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出門撞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蘇煙的母親。
他頓時一慌,立刻壓低了帽簷。
他壓低聲音,「抱歉,不好意思撞到你。」
他的聲音做了一些處理,應該聽不出他原本的聲音。
蘇煙的母親剛想說沒關係的,那個人就直接逃也似的離開了。
阿姨還覺得很奇怪,這個人怎麼急匆匆的?
但聲音好像是從自己女兒房間裡傳出來的,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姨一緊張立刻就衝進了房間,「煙煙!」
蘇煙剛躺下,看見母親神色慌張地衝進來,「媽,怎麼了?」
阿姨立刻過去,「剛剛那個人是誰?急匆匆的把我都撞到了。」
蘇煙聞言說道,「那只是一個曾經的同事,你們應該不認識。」
阿姨還真的以為是她的一個同事,所以就沒太在意,然後跟她繼續聊。
「媽,裴延這個人怎麼樣?你喜歡他嗎?」
阿姨沒太在意,以為她只是想問一下關於裴延的事情,畢竟現在失憶了嘛。
「還不錯呀,挺好的一個小伙子,而且很有上進心,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們都挺好的。」
「你們倆是從大一的時候認識的,一直談到現在畢業,有頭腦也有孝心。」
「只不過他身世有點慘,但現在也挺好的,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蘇煙岔開話題,「現在不是失憶了嗎?我想對他有一點多的了解。」
「雖然說他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我現在對他還是挺陌生的。」
蘇煙的這番話母親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現在面對的是一個陌生人。
就算旁邊的人告訴他,他們曾經有多麼相愛,但是她完全沒有一點點記憶,甚至沒有任何感覺。
因此旁邊人的說法對於蘇英來講還是很重要的。
他不可能完全去依靠裴妍跟他講他們曾經的過去,因為事實有一些欺騙性。
就剛剛裴浩那樣說,讓蘇英覺得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因此她還是想透過母親來多了解一點。
「真的有你口中說的那麼好嗎?」蘇煙第一次對裴妍與她的過去產生了懷疑。
母親有些詫異,「目前看到是這樣子的,因為這孩子確實你帶回家很多次。」
「基本上我跟周圍別人相比的話,他算是比較優秀的,就算在他家世很不好的時候,他也很刻苦。」
「不過好在透過他自己的努力奪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並且對你好像還沒有改變過任何心意。」
母親的話讓蘇煙陷入了沉思,他真的是這麼好的一個人嗎?
如果他是這麼好的一個人的話,那為什麼剛剛那個人又要是那樣講的?
這裡面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蘇煙再次問母親,「您不會騙我的吧?」
這讓阿姨非常的詫異,轉頭盯著蘇煙。
「我怎麼會騙你呢?你是我的女兒,我肯定不會騙你呀。」
阿姨很奇怪,怎麼去洗個衣服回來,她好像就變了個樣子似的。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難道是剛剛跟裴延發生了爭吵嗎?」
可這也不對呀,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吵架。
即便是有爭吵,每次都是裴延會哄著蘇煙,從來不會讓她生氣超過3秒。
難道是剛剛那個同事跟蘇煙說了些什麼東西?
蘇煙為了不讓母親發現字的異常,她立刻解釋。
「真的沒什麼,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想透過你來了解一下他。」
「畢竟我跟他現在是個陌生人,可他對我像情侶似的,我還是有點不太習慣。」
「這肯定是需要適應的呀,而且萬一他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方面呢。」
這讓母親更奇怪了,裴延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方面。
「他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方面,這應該你最清楚。」
「你們在一起四年了,他應該什麼都告訴你了。」
蘇煙還是很迷惑,「真的嗎?他真的什麼都告訴我了嗎?」
說到這個問題,母親還是停頓了一會。
他們倆確實看著非常要好,但是在於他身世這個方面,裴延確實沒有提前告訴蘇煙,只是後續才講出來的。
母親總覺得今天蘇煙怪怪的,但為了不影響她的情緒,便沒有多問。
「真的沒什麼,你們倆挺好的,不要胡思亂想了。」
「把這藥給吃了吧,吃完之後還得去做一個檢查,看裡面的情況如何。」
「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早點出院,在醫院裡也很悶,回家心情好一點。」
「外面的空氣也好一點,你可以到處走一走,利於你記憶的恢復。」
蘇煙接過母親遞過來的藥一口吞下,不再詢問母親其他的事情。
她只是覺得母親把一個人描述的太好了,讓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可她看著裴延的時候,真的覺得他這個人很好,方方面面都照顧得很周到。
但其實轉念一想,剛剛那個人說的話也不能全部都信。
因此蘇煙保留著對兩個人的同時質疑。
*
我回到公司之後,老張立馬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裴總,還好真的找了律師幫他打官司,對方還來頭不小。」
「那個人是經常打這種邪修官司的,劍走偏鋒,而且很難搞。」
老張把那個人的資料遞到了我的手上,我看了一眼。
這個人專門幫那些有過錯的一方打官司,並且手上還有不少成功的案例。
雖然不是完全避免了案件的判決,但是在量刑方面確實有手段。
他好像擅長的就是將重大的案件儘量化小,將小案件化無。
不過對方的價位可是很高的,一般人都請不起的,就裴浩這種落水狗哪來的錢?
「這很明顯是有人在幫他,這個人還沒查到嗎?」
老張遺憾地搖頭,「沒有,目前沒查到。」
看樣子對方是早有準備,應該沒那麼簡單,不過我想了想在江城的話,也就他們那幾個人。
除去金家、顧家、霍家、徐家,再就是陳建南。
首先排除的就是徐家和顧家,最後剩下的金家,霍家還有陳建南。
不過霍家可以與這陳建南歸為一類,他們倆本來就是一個主一個仆。
至於金家,他們家一家囂張慣了,做什麼事情都很公開,不至於做這種陰險的事。
因此那就是霍家和陳建南。
「注意一下霍家和陳建南。」
老張不是很理解,為什麼現在又牽扯出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