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信。
就裴浩這樣的人,根本就沒什麼可信任的。
「對,你說的很正確,我這個人比較注重隱私,沒什麼安全感。」
裴浩笑道,「大哥之前在外面沒安全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已經回家,對家裡人難道也不信任嗎?」
我轉頭看他,「你說的沒錯,我們才相處多少天,哪來的信任?」
對付裴浩這種人不需要拐彎抹角,直接說是最好的。
懶得跟他兜圈子,浪費時間,我的時間也很緊迫。
根據最近我查到的資訊,陳建南那些人恐怕不久之後就會有所動作。
說實話,裴浩是沒想到我會回答的這麼直接和乾脆,絲毫都不掩飾。
我也沒打算跟他們搞好關係,畢竟之前我們之間就不太愉快。
「也是,大哥回來沒多久,彼此之間的信任確實是需要建立的。」
師傅正在忙著,我也懶得搭理他,「沒事的話,我要忙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將自己的東西擺放出來,有書和自己的電腦。
裴浩在門口看了幾眼,這明明是自己的房間,他一回來就搶走,以後還不知道會做什麼。
他下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房間確實小了很多,先忍忍吧。
晚上這頓飯算是我回到裴家的第一餐,所有人都在,很豐盛。
做飯之前,廚房的阿姨來問過我的口味,「大少爺,把您的口味告訴我,方便我以後按您的口味做。」
孫媽看著比劉媽要和藹很多,她應該不會像劉媽那樣。
「我還好,大部分的食物都喜歡吃,口味清淡和濃重我都還能接受。」
一般的家常菜我都能接受,不過我也把我吃不習慣的告訴了她。
孫媽笑了笑,「那還不錯,什麼都能吃,也挺好的。」
但是她很奇怪,既然是什麼都能吃,那為什麼還這麼的瘦弱?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我,「您一定在外面受了不少的苦吧,沒事,回家了就好。」
孫媽眼裡的慈愛我看出來了,「苦確實是吃了不少,不過,都過去了。」
她笑著點頭,「是的是的,終究是過去了,我現在去做飯。」
我坐下來看著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是我喜歡吃的,我看她真的用心了。
裴振華看起來氣色不錯,「小延,你看看這些飯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先嘗試了一口,「還不錯,是我喜歡的口味。」
孫媽剛好端上來最後一個菜,「這是最後一道菜,可以試試看。」
蓋子開啟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媽媽。
她竟然能做出跟我母親一樣味道的菜,那一刻,說實話我真的很激動。
我轉頭看向她,「謝謝您,這道菜應該非常的美味。」
孫媽也笑開了花,「您喜歡就好。」
我們幾個開心地笑著,可裴浩和馮敏卻不那麼高興。
因為今天就沒按他們的標準來做,都是按我的喜好來的。
這剛回來就搶了房間不說,連吃飯都要按我喜歡的做,那以後還得了?
果然,吃完飯後,裴振華高興地叫我去他的書房。
「小延,你吃完飯來我書房一趟。」
「好的,我等會吃完飯就去。」
裴振華起身離開餐桌,馮敏和裴浩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我吃完後就去了裴振華的書房,他想跟我聊什麼,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預料。
裴振華坐在書桌前,讓我坐下來,他咳嗽了幾聲才說話。
「現在你已經回來,有些事情我想給你說說,就是你之前給我說財產分配的問題。」
「你也知道,公司還在發展,以後是什麼樣,誰也說不準。」
「加上還有你弟弟,你馮阿姨,這些人我都要考慮到,所以這財產分配還是需要時間的。」
「加上我的身體其實也不是很好,也需要時間去處理,所以你先住下來,不要著急,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裴振華是擔心我會因為沒有達到我的要求而鬧騰,這段時間他的身體確實越來越不舒服,他沒精力應對鬧騰,於是想先穩住我。
「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很多苦,但是只要你回來,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
其實裴振華也想過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沒必要搞得那麼難堪和絕情。
前世也是因為裴浩馮敏的誣陷,還有他們使的小手段,讓裴振華覺得我有很多惡性。
最後導致我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他也逐漸厭煩,導致了最後不可調和的矛盾。
但是這一次我想換個方法,這一次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我自己手裡。
裴振華說完之後,一直看著我想聽我的回答是什麼。
我沉默了片刻,「我可以接受您的提議,這件事情可以延後,理解您的難處。」
「但是我希望您在我和裴浩之間能夠做到公平,這是我唯一的訴求。」
想要把一碗水端平,那是很難的。
裴振華心裡十分清楚,在裴延的心中對馮敏和裴浩有芥蒂,這恐怕一時難以調和。
「我儘量做到一碗水端平,但也希望你能夠慢慢將心中的一些事情能夠放下。」
讓我放下,確實是有些困難,畢竟我永遠都不會把他們當成是我的家人。
現在我的家人就是養母,其次才是裴振華。
雖然我知道他找我回來的目的是什麼,但還是想改變一下前世的劇情。
「我們先不說這個,剛剛你說你的身體不好,具體是什麼問題?」
裴振華有些詫異,沒想到我會主動問他的病情,他一時有點激動,本想立刻說出來,但擔心說出來會把我給嚇跑。
見他不說話,我直接問道,「您是不是腰那裡有問題?我看您剛剛提箱子的時候有點不太對勁。」
沒想到我竟然看出來了,裴振華也就不好再隱瞞,「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腎出了問題。」
我假裝很驚訝,「既然是腎臟出了問題,那您為何不醫治?」
裴振華這才解釋,「不是沒醫治,只是沒找到合適的腎源。」
果然如此,我大膽地說了接下來的話。
「我們家裡人都進行過匹配嗎?」
「馮阿姨和阿浩他們有沒有做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