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浩趕到的時候,舒媛已經走了。
他立即上樓,利用備用鑰匙開啟了門,花盆碎在地上沒收拾。
屋子裡的東西看著沒怎麼動過,但是他衝到臥室後,看到少了一些東。
連一直放在牆角的箱子也不見了,這已經很明顯了。
舒媛她走了,偷偷的走了。
這讓裴浩很是憤怒,她怎麼敢就這麼走了,都沒經過自己的同意!
他有種被人騙了感覺,這感覺讓他的火瞬間就竄了起來。
「居然想逃離我的手掌心,想跑,你怎麼敢的!」
裴浩一點都不慌張,他拿出手機給舒媛打電話,不出意外,他的號碼已經打不通了。
所有的聯絡方式都被舒媛給拉黑了,「好好,你真狠,想徹底擺脫我是吧。」
聯絡不上舒媛,他也沒有著急,而是開啟了定位追蹤,這是他之前趁舒媛沒注意的情況下安裝的。
有了這個,舒媛去哪裡,他都能知道,所以基本上舒媛是沒辦法不聽自己的。
之前舒媛也確實懷疑過,裴浩似乎在監控自己,但她沒證據。
很快裴浩發現了舒媛的位置,這位置好像是裴延的小區外面。
這讓裴浩頓時不解和憤怒了,不是想要逃走嗎?
為什麼還要去找裴延?去找他幹什麼?
難道舒媛已經倒戈了嗎?
如果真的已經倒戈的話,那今天任務失敗似乎就能合理的解釋了。
越想裴浩越是不服氣,越是氣憤,他怎麼能忍受舒媛背叛自己。
「我說,我說放你走你才能走,我沒說,你哪也去不了!」
裴浩氣的直接摔門而出,開車前往裴延的小區門口,在路上他就在想策略。
真的發現她背叛了自己,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舒媛的。
等裴浩趕到的時候,確實看到了舒媛在跟裴延說話,而且還遞給他一個東西。
本來一開始裴延已經拒絕了,但是她沒放棄,堅持想要把東西給裴延。
這讓裴浩不能忍了,她倒真有什麼把柄?
可是他並不接的自己有透露過什麼,無非就是跟張振的事情。
如果是這些的話,那倒是對裴延是有利的。
裴浩沒想到,裴延都已經拒絕舒媛了,舒媛卻還要貼上,要背叛自己。
甚至還要出賣自己,此情此景,裴浩的心中只有滿腔的怒火,他直接腳踩油門。
直直的對著舒媛沖了過去,舒媛撞出去了很遠的距離,重重的摔在地上。
舒媛像一個破碎的洋娃娃就那樣躺在地上,連動都沒再動一下。
在眾人發現的時候,他快速離開了現場,沒人敢去攔著他。
還好他出門的時候戴著口罩和帽子,監控也看不清他的臉。
因為他的馬達聲很響,這聲音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誰也不想像地上的人那樣。
裴浩走之前看到了裴延回頭,他快速的跑向了舒媛。
此地不能久留,他立即逃離現場,打電話出去,「來接應我,在洞裡等我。」
對面的人愣了一下,「錢呢?我需要馬上就看到錢。」
「先給你80%過去,給我趕緊過來,要是敢出賣我弄死你,知道嗎?」
對方咬了咬牙滿口答應了,立即就出了門。
隨後他又給另外一個人打了電話,「幫我儘快辦理一下過戶,順便來接我!」
對他而言,他現在有庇佑,打幾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他根本就不帶害怕的,直接逃離了現場。
對面的人接到了他的電話,只是簡單的嗯了聲就掛了電話。
身邊的助理說道,「他總這樣闖禍,我們還要一直給他擦屁股嗎?」
坐在真皮椅後面的人笑了,「鬣狗出去受傷了,你不得給我它治療嗎?」
「如果不治療的話,下次還怎麼找這麼好的鬣狗呢?更何況,這都是小事。」
助理瞬間懂了,「我懂了,我現在就去辦理。」
***
第二天我去了派出所錄了筆錄,將我知道都說了出來。
也將舒媛的隨身碟交了出去,他們說會去查,但是因為是舒媛錄製的。
未必都是真實,也未必能當做證據,但都是會去核查的。
從派出所出來,我簡單的安葬了舒媛,給她了選一塊墓地。
雖然之前鬧的不愉快,但是走的時候,沈言還是來了。
這事情暫沒告訴蘇煙,她剛好不在本地,去出差去了。
我跟沈言安葬好了她,站在她的墓前半晌,靜默了很久。
臨走時,做了最後的告別,「你好好睡,這裡很安靜,也不吵,什麼都沒有。」
確實,這很安靜,什麼都沒有,比想像中的要安靜不少。
之前紛擾的人生也戛然而止了,再也不用費那麼多的心思活著。
從墓園出來後,我們各自回了家,暫時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的時候,我接到了蘇煙的電話,「你在哪?我剛回來,聽說了舒媛的事情。」
蘇煙很驚訝,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還是我來找你吧,我現在打車過去。」我打車到了蘇煙的公司里。
蘇煙在辦公室里左立難安。事情發生的太突然。
昨天一天簡直是煉獄,對每個人的衝擊都很大。
聽沈言說了舒媛的事情,當時蘇煙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她想安慰裴延來著。
但是也知道他那時候很亂,好像說什麼都沒什麼用。
我來到了蘇煙的辦公室外面敲門,聽到敲門聲,蘇煙立即起身來開門。
開門就看到了我,她立即把我拉了進去,「快進來。」
我跟著她進了辦公室里,她鎖上了門,有些擔憂看著我。
「你如果有什麼可以告訴我,不要別心急。」
因為有些血腥的東西會給人造成很大的衝擊,而舒媛就是死在他面前的。
蘇煙擔心,他會被這些東西衝擊到,可是我搖了搖頭。
「我沒事,放心,我已經調整好了。」
蘇煙聽完心裡這才放心,「你先喝點水吧。」
她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們兩人坐在了兩邊,彼此沉默了一會。
我先開口,「我還是給你說一下那天的事情吧,其中有些東西,我想我們應該都知道一些。」
蘇煙沒抗拒,舒媛去找裴延,再到遇害,這本身就是不尋常的事情。
「好,你說,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