
老實說沈言有些意外,但是既然人家都主動打來了電話她也不能不邀請對方。
「謝謝,我剛好有假期就匆忙準備了,這請帖都還沒發完,剛好準備告訴你的。」
舒媛似乎很開心,「沈醫生你真的要邀請我嗎?那我一定要來哦。」
沈言尷尬的回應了她,「對,你到時候記得來。」
沒想到舒媛還真的從外省趕來了,雖然當天發生了剮蹭事情,她也只是跟沈言提了一下。
後來也跟之前一樣,沒什麼特別異常的。
不過沈言不理解蘇煙為什麼問這個,「我是調過去那邊待了三個月,她剛好實習是我帶的。」
「平時的話就是很努力,很聽話,軟軟糯糯的那種,還行吧,沒看出什麼特別異常的行為。」
「後來我走了,她時常會跟我聯絡,其實我當做是普通的同事,但是她好像很用心很熱情似的。」
「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她說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
如果按正常的邏輯來看,舒媛表面是個很單純沒什麼心思的人,只是過於熱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