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開始上班了,還是老樣子,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為了不引起懷疑,我還是住在自己的公寓裡,每天上下班,但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每天跟蘇煙發發影片,聊聊天,這算是我每天最開心的事情。
聽她說了周衡的事情,我覺得她做的很對,只是想到這段時間很忙有點無力。
因為我沒辦法去幫助她什麼,只能遠遠的看著她,陪伴著她。
好在這段時間賀川做事還算可以,蘇煙也沒操太多的心,而科訊那邊因為稅務問題被查了。
張振本來已經計劃挺好的,他要先把從科訊撈一筆再走,然後再把公司交給裴浩的。
但是裴浩似乎發現了他的目的,他雖然對裴家有恨心,但是也不想自己接手一個空殼公司。
於是在裴浩發現他的行為後,兩人大吵了一架,然而張振有自己的手段。
裴浩發現公司的帳目上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他找到了張振,「這是怎麼回事?」
張振正在開會,對於他闖進來的行為非常的不滿,「現在在開會,等會跟你說。」
老人們看到裴浩的出現,當然是很奇怪的,當初裴浩可是被裴振華給趕出去的。
現在怎麼又出現了呢?
「張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張媽沒有馬上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再次看向裴浩,「等我半個小時,我就來。」
眾人詫異的目光裴浩都看到了,沒關係,過不了多久,你們這些老傢伙都給趕走!
他轉身就出了會議室,眾人頓時再次問張振,「麻煩張總給我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張振知道他們說的是拍裴浩的事情,他們這些人總是這樣,喜歡多管閒事。
「沒什麼好解釋的,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現在繼續會議!」
張振冷著臉,沒把剛剛說話的人當回事,他跟老張不一樣,他有種當皇帝的感覺。
公司是在他自己的手裡,這些人能幹什麼?不過都是來給自己打工的。
他覺得公司的下屬,對他來說,那就是君臣關係。
你可以為了自己的職位努力,但不可以忤逆他。
張振的話很顯然讓他們不滿意,但是也不好說什麼,他一向都是如此霸道。
但是為了不影響會議的進行,那些人也就沒有再問了,直到會議結束,有人想再次叫住他。
「張總,裴浩是要回來科訊了嗎?」
張振看了一眼,是公司的老人,不好把話說的很生硬,「我剛剛說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看得出張振似乎不太想說,他急匆匆的走了,辦公室里留下了幾個老人。
他們對於張振的行為本來早就不滿了,剛剛在會議上的發言更是有怨言,積怨越多,問題越多。
「他的太多行為和處事我真的不敢苟同,要是再這樣下去,公司離倒閉不遠了。」
「可不是的嗎?對自己人都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對別人更是無情,搞得大家談起我們都沒什麼好話。」
「他這不像是想把科訊發展壯大,倒像是想科訊給毀了,不斷的作死。」
眾人紛紛嘆氣,「當初老張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完全是變了樣子。」
「話說這段時間,老張去了哪裡,怎麼沒看到他?」
沒有人知道老張去了那裡,之前他還時常來公司看看,有什麼還能左右一下。
自從他不來公司後,張振的很多政策和規定都改了,讓他們非常的不適應。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不習慣年輕人的管理方式,而是對張振的很多行為沒有辦法接受。
覺得以此下去的話,可能會讓建立這麼久的一切走向不好的境地。
「我也不知道啊,真的很久都沒有看到他了,他之前還跟我聯絡來著,現在電話不接,資訊不回...」
「而且他之前還經常發一下小孫女的照片和影片,也不發了,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動態。」
幾個人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是,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
就算是出了哪裡旅遊,或者去鄉下老家養老,也不至於不理他們這些人啊。
「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這很反常的。」有人突然提出這個結論。
他的這個結論也快速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思考,這確實是個反常的點,一般不會消失的這麼徹底。
「要不,我們去問問張振,看他爸爸到底去了哪裡?」
有人不敢去,因為他覺得這是他們自己的家事,他不想參與,「我不去,現在他就跟炸毛似的。」
說的也是,但有人還是想去問問,「只是關心他的父親,有什麼不能問的。」
「你要問,你自己去,別帶上我,我先走了。」
幾人從辦公室里散去,張振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裴浩在等他。
「不是說好不要隨便來公司的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裴浩坐在他的位置上,在翻閱他桌上的東西,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他並沒有理會張振,而是繼續翻閱他手裡的東西,這讓張振很不爽了。
「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你這樣的話,我還怎麼進行?」
「如果你不想合作,你就直接說,你這樣完全就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約定!」
等張振說完,裴浩這才慢條斯理的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張振。
「你以為我是沒事來找你的嗎?」
「什麼事不能電話里說,非得來公司里鬧。」
既然問了,那裴浩也就直接說了,「我確實有事情要問問你,你告訴我這些帳是怎麼回事?」
裴浩從自己旁邊的包里拿出了一堆資料和檔案,看上去像是抽取的內部資訊。
「這是什麼?」
張振拿起桌上的檔案開啟看了一眼,發現全部都是公司的帳目,收益和支出...很清楚。
看到這些東西他,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裴浩為什麼要來查這些東西?
「你什麼意思?你來查帳?」
這話對裴浩來說,問的很奇怪,「你要把公司給我,我不得先查查嗎?」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