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媛想過很多場面,唯獨沒想到沈言會來插一腳。
其他的東西早就被舒媛消除掉了,但是血液里的東西沒這麼快代謝掉!
沒人比沈言更懂這些東西,她真的會按著自己去抽血化驗的!
事已至此,舒媛只能開始撒潑打滾的套路,不然自己要被實錘!
「沈言姐,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利用非正常手段?」
「你怎麼能這樣?你們不能合起伙來欺負我。」
合起伙來欺負?
沈言真的是氣笑了,「你自己做什麼,你心裡很清楚。」
「我怎麼欺負你了,我是在證明你自己,你不想揹負著用下三濫手段的罵名吧?」
「這不剛好可以幫你證明,你怎麼能說我欺負你。」
舒媛立即看向警察,「我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來做文章,你們要保護我!」
「裴延他自己都承認了,他是喝醉的,你看房間裡的酒瓶就知道了。」
民警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場面,全是酒味,這到底是喝多了。
「如果是真的是喝多了,我們肯定會查明的,但是剛剛那位先生說的話也有點問題。」
「他說他最後頭暈,昏迷,這本身是有蹊蹺的。」
我也立即站出來,「我確實覺得蹊蹺,我想查一下!」
「而且她說我們發生了什麼,那不妨查一下,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畢竟我對後面的事情完全不知情,我必須要搞清楚。
「舒媛,如果你現在能把事情說清楚,那最好,不然到時候...」
舒媛有些失望的看向我,她認為的那麼好的,其實不會站她這邊。
有很多時候我們都會對某些東西有濾鏡,這大概就是的。
「裴延,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說出這些話,你也以為我是在騙你?」
「我雖然喜歡你,但是我怎麼會破壞你,我......」
如果是以前看到她這幅委屈,真的會被她騙,但是現在我不會了。
「你不要再用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會再信你了。」
從裴延的眼神中她真看到了那種厭惡,一切好像都適得其反了。
舒媛有些失望,果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終究是沒辦法得到的。
裴浩說的沒錯,自己跟他不是一類人,從來都不是。
民警勸舒媛,「這位女士,建議您還是說真話,現在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吧。」
舒媛頓時大哭,「沒想到你們跟他們是一夥的,我要發到網上去,讓公眾評理!」
「你們一群都是在欺負我,我是絕對不會讓您得逞的!」
舒媛拿著手機對著房間裡的人拍攝,「大家看看,我明明是受害者,卻遭受這樣的誹謗和誣陷。」
民警建議她不要隨便把事情放到網上,造成網暴的話會一發不可收。
但是舒媛已經不管了,「我享有公民的自由,我讓別人評理沒錯!」
沈言懶得管她,剛好徐彥州也到了,直接讓徐彥州過來先抽了裴延的血液,當場交給了警察。
「血液樣本已經採集好了,接下就要看看,舒小姐你的體內有沒有東西。」
「既然你說我們造謠,那我們也要自證清白。」
「如果他真的跟你發生了什麼,那是他活該,讓他去受罪!」
沈言看了眼不爭氣的裴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好心!
事情到了這裡,民警讓舒媛穿好衣服回所里,「如果是真的發生,我們是會幫你處理的。」
大家都出了房間,留一個女民警在屋裡,等舒媛穿衣服。
舒媛剛開始還想抗拒,但是女民警一直盯著她,催促她。
舒媛開始著急了,這要是一去的話,什麼都露餡了。
她坐在床邊遲遲不動,似乎在思考什麼,有些抓狂。
事情到了她不可收拾的地步,這都怪沈言,為什麼她要出來幫忙?
那是因為她沒想到沈言會比蘇煙和裴延更狠,更理智。
「舒小姐,麻煩您儘快吧,大家都在等你,這是必須要走流程的。」
舒媛顫抖著手,拿出了一根煙,吸了起來。
一切好像都晚了,她嚮往的高地崩塌了,將她跌向了深淵。
原來從深淵出來的人,是很難洗掉身上的污泥。
民警看著舒媛坐在那裡抽菸,她也很無語,又不能強制讓她出去。
「舒小姐,儘快證明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
舒媛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來一口,將手裡的煙掐滅,起身穿衣服。
「走吧,我會說清楚一切,不過,我要先打個電話。」
「可以,您打電話,我就在門口等您。」
等民警走後,舒媛再次給裴浩打電話,依舊是沒人接。
舒媛氣的直接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掀翻了,罵了幾句,外面的人聽到馬上衝進來。
什麼都沒發生,只看到舒媛在發脾氣,「沒事,我想發泄一下。」
舒媛抓起桌上的包,手機上給裴浩發了幾條資訊,很長很長。
大概的意思是事情已經敗露了,但是這也會給蘇煙和裴延之間造成裂縫。
還有就是舒媛想退出了,她不想再跟裴浩幹活了,想走。
「這些年的恩情我早就還給你了,什麼都不欠你的,我也不會供出你。」
「我會主動認罪,但請你別再纏著我,不然,我手裡關於你的東西,我會放出去。」
舒媛覺得累了,往上爬太費勁了,更何況她是帶著一身的過去。
她不想要了,只想放棄一切,找個沒人的地方,重新開始一切。
不管過去是什麼,現在是什麼,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這些人和事,她一件都不想參與,也不再奢望。
發完資訊舒媛就跟民警出了門,她看了一眼站在門外面的裴延。
最後一次看一眼不屬於自己的,最後她別過臉,頭也沒回的走了。
「走吧,你們全部都要我們回去一趟。」
所有人都跟警察回了所里,接受調查,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舒小姐,請您跟我們去檢查一下,您的體內.......」
舒媛站在大廳里,很清楚說出了那句,「不用去了,我跟他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