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完電話,蘇煙下來讓我去吃飯。
「我已經做好了飯,你好了嗎?」
她看見我還亮著螢幕,頓時知道我剛剛是給養母打了電話。
「你剛剛給媽打了電話?他們情況如何?你什麼時候去接她?」
我將與養母通電話的事情告訴了蘇煙,蘇煙還是有些擔心。
「要不我們還是去接吧,萬一他們在那邊物資短缺什麼的,真的不好搞。」
我知道養母的脾氣,她說不願意來,肯定是不願意的。
「養母的脾氣我也是知道的,我還是給他們送一些東西過去吧。」
「那也行,這段時間趁著天氣還行,只能如此了。」
我點點頭,和她一起去吃飯。他們的父母也在,平時就在地下室里種一些菜。
蘇煙的父親是理工畢業的,也精通一些東西,我不在的時候他也在裡面進行改造。
岳母有些擔心地看著外面,「這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如果正常了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好了。」
蘇煙的父親也是這樣認為的,「我公司還得運轉,我覺得還是在惡化之前多生產一些。」
蘇母當即認可了這種想法,蘇煙也認為可以這樣,其實我也看到了外面那些人也缺乏物資的。
「既然如此,我也要去公司里組織一下,看能開多少線就開多少吧。」
「就目前這個氣溫緩慢下降的速度,降到零度左右還需要一段時間,這些天可以做很多事情。」
「降到0度以下,還能再支撐一段時間,這樣的話,能生產出更多的東西。如果不再降,自然是好的,降了也有了一些物資儲備,大家都好。」
其實作為一個企業家,我也是願意為大家付出一點什麼的。
但是如果像前天門口的那些人,我還是不願意的。我可以給,但是你不能來搶,更不能道德綁架我。
既然大家都有著一樣的想法,我們也就快速行動了,也希望為這個社會貢獻出自己的一點力量吧。
別墅這邊我讓蘇煙在這裡守著,四周的監控電網都已經全部開啟了。
「你把這個地方守著,我們去開工,我每天會回來這裡的。」
商量好了之後,我與蘇煙的父親一起回到公司里號召工人開工。
剛剛經歷過一場災難,大家都急於恢復生產,想回到正常的生活,不管是金錢還是物質方面都有很大的需求。
因此在現在氣溫還算穩定的時候,很多人都是願意回來的,所以一下子工業又快速運轉了起來。
上級那邊也在快速地建造地下筒倉和地堡,用來抵禦日後惡劣的天氣。
科學家同時也在建造國際空間站,增加一些裝置和設施,以防止更極端的情況出現。
如果地面無法使人再生存的話,那麼國際空間站就有可能是人類最後生存的地方。
大家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只能在一切來臨之前做好準備。
氣溫還在每天不斷地下降,晝夜的溫差也很大,只有白天的溫度才能維持穩定。
大家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情況,一邊忙著囤積物資,一邊投入生產和生活中。
因為擔心養母的情況,我還是讓人給她送去了很多物資和一些日後自救的指南。
我一邊讓工人恢復生產,一邊修建自己的地下室,讓它更牢固。
時間很快過去,大概半個月後,氣溫已經降到了2-3度。
這個時候大家終於認識到了,可能會面對非常極端的氣溫。
因為按照節氣來說,現在大概就是夏末秋初,還沒有完全入秋,氣溫不可能會這麼低。
並且氣溫呈現一種只降不增的狀況,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驚恐。
這就像當初的高溫一樣,只升不降,現在卻呈現只降不升的趨勢,也就是說高溫之後可能會迎來極寒天氣。
所有人都在這個時候開始囤積物資,準備好應對寒冷天氣的到來。
雖然社會上有一些恐慌,但是大家已經遭遇過一次,這一次的準備都比較充分。
可因為全球都經歷過一次高溫侵襲,很多地方的物資出現了短缺,人員也受到了損傷。
這就導致了很多地區的物資缺乏,人們開始哄搶物資,甚至有的地方爆發了小型的戰爭。
這種全球性的環境危機影響很大,進出口物資也受到了極大影響,大家都想儲存自己的實力。
但是對於某些地方來講,一旦供不應求就會爆發戰爭,因此許多地方開始有了矛盾。
當矛盾出現的時候,大家也就打破了平衡,一旦有人破壞平衡,所有人就會破壞規矩,規矩一旦破壞,那麼戰爭也就隨之而來。
好在我們的國家是非常的安寧穩定的,可即便如此,大家的生活還是有影響。
當氣溫降到零下10度的時候,許多地方的工業生產開始無法運作。
人們開始更加恐懼出門,更加瘋狂地囤積物資。天氣太冷,也沒有多少人能夠承受。
人們的恐慌一天比一天加劇,大街上基本上已經看不到什麼人出門。
每個人都在尋求自保的同時,還要照顧自己家裡人,這個時候能運作的也只有少部分人。
當氣溫來到零下15度的時候,我與蘇煙還有他的父母一起回到了別墅里。
這個時候外面確實很難再展開生產,人員和材料都不夠,大家每天都在擔心接下來的情況會怎樣?
社群和街道每天都在安撫大家的情緒,儘量幫大家保障生產生活,可還是抵擋不住溫度的下降。
我與蘇煙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冰霜,久久無法平靜,之前還好好的,這才短短的四個多月,不到五個月的樣子,外面就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還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
「你說未來會是什麼樣子,會變好嗎?」蘇煙在我的懷中抬眼問我。
「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想應該會變好的吧,這是人類最後能夠生存的地方。」
但願一切都會變好,但一切又是未知的。
又過了幾天,突然接到了徐彥州的電話,我有些意外。
「你現在情況怎樣?是否有地方可以避難?」
徐彥州告訴我,「你不用擔心我,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現在可以前往國際空間站。」
「去那裡的話情況應該會好很多,經過這段時間的加速建造,上面至少可以供人生活幾十年。」
「只是我手裡的名額只有一個,這已經是我努力爭取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