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與那些人在地窖里擠了一晚上,一群又臭又髒的男人,讓她很難受。
特別是就只有她一個女的,她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很早,面具男就將大家都叫了起來,「上路了,不要睡了。」
他們本來還想多睡會的,沒想到老大這麼著急。
「老大,我們要去哪裡啊?現在這個地方好不容易休息一下。」
面具男走出了地窖,看著外面的天。他之前沒什麼希望和盼頭,只是漫無目的地飄著。
但是現在他有了,那讓他痛恨的人終於出現了。
這就像是你枯燥的人生終於有了奮鬥的目標似的,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我昨天說了去找一個故人。」
除此之外,他就沒說更多的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問什麼,只能跟著他行動。
陳媛在這個時候就起到了作用,她被面具男叫到了身邊。
「他們從那邊走的?」
陳媛是認識車印的,她重新回到了最後一次他們停車的地方。
「我知道最後停車的地方,我帶你們過去。」
一群人跟著陳媛去了最後停車的地方,果然原地全是車輪胎印記,順著輪胎印記找到了車子前進的方向,大概就是之前陳媛說要下車的地方。
「應該是我之前說的方向,我們順著他們的印記趕就行,只是他們有車,我們是走路。這樣的話,要趕上他們有點困難。」
一個是開越野車的,一個是兩隻腳走路的,這要是能趕上也是出了奇蹟。
面具男看著前方的路,沉思了許久,才說話,「只要路線是一致的,我們總會相遇的。」
就裴延這種聖母心泛濫的人,一路上幫助這個幫助那個的,走的不一定很快呢。
後面的眾人頓時有些不太滿意了,畢竟跟著跑真的很累,很消耗人的,他們只想找個地方安定。
「老大,這樣真的能行嗎?為什麼非得趕他們呀?」
面具男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小弟頓時就慌了,立即解釋。
「老大,我沒有不想走的意思,我只是覺得現在物資短缺,我們應該先找點物資才行。」
「不然的話,就算大家想跟著去追,體力也實在是跟不上啊。」
大家確實已經很多天沒吃什麼東西,物資太少了,每次找到的真的就沒多少。
陳媛心裡尋思,自己這是跟著了一群窮鬼啊,連吃的都沒有,他們是怎麼這麼忠誠的跟著面具男的?
面具男沒說話,只是看著前方,他拿出了地圖,這地圖破破爛爛的,也不知是第幾版了。
他仔細看了看地圖上的標誌,城市地形圖,最後才找到了一個曾經的大型超市。
「這裡有家超市,我們先去那裡,接著再出發。」
陳媛有些嫌棄了,先找吃飯的,要花半天時間,接著再出發,這多久才能追上裴延啊?
沒辦法,她只能跟上去,「對,我們去超市吧,那邊一般有剩餘的食物。」
「還有一個別墅地下室什麼的,我們都可以去看看,我之前就是這樣存活下來的。」
別墅地下室,面具男突然眼睛亮了,話說在這個城市自己確實認識一個曾經的商業大佬,他就有地下室,而地下室的車還不少。
如果那些車沒壞,他就可以開著去追裴延了。
面具男突然興奮地收起報紙,「都跟我走,我知道有個地方!」
眾人頓時興奮起來,「看來老大是有辦法了,跟著老大果然沒錯,我們有福了!」
「是啊是啊,老大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走走,我們去看看!!!」
一群人吆喝著,重新燃起了希望,跟面具男前往城市的中心。
裴延啊裴延,我遲早會找到你的。
現在你沒有任何的輔助,我看你還怎麼贏過我。
.......
我與王炳開車到了附近的小鎮,中午就找了一個地方休息。
這個地方看著不算大,小小的,沒什麼特別的房屋,就是普通鄉下的那種構造。
隨處可見的都是冰封散去之後的痕跡,之前人們逃離時的狼藉也都顯現了出來,一切似乎還是之前的樣子,很多東西都沒什麼變化。
我們找了一處有院子的屋子,院子裡種了很多的花花草草,不過都被凍死了,只有一棵樹還在,不過上面也沒什麼樹葉。
之前高溫過,加上冰封,能活著已經不錯了。
我將車子停在了院子裡,王炳去打水,我起身去廚房準備燒柴火,他說這樣能節省酒精塊。
之前我們燒罐頭都是用的酒精塊,現在既然有地方可以燒柴火,那就燒柴火。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節省一點,以後的路還很長,我們都省吃儉用的來。」
「你說的沒錯,那就燒柴火吧,對了,多燒點水,等會去洗個澡吧。」
這一路奔波,洗澡是很奢侈的事情,但長期不洗的話,也很癢。
「行,那我多燒點水,裴大哥你先洗。」
「好,那你燒水,我去看看車子。」
每次停留我都會看看車子的情況,避免壞在了半路上,這一車的東西也不好帶走。
果然很快我就發現了問題,車子底下好像在漏機油,滴了一路,再這麼下去可能就幹了。
我開啟門看了一眼外面,這簡直是給別人留下線索,一直滴到我們的院子裡。
如果出現什麼人,這真的就是直接沖著我們來了。
「王炳,我出去一下,把低落的機油給清理掉。」
他正在燒火,嗆得滿臉都是煙,「怎麼了?是漏了嗎?」
「是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外面一路都是,我得去清理掉,不然晚上不太安全。」
王炳低頭看了一眼車地下,他想起之前進村的時候感覺到車下被什麼給磕到了。
「應該是進村時,那個橋邊上冒出的石頭撞到了,去哪裡看看。」
「行,那我先過去看看,你在這裡注意安全。」
我拿著掃把就出了門,一路上用掃把將痕跡清理掉,一直找到了王炳說的那個地方。
果然是這樣,那個石頭上還有很大一塊機油在上面,氣味太濃。
我將邊上的泥巴都蓋了上去,掩蓋住,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哎,這鬼聽天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常啊。」
「誰知道呢,前天經過這裡的那隊人不是說上面已經在研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