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總算是明白了父親和裴延的決定。
他們都是為自己好,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誰都沒有錯。
蘇煙看著我,「我會與父親說清楚,你給他一點時間來接受,可以嗎?」
「那當然可以,等會走的時候我也會與伯父說清楚這件事情的。」
她點了點頭,「那行,只要說清楚就完全OK的。」
我們在房間裡聊了會兒,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擔心她會太累。
「你多休息,什麼都不要想了,要休息夠了,記憶恢復才會更快,我先回去。」
蘇煙雖然有些不舍,但自己實在是有些犯困了,可能還是與醫生剛剛開的藥有關。
「行吧,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點,隨時給我匯報。」
「好好,到家我就給你發資訊。」
看著蘇煙躺下睡著後,我才離開了她的房間,到了樓下的客廳。
蘇正文還坐在客廳里看報紙,看到我下來,他半抬眼地看了我一眼。
我識趣地走過去,「伯父,我想與您聊聊。」
蘇正文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有什麼可聊的,要說的我剛剛都說了。」
我知道他還在氣頭上,「是關於我蘇煙的事情,我剛剛與她商量了一些結果。」
蘇正文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起身往書房走,「跟我來。」
他讓我跟他去書房聊,我立即跟上去,隨他進了書房。
關上門,蘇正文讓我坐在了他的對面,「想說什麼,快點說,我還有事情。」
相比之前的態度,他現在對我的態度要差了很多,也能理解,大概是因為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我非常老實地坐在了他的對面,慢慢開口。
「您之前說的那些話,我其實想了想,您說的非常正確,是我考慮的不周。」
「因此我也覺得我在處理矛盾和危險的這段時間裡,是不適合與蘇煙有密切來往的。」
蘇正文冷哼一聲,「難道你會這麼覺得,我女兒與你在一起,那就是靶子!」
他說的沒錯,那些人通常的行為就是如此的,蘇煙確實會成為我的軟肋。
一旦被敵人抓住了軟肋,一切的行動就會陷入被動。
「您說的對,那些人您和我都知道並不是什麼好人,手段也不光彩。」
「我是愛蘇煙的,也絕對不會想讓她成為犧牲品或者被威脅的物件。」
蘇正文再次斜睨了我一眼,「你知道,那就離開,這才是你做的最正確的事情。」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的,但我不能離開,蘇煙也不會離開我。
「抱歉,伯父,我不能離開蘇煙,她也沒辦法離開我。」
蘇正文臉色驟變,說了半天還是不想離開,那他說了半天算什麼?
「我剛剛與蘇煙說了一些關於我的事情,還有我現在的境況,告知了她一部分潛在的危險。」
「她也知道了這裡面的利害關係,我告訴她,我想在處理這些問題期間暫時與她不來往。」
暫時不來往,這幾個字讓蘇正文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不過,只是暫時的嗎?
我接著說,「只是暫時不來往,讓外界以為她失憶忘記了我,誤導那些人。」
蘇正文眉心緊縮,「什麼意思?」
「明面上不來往了,但我們私下的關係還是與現在是一樣的,等我處理完這些威脅,我們再重新.......」
蘇正文沒聽完我在說什麼,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荒唐!你們這簡直就是荒唐!」
「我絕對不能接受,說來說去,還是我的女兒吃虧。」
我實在是無法理解蘇正文的想法,正想說點什麼讓他放心,書房的門就被開啟了。
只聽見,蘇阿姨一腳踹開了書房的門,從外面衝進來,嘴裡還說著話。
「蘇正文!你這個死老古董,是不是就是看不得我女兒好?」
「剛剛把她氣生病了,現在還想怎麼樣?」
蘇阿姨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蘇正文的跟前,指著他大罵。
「人家小延已經做出了讓步,你還在這裡得寸進尺的!」
「人都說了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今天非要在這裡棒打鴛鴦是吧!」
蘇正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阿姨給擰著了耳朵,他立即就疼得嗷嗷直叫。
看著這一幕,我立即起身,勸解不是,不勸解好像也不是。
反正就是,我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蘇阿姨罵完蘇正文,又看向了我,「小延,別理他,這個家我說了算!」
「你快回去,在這裡也耽誤了很久,回去休息吧。」
「你剛剛說的那些我都聽到了,煙煙沒看錯你,這段時間你去處理你的事情,等處理好了,煙煙等你來接她。」
「剛好這段時間,她的身體不太行,就在家養病,你別擔心。」
蘇正文想說話來著,蘇阿姨直接瞪了他一眼,他把話又咽了回去。
「我告訴你,別想再干預他們年輕的感情,你先給我管好你自己!」
蘇阿姨讓我走,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地看了蘇正文一眼,給他打了個招呼。
「那我就先走了,這段時間麻煩您幫忙照顧蘇煙了。」
蘇阿姨點了點頭,讓我儘快走,我就轉身離開了書房,走出了蘇家的別墅。
至於後來他們父子倆在書房裡是怎麼討論的,我不清楚,但應該是以蘇阿姨為準。
離開蘇家後,我回去了自己的住處,為了方便張虎與我一起出行,我讓他住在了家裡。
安排好他的住處後,我決定去一下王媽的住處。
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去弄清楚的,我不信裴浩會無緣無故地去找一個人。
王媽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那些事情本來就與她無關的,而且還那麼久遠。
可她沒想到,才消停了2.3天,一輛城裡來的車子停在了她家的門口。
看到車子的時候,王媽的兒子正在門口嗑瓜子,他瞬間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什麼人會無緣無故出現的,他立馬轉身就往屋裡跑,準備關上院子的門。
但已經晚了,車上的人已經下來了,站在他的身後開了口。
「請問,這是王媽的家嗎?」
王喆不想回答,但後面的人已經快步到了他的身後,擒住了他的手。
「麻煩你去告訴你母親一下,就說她的前僱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