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不知道裴延要幹什麼,搞得神神秘秘的。
但她還是跟著去了,等裴延走後,她才轉身假裝繞了個彎找到了他說的地方。
那個地蘇煙很熟悉,很少有人來出現在那裡,不過,今天賓客多,也說不準。
蘇煙若無其事的在人少的時候進去了,然後找到了那個房間,進去了。
還沒等蘇煙開燈,突然就被人給拉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蘇煙剛想說話,「是你嗎?裴延?」
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人抱住了,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這熟悉的感覺是裴延沒錯了,蘇煙瞬間沒再掙扎,在他的懷中任他吻到不能呼吸。
過了一會,裴延這才鬆開了蘇煙,藉著一點點微弱的光,蘇煙看清楚他的臉。
我看著蘇煙笑了,這才說出了三是什麼,「你不是想知道三是什麼嗎?」
「三就是我想你了,我想來見你,也想跟你一起見證這麼美好的時刻。」
我伸手幫她捋了捋被弄亂的頭髮,蘇煙臉色羞紅,「我們不是每天都有影片聊天嗎?」
「怎麼還是想要見到了我,這樣有點冒險了。」
我搖搖頭,「不不,還不夠,見到真人當然不一樣,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有什麼不一樣?我怎麼覺得沒什麼感覺?」
我笑了笑,「這大概是就是思念的感覺,看得見,摸不到,思念會瘋漲。」
「我說不出來,也講不清楚,就好像你在我的身邊,我還是很想念的感覺。」
聽著裴延的話,蘇煙似乎明白了裴延的感覺,其實有一段時間她也是。
對裴延的思念纏繞到無法解開,也是很強烈的想看到她。
「我懂了我懂了,其實我當初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所以我能理解你。」
蘇煙伸手抱住了裴延,曾經只有想,只能在夢裡抱的人,現在終於抱住了。
她要狠狠的抱住,狠狠的,用力的。
這力道讓我覺得緊了,感覺她真的在用力,我笑道,「你這是在幹什麼?這麼用力。」
蘇煙不說話,只是將頭靠在我的胸口,用力的抱著我。
我想大概她也是想我的,才會在見到我後,如此的用力,只是確實有點用力了。
「好了好了,從今晚往後我都不會再走了,不會消失,也不會別的什麼。」
「你大可不必這麼用力的想要抱住我,真的快喘不過來氣了。」
蘇煙這才鬆開了手,輕輕的抱著我,「但願一切都是真實的,再也不忍受你離開了。」
兩人在房間裡短暫的膩歪了一下,眼看外面快要開始了,蘇煙要出去。
「我得出去到處走走,給她撐點場面,你自己到處逛一下。」
「好,你快去吧,我就在人少的地方逛一下,等正式開始後,我在人群後去看。」
兩人分開行動,我先出去了,瞅准沒人的時候拿盤子去端酒,假裝晃悠,
沒多時,蘇煙也出去了,外面的人很多,她必須要到處走走,給周衡支撐場面。
周衡的親戚,還有姜南的親戚,看到蘇煙出現後,都很客氣,拉著她一直說話。
婚禮上的東西蘇煙又交代其他人去辦理,也算是給了姜南一個盛大的婚禮。
這種規格,也只有蘇煙能給的起,給了周衡很大的面子。
看著他能跟姜南結合,她真的就像想看著自己的家人結婚一樣。
周衡的母親來到蘇煙的跟前,「蘇總,真的是要感謝您,您看您為周衡做了這麼多。」
「哪裡的話阿姨,是我應該感謝他為了我們蘇家做了這麼多。」
周衡的父親還有親戚都熱淚盈眶的,都感嘆周衡有這麼好的一個領導。
大家都很熱情,氣氛也是很好的,而此時的我在端著盤子遛彎。
為了應付一下,我溜達了一圈,然後準備端著盤子去一個僻靜的地方待著。
等婚禮正式開始的時候,我再出來。
就在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人叫住了我,「那個,幫我端杯酒過來。」
我想他應該叫的是別人吧,所以就沒理,也沒回頭,直接就準備走。
結果那個人卻再次叫住了我,「叫你呢,你走什麼,站住!」
我看了看周圍,好像一個服務員都沒有,那想必是在叫我吧。
他立即衝到我的跟前,「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還是故意不想理我。」
「你是哪裡的請來的人,居然這麼沒素質的,小心我跟領班去投訴你。」
這是周衡的婚禮,不能搞出什麼亂子,我只好說道,「抱歉,我以為您在叫別人。」
他更加生氣了,「這除了你還有別人嗎?我看你就是在糊弄我!」
我捏了一下手,依舊是很好氣的跟他說話,「抱歉抱歉,您要什麼,我這就去拿。」
看見我這麼好說話,他更加來勁了,「道歉沒用,你剛剛的行為就是故意的,我要投訴。」
我不知道這人是哪邊的親戚,但是也只能忍受,今天就算是再大的氣也要忍住。
「真的很抱歉,我給您道歉,您要什麼給您去拿。」
「您看今天好歹也是新人結婚,就不要搞的很難看了,您可以結束後去投訴。」
可那人似乎是之前就已經喝多了點,現在有點上頭的感覺,我看他臉色通紅,酒意上頭。
於是立即給周衡發了一個資訊,讓他趕緊過來,我擔心他鬧騰。
那人搖頭晃腦的,「道歉也沒用,除非你給我把這鞋子擦乾淨,我再能不能原諒你。」
未等我同意,他直接把皮鞋伸到了我的跟前,「快點吧,給我擦乾淨。」
他似乎是真的喝多了,把我當成服務員,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您真的要我擦嗎?其實您如果想擦鞋子,去外面擦更好,我只是一個端酒的。」
他冷哼一聲,「這不就是你們服務員乾的嗎?就是服務人的,快點!」
還好周圍沒什麼人,不然,這事要被人看到,不僅周衡的臉面沒有了,傳出去也不好。
為了不讓他鬧騰,我只能蹲下來,拿出手裡的紙巾準備幫他擦皮鞋。
雖然有點屈辱,但是也不能破壞周衡的婚禮。
那人還很得意,雙手抱胸的準備享受這一刻,突然來了一個人。
「表舅,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