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振的處理,大家都還是比較滿意,畢竟不像之前那樣偏袒誰。
「看來這次裴總回來要徹底整頓公司,這下科訊應該是能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當然也有人很悲觀,畢竟,現在的科訊可不是一下就能好的。
「我看未必,現在的科訊可是一個爛攤子,名聲都臭了,短時間就別想。」
「而且在圈子裡,已經是人人喊打的狀態,誰還會相信咱們,我看難哦。」
「...那是你,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裴總回來後,一定可以很快整理好的!」
「......」
處理完張明的事情,老張總算是看到了張振幹了一回人事,不再糊塗。
「你總算是明白自己要做什麼,當初你的一時心軟造成了今天的大禍!」
「這次如果不是裴總心軟,早把你送進去十次!」
這話確實不假,因為張振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是能送進次很多次。
但是這些年都是老張在幫自己打理公司,很多的事情都是靠他。
儘管裴延沒追究張振什麼,但是老張的心裡覺得愧疚,他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儘快把這次的事情處理好,等處理好公司的一切,我們就一起辭職!」
辭職?
這是張振沒想到的,他覺得裴總已經原諒了他,給了他這個機會,他會好好珍惜的。
以後他也不會胡來的,為什麼還要辭職?
「爸,是你的意思,還是裴總的意思?」
「是的意思。」
那張振就不理解,「剛剛我不是說了會處理好的嗎?為什麼還要辭職?」
這孩子還真是一點不懂,老張覺得是自己的教育失職了,只好解釋。
「現在裴總是原諒你了,但是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愧疚的嗎?你不清楚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嗎?」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做的那些事情,肖建軍都被帶走了,他能有你的錯誤大嗎?」
「他都能進去,你還不至於嗎?你不比他犯的事情輕!你差點還害的裴總沒命!」
「如果不是因為我在科訊這幾十年,你就應該被槍斃!」
老張一副恨鐵不成鋼,他真的是氣不過,也覺得愧對裴總。
可是裴總要管理好科訊,讓所有人信服他,他就不能留把柄給別人。
更不能讓人因為他們倆父子讓別人覺得裴總偏心什麼的,所以他的離開是他最後能為科訊做的事情。
「如果我們不走的話,日後裴總管理其他人,他們會拿我們說事情,那時候他會下不了台的。」
「我們這些年在科訊得到的東西,遠遠超過了我們應該得到的,人應該知足,你知道嗎?」
「不知足,貪心的下場你還沒嘗夠嗎?你沒進去已經要感恩戴德了!」
「.......」
老張的話讓張振豁然開朗,父親說的沒錯,裴總確實對自己已經仁至義盡,自己再待下去不太適合。
「我懂了爸,我也理解了您的決定,等我把自己的爛攤子收拾乾淨,我們就找個地方安靜的工作生活吧。」
張振總算是聽明白了,老張也算是緩了口氣,「你知道就好,趕緊工作吧。」
「那些該停止的專案,中斷的合作,能及時止損就止損,能挽回的損失就挽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跟那個人的聯絡,你要交代清楚。」
張振不知道他們居然都知道那個人的存在,他還以為一切都是保密的,為什麼大家都知道似的?
「爸,怎麼好像大家都知道那個人的存在的?」
事到如今,老張只好說出了蘇煙曾經的猜想,還有跟這個人由來已久的恩怨。
最開始這個人是一股勢力,他不是單獨的一個人,是聯合組織的。
說的直白一點,好像是組團霸凌別人似的,一起組團打壓。
不過,既然是組團,這裡面肯定是有個牽頭的老大,也就是背後那個人。
所以這個事情要追溯到很多年前,那時候蘇家還沒破產,跟裴家的關係也不大。
但是漸漸加入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關係也開始漸漸的錯綜複雜,暗中吃掉了不少人。
對外大家都還以為只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但其實不然。
從多年前,這群人就存在著,那時候他們成功,吃的飽飽的,得意忘形。
後來在對付蘇家的圍剿中,多次戰敗,產生了特別的怨恨。
當目標變得單一時,也就好選擇這暗中的目標了,這才被蘇煙漸漸察覺到。
只不過,在多次的瓦解中,他們的組織成員似乎已經變少不少。
畢竟,有不少人在戰鬥中被蘇煙給送了進去。
他的支持者和跟隨者變少了,他就得拉攏新的人,出來社交和活動,那這就是發現他的蹤跡。
這次恐怕沒那麼簡單就能讓他逃走,能讓他完美隱身的人不在了。
上次是別人頂鍋,有陳建南這樣的人當替死鬼,但這次他拉的是裴浩這樣的情緒不穩定的人,那就是他決策的失誤。
跟敵人周旋的時候,要學會發現和利用別人的失誤,當成擊敗對方的關鍵點,一擊斃命!
所以,這次真的顯得很重要,張振的每個細節都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老張說完這些話,頓時喝了一杯水,才緩過來,也不知道張振懂不懂。
「你能懂嗎?不懂的話,也沒事,這事情太複雜了,陳年舊事你不懂很正常。」
剛剛張振真的是兩隻耳朵豎起來聽的,雖然不是完全懂,很多細節他也沒聽明白。
但是聽出了個大概,跟他聯絡的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
他可能是個組織,也可能是個人,現在暫時不明。
而自己平時跟他聯絡的那些重要細節可能會幫到他們去挖掘到這個人。
但張振也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爸,我雖然接觸這個人,但我覺得這個人非常的恐怖,絕對不會只是個人。」
看到張振的表情,老張知道他們肯定是接觸過的,「怎麼說?你跟他正面見過的?還是怎麼?你快說。」
張振也跑去喝了口水,將他們那次唯一的見面說了出來,包括那次對方拿槍頂著自己的腦袋。
「那是我唯一一次去線下見面,但是我們根本就沒見到面,都是背對著背的。」
「可是我還是記得有個細節,我覺得這可能是關鍵點!」
老張頓時眼睛來了神,「什麼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