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讓他陸宴不要插手。
陸宴冷眼看過去,他挽了挽袖子,「不插手,好讓你們繼續這麼欺負人嗎?」
「今天,我還偏偏要插上了,我不僅插手,我還上手!」
誰也沒料到,陸宴不僅要管,他還上手了,是的沒錯,他對著那個人一拳過去。
「現在我不得不管了,因為我也跟這件事情扯上了關係。」
那人捂著臉,怒罵,「你們給我等著!!!」
蘇煙也有些意外,上前拉住陸宴,「不要打了,不要因為我讓你牽扯進來。」
畢竟是因為自己,他才會跟那些打起來的,蘇煙覺得這樣多少還是不好。
可陸宴卻說,「沒事,這些人渣本來就應該被打,簡直是太過分。」
「話雖然如此,但是因為這些人渣,讓你動手真的不值得.......」
陸宴轉頭看向蘇煙,「為你,打這些人渣值得,你是很好的人,不應該被他們這樣說。」
那眼神看著蘇煙的時候,讓蘇煙想起了一個人,她瞬間就怔在了原地。
當然更讓蘇煙震驚的是他說的那句話,「為你.......」
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是裴浩回來了,可惜不是。
因為眼前的人,彬彬有禮,不管是外貌,還是說話做事,完全跟裴浩不一樣。
看到蘇煙出神,陸宴立即問她,「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蘇煙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收回目光,「我沒事,我沒事。」
因為陸宴也打了對方,現場頓時亂成一團,雖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是現在也沒什麼形象可言,畢竟是對方侮辱了自己,陸宴將蘇煙護在身後。
「你別怕,現在有我在,我不會讓事情變得很糟糕的,你站我身後就可以。」
很快警察到了,將他們全部帶到了派出所里,讓他們各自找自己的家屬來。
警察看了監控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雖然確實是對方先說難聽的話,但畢竟是蘇煙動的手。
因此,她是動手方,要負主要的責任。
「你找你的家人來吧,看對方想要怎麼處理,如果能諒解你是最好的,不能的話,那就只能依法辦事了,懂不?」
蘇煙是懂法的,只是當時真的是沒辦法忍,當著她的面造黃謠,這怎麼忍。
「我知道,但我也不想跟他們道歉,賠錢還是怎麼都可以,只是,我絕對不會道歉。」
見蘇煙的態度強烈,陸宴站不出來幫忙說話,「我們也可以告對方,沒事,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晚上的心情都被破壞了,晚上的天氣涼,蘇煙穿著禮服的。
陸宴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了蘇煙,「你先披著吧,等等警察錄完筆錄,然後具體的。」
「那個誰,陸宴進來,你也打人了,你也有問題,還關心別人。」
讓陸宴進去了,他進去之前讓蘇煙在門口等,「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去去就回來的。」
「記住別怕,就算我們先動了手,但也是他們辱罵在先,我的律師馬上就到。」
蘇煙點點頭,「你去吧,我已經了我的家屬,他來了也會幫忙處理。」
聽到蘇煙說家屬,陸宴的臉上閃過一絲神情,很快就沒有了,蘇煙沒察覺到。
「沒事,我也是伸張正義,我也不怕的。」
陸宴進去了,蘇煙一個人坐在外面,她之前就給我發了資訊的。
收到資訊後,我就立即趕來了,沒想到她居然進了派出所。
我馬不停蹄的趕到後,看到蘇煙一個人坐在大廳的凳子上,似乎情緒很不好。
「你怎麼樣?被誰欺負了嗎?是誰?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一番詢問,還沒問清楚,蘇煙就撲進我懷中哭了,十分的委屈。
見她哭,我立即停止詢問,只要她哭,那錯的都是別人,不是她。
「哭吧,哭吧,哭出來說受點,哭完,我們再去解決,現在我來了什麼都不怕。」
「有我在呢,不管是對是錯,我都會讓那些讓你掉眼淚的人付出代價。」
我輕輕的安撫她,直到她的情緒平靜下來,就在此時陸宴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蘇煙被人抱著,他在門口停了幾秒,靜靜的看著前方的兩個人。
很好,我們再次相遇了。
陸宴嘴角扯出一絲笑,朝著他們走過去,「我這邊好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見陸宴回來了,蘇煙立即鬆開我,擦了一把眼淚,「你那邊沒問題了嗎?」
「是的,我這邊完全沒問題,我說過,不是我們的問題。」
陸宴抬眼看過來,我明顯感覺到那雙鏡片後的眼神似乎見過。
但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這位是?」
對於我的疑惑,蘇煙立即介紹了陸宴,「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上次車禍救了我的陸先生,這次也是他站出來幫我的。」
「本來這件事情是跟他沒什麼關係的,但是因為那些太過去氣人,他看不過去站出來幫我說話,這才牽扯進來的。」
蘇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很清楚,我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直覺得她沒錯。
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勇猛,也有些自責,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我沒在身邊,。
看著眼前的人,說實話,他相當的彬彬有禮和紳士,而且還救了蘇煙兩次。
作為家屬,我當然是要好好的感謝對方,於是我伸出了手,「謝謝您,謝謝您救了煙煙兩次。」
可是陸宴看著我伸過去的手,半晌沒動,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這是怎麼回事?他居然沒伸出手。
我頓時有些尷尬,蘇煙也是,但過了幾秒,陸宴揚了揚手,「抱歉,手剛剛受傷了。」
「因此,我可能沒辦法跟您握手,我想我們應該還有機會見面,下次好好握個手。」
看到他的手確實是受傷了,是那會打人的時候受傷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差點讓我以為他不想跟我握手。
我收起了臉上的尷尬,笑道,「那就下次,再次跟您說一聲謝謝。」
陸宴表現的很淡,只是轉頭看蘇煙,「你現在好點沒有?不用覺得內疚,我們沒錯。」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看蘇煙的眼神,跟剛剛與我講話時的眼神不一樣。
特別是他看著我的手時,嘴角的那抹表情。
可他救了蘇煙兩次,但願不是我多想了。
「那個,你們兩個過來一下,對方說要追究,看你們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