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張拿著證據出現,馮敏都不覺得有什麼。
「老張,我告訴你啊,別想告什麼污衊的事情。」
「這雖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但凡事還是要講究證據的!」
老張沒理她,徑直走過去,將他們母子那天在房間裡的對話說了出來。
那天晚上他們在房間裡密謀時,無意間說出了當年的實情,而我錄下了他們的話。
大家都沒說話,他們兩人的聲音迴蕩在會議室里。
幸虧那天晚上馮敏多嘴,將當年的真相都說了出來。
馮敏和裴浩頓時傻眼,為什麼他們倆說的話會在這裡?
母子倆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有人在偷聽他們說話。
即便是到這種地步,馮敏還是不想承認,她立即辯解。
「這是誣陷!我當年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裴振華此時已經氣得不行,自己的親生兒子被這個惡毒的女人弄丟了。
他疼了別人的兒子幾十年,這種屈辱讓他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這裡面難道不是你們母子倆的聲音?你們的聲音我聽了這麼久,我會認不出來?」
馮敏繼續狡辯,「你難道不知道現在Ai技術發達,這是可以模擬的嗎?」
裴浩也站出來維護自己的母親,「萬一是裴延利用Ai技術製作的呢?」
「他為了挑撥我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假冒錄音也不是不可能!」
居然還在狡辯,我拿出了竊聽器,「不好意思,還真不是Ai製造的。」
「就是我在你們的房間裡放了竊聽器錄到的,爸已經拿去做了鑑定。」
老張又拿出了鑑定的結果,「這是結果,證實就是你們說的話,不是技術合成的!」
裴振華怒斥,「你們還有什麼可說!」
馮敏當然沒什麼可說的,現在一切證據都擺在了面前。
當年就是她將我牽出去故意弄丟了,然後說是我調皮走丟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我看著馮敏,「她當然還有,比如她隱瞞了裴浩的身世,還在外面養了小白臉。」
言罷,我從自己的口袋裡再次掏出了一個隨身碟遞給老張。
「張叔叔,麻煩您把這個隨身碟投放到會議室大螢幕上去。」
這是之前沒給裴振華的資料,擔心他會受不了,影響手術。
果然,裴振華在聽到我的話,他的臉頓時再次黑了下來。
「你說什麼?她居然在外面養小白臉?」
老張已經將隨身碟插上了,會議室的投屏上馬上就出現了那些畫面。
上面都是馮敏跟她小白臉情人的照片,他們還在裴振華養病的期間出去旅遊。
而裴振華一直不知道,他還天真地以為馮敏真的在他的掌控中。
裴振華頓時氣得胸口難受,伸手就要去打馮敏。
「你個賤人!花我的,吃我的,用我的,居然在外養小情人,看我不打死你。」
擔心被裴振華打到,裴浩立即將馮敏拉開,後退了好幾步。
老張和我也立即拉住了裴振華,「爸,你身體剛恢復,注意身體啊!」
裴振華確實是剛恢復,身體還不行,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但實在是氣人,自己搞了半輩子居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女人給騙得這麼慘。
「你這個賤人,居然做了這麼齷齪的事情!」
馮敏此時的臉色已經相當的難看了,沒想到今天是他們母子的審判日。
見事情已經敗露,她索性也不裝了,將事情怪罪在裴振華的身上。
「這難道是我願意的嗎?還不是因為你不行,你要是行的話,我至於嗎?」
「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年紀,而我還年輕,我總不能守活寡吧!」
「你少在我面前裝什麼,你以為年輕的時候你在外面沒有嗎?我是知道的。」
老張看得十分震驚,他們這是互相自爆了對方的醜事。
本來就很氣憤的裴振華聽到馮敏的話,氣得更加厲害。
「你,你,你還把鍋甩到了我的身上,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我今天要打死你,害我兒子就算了,還給戴綠帽子!」
裴振華十分的激動,他想要推開我們,但被我們攔住。
他的身體不行,氣得傷口都疼了起來。
最後只能虛弱地坐下來,也怪裴振華太心急了,剛出院就要處理這些事情。
我勸解他,「爸,你快坐下來,不要激動。」
馮敏見裴振華這幅樣子,她卻還在那裡叫囂。
「說到底還是你沒用,你要是有用的話,我怎麼會.......」
本來就在氣頭上,馮敏還在他的跟前拱火,裴振華直接拿起跟前的水就砸了過去。
眼見東西要砸過來,裴浩立即幫馮敏擋住,怒斥裴振華。
「你不許傷害我母親!錯不可能只是她一個人的!」
水瓶沒砸到馮敏,卻砸到了裴浩的後背,馮敏心疼極了。
「阿浩,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裴浩搖頭,「媽,我沒事,您放心。」
母子倆還互相疼惜了起來,裴振華在一邊氣得不行,我只好安慰他。
「爸,沒必要動怒,該怎麼處理直接處理就行。」
裴振華怎麼不生氣,可光是生氣也不能怎麼樣。
這個可惡的人,還有這個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人,不僅要趕出去,還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裴振華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半晌後宣布。
「從今往後,你們兩個跟我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此話一出,馮敏突然眼前一黑,一屁股坐下來,頭髮暈。
見母親發暈,裴浩著急起來,「媽,你怎麼樣?」
馮敏假裝要死不活的,「兒子,我們被人做了局啊,這都是裴延乾的。」
裴浩憤恨轉頭看向裴振華,「爸,就算是媽有錯,但她也照顧了你這麼多年啊。」
「還有我,我是不知情的,我是拿你當親生父親的,您怎麼能這樣?」
「很多事情已經過去了,也是有苦衷的,您為什麼要這麼狠心?」
明明是他們自己的錯,反而還怪起別人狠心了?
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我冷笑一聲,站出來盯著裴浩。
「你們還無辜上了?虧你還有臉說你不知情。」
裴振華疑惑詢問,「什麼意思?」
「馮敏早就開始了,而且時間還不短,人還不止一個。」
我指著裴浩,裴浩眼神閃躲。
「而且這件事情裴浩也是知道的,是他一直在幫忙馮敏打掩護!」
「證據就在這個裡面,我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