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後,張振想了會還是給那個人打去了電話。
他將現在的情況都給那個人說了一遍,想問問他的意見。
可是那個人卻告訴他,「你別慌,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糕,再等等。」
都已經火燒眉毛了,他居然告訴自己沒事,這讓張振不知道怎麼才好。
「可是,等我的父親到事情就沒那麼好辦了!」
等父親到了,張振就沒辦法自己做主,那個人也知道張振不敢忤逆父親。
可是他一點都不著急,「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候,不用著急。」
「一切都可以再等等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暫時不要給我打這個電話。」
未等張振說話,對方似乎有些不悅的掛掉了電話,張振頓時氣的想砸手機。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結果著急的就只有自己,而他們卻一點都不著急。
說到底,就是不管發生,都查不到他們,也牽扯不到他們的身上。
到時候倒霉的也是自己。
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因為路是自己選擇的。
他惴惴不安的在辦公室里來回的踱步,想著父親等會上來他要怎麼應對。
......
我跟周衡在樓下等老張,站在公司的門口。
沒過久,老張跟蘇煙一起到了,他們下車後直接來到了我的跟前。
「裴總,現在是什麼情況?那個逆子沒聽您的話?」
我搖搖頭,「他現在的話的狀態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應該是有人出招。」
「而且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除了您他應該不會再信任何的人話。」
老張早就料到會這樣,張振雖然從小聽話,但他也叛逆,只是自己一直壓著的。
現在好不容易脫韁了,是不可能會這麼快就馴服的。
「我去吧,我倒要這個逆子是會被誰給蠱惑的!」
周衡跟蘇煙在一起,他在跟蘇煙說剛剛樓上的事情,而我老張站在一邊。
就在老張準備跟我一起上去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衝過來一輛車子。
它的油門聲讓所有人看了過去,它的油門是踩到了底的。
而它的目標很明確,徑直就朝著老張和裴延而來的。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車子朝我們而來,老張年紀大,來不及反應。
我是聽到了車子的油門聲,朝著老張大叫,「快閃開!」
但老張反應慢了一點,眼看著車子快到了我們的跟前,我只能先推開了老張。
等我用力把老張推出去後,自己卻沒時間閃躲了。
就這樣,我被那輛車子給撞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頓時昏迷了過去。
老張被我推開,摔在地上,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被撞飛了。
看著這一幕,眾人發出一聲驚呼聲!
「啊!撞人了!!!」
等蘇煙和周衡看過來的時候,裴延已經躺在了血泊中。
看到滿頭都是血的我,蘇煙頓時慌了,她臉色詫白,直接撲到了我的跟前。
「裴延,裴延,你怎麼樣?怎麼樣?」
可是此時的我已經昏迷,根本就沒辦法回應他,額間的血不斷流下來。
嚇得蘇煙整個人開始顫抖了,她害怕,害怕裴延再次離開自己。
一種恐懼的感覺湧上了她的心頭,這種感覺還是之前就有。
她很清楚這種感覺有多難受,有痛,多可怕。
「你撐住!撐住,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遲遲得不到回應的蘇煙被恐懼包圍,她崩潰大喊,「快打救護車!」
「快啊!聯絡最好最快最近的醫院!」
一瞬間現場亂成一片。
周衡立即反應過來,他們去圍住肇事的車子,可是那個車卻跟瘋了似的。
大家都不敢靠近,車上的人想要逃離現場,但是被周衡直接開車堵截。
他們去圍堵那輛車子,將車上的圍住,將他車上拽下來。
那肇事的司機似乎是個酒鬼,身上的酒味很重。
意識似乎也不清醒的,這一看就是酒駕。
可是為什麼會那麼精準的撞向裴延?
大家根本就沒時間去細想這些事情,周衡控制住那個人,打電話報警。
蘇煙抱著裴延等救護車來,而老張也從地上爬起來,跑向裴延。
「裴總,您怎麼樣?」
裴延沒辦法回應他,已經昏迷了,蘇煙滿手都是血。
老張看著眼前慘烈的狀況,內心自責極了,畢竟剛剛要不是裴延推開自己。
剛剛被撞飛的人還有自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個人要撞過來?」
老張的話剛說完,張振就從樓上下來了,他剛剛在樓上也聽說了樓下的事情。
「張總,樓下發生了事故,有一輛車衝到了人群中,把人撞了。」
樓下,那不就是周衡跟裴延嗎?
「不管他們,誰撞的誰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可是前台剛剛傳上來的訊息是老張總似乎也在樓下,而且也受傷了......」
秘書的話還沒說完,就給張振驚得立即站起來。「你說什麼?我父親也受傷了?」
「是的,好像是差點也被車撞了,但被人推開了,目前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張振立即穿上外套就出門,就往樓下跑,怎麼會這麼巧發生車禍的?
他的心中隱隱覺得不安,立即跑出電梯,馬不停蹄的沖向了外面。
跑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現場一團亂,警察也趕到了,現場被撞的亂七八糟的。
全部都是人,他只想找到自己的老爹,快速在人群搜尋。
最後看到老張蹲在地上,地上躺著一個人,蘇煙也在。
張振立即就跑了過去,「爸,爸,你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老張聽到張振的聲音猛然回頭,看到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老張瞬間氣的大抖。
張振本想拉父親起來的,結果卻被父親反手直接一把甩開了。
「你還好意思叫我爸,你個逆子!畜生!」
張振頓時臉色尷尬,「爸,您說是什麼呀,您有沒有受傷?我帶您去醫院...」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這個時候才看到,原來他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裴延?
難道剛剛推開自己父親的人,是裴延?
張振頓時內心一緊,可他不想管了,他只想管自己的父親。
「爸,有什麼等會再說,您先跟我走,這裡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