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愣了下,他只是開個玩笑。
「我當然不會,但你有把柄在我手裡了,以後還是別做傻事了。」
「不用這樣的方式引起他們的注意,你還是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去尋找自己。」
江婕認為王炳沒說錯,但她還能去哪裡尋找自己呢?
「行行,大師,我謹記您的教誨,我會的!」
那天之後,江婕好像好了很多,但依舊會去店裡修車,每次車子都會出點問題。
一來二去,兩個人都熟了,也就跟朋友一般的相處,經常約出去玩。
江婕從最開始的刺蝟也慢慢變得溫和了起來,兩個人竟然能相處愉快,好像相處了很久的朋友。
至於江婕的那些家人,她告訴王炳,自己也沒那麼奢求了。
「錢給到位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已經沒那麼多奢求了。」
不管他們對她是在乎,還是不在乎,江婕說她統統不在乎了,只想過好自己。
至於那個不熟的妹妹,不管她再做什麼、說什麼、挑撥離間什麼,她也不在乎。
隨她去做,隨她去做那些事情,她統統都不再接招,也不去計較。
不過,有一點是,她不會再忍讓,會直接反駁,也會果斷回擊。
至於她的父母和哥哥,不管他們說什麼,江婕也不會再忍著。
當江婕開始不接招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個心機的妹妹也真正開始害怕了。
在很長的一段日子裡,她沒再作什麼妖,大家的生活似乎恢復到了平靜的理想狀態。
而此時的江婕和王炳兩人的相處日漸加深,他們從陌生人到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默契也慢慢得加深。
江婕想去什麼地方玩,想吃什麼,她的想法,王炳好像都能知道。
而王炳的話和梗,江婕也是總能第一時間接到,兩人相處起來好像真正的家人一樣。
不對,這種感情似乎超過了家人般的存在。
說不清楚的情愫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是誰也沒說清楚這一點。
有人調侃,「王炳你這是找到了一個長期飯票啊,千金大小姐把你一年的業績都包了。」
這話讓王炳很不開心,他並沒有想要江婕這樣,但她真的在店裡沖了一年的卡。
可王炳始終覺得他們是朋友,並不是因為江婕在自己店裡充了卡,才會與她相處這麼久。
人與人之間能互相吸引彼此的地方有很多,但他們之間絕對不是因為金錢。
王炳冷著眼反駁,「那你之前的顧客充值,也是因為你付出了什麼?」
對方無言以對,王炳繼續,「如果你嫉妒你也可以找一個,而不是酸我。」
「你嫉妒我就直說,不要用這麼噁心的方式去揣測別人,更何況,之前充卡的時候我們還是陌生人。」
對方沒了道理,生氣地離開了,可這卻在王炳的心中留下了一絲不舒服。
江婕再來的時候,王炳跟她說,「你不用在我們店裡充那麼多的錢,其實車子也沒壞那麼多次。」
「你有點錢的話還是自己留著,自己留著錢想幹什麼,自己開心也不用祈求任何東西,更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你可以用來享受或者提升自己。」
江婕當時聽到這話非常地震驚,她不知道王炳為什麼會跟她說這個,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嗎?
「你怎麼了?我是做錯了什麼嗎?我充卡也只是為了給你多做一點業績。」
王炳就知道她充了這麼多,是想給自己做業績,但這也會讓他丟了面子,在外人眼裡他好像是吃軟飯的,好像是故意因為這個接近的。
男人總有自己的面子,在很多的時候,他們的想法與女生是不一樣的。
王炳沉默了一會,才說話,「你沒有做錯什麼,我們都沒錯,只是我不希望你這樣做。」
可是江婕不理解為什麼不讓她這麼做。。
「那就沒問題的啊,我在別的地方充卡也是充,在你們這裡還能幫你。」
江婕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她固執地認為自己沒有錯。
不僅僅是因為王炳是個能懂她的人,更因為他是自己目前最好的朋友。
在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王炳是自己唯一能放開大聲哭和笑的人,自己對他好點怎麼了?
兩人的想法不在一個頻道上,因此產生了不同的結果。
王炳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我不需要你幫我,真的,你沒來的時候我也有不錯的業績。」
這話讓江婕頓時就來了氣,「你什麼意思啊王炳,我給你增加業績,還有錯了?」
兩人的氣氛就不友好了起來,王炳心中也憋屈,他不知道要怎麼說。
但江婕好歹也是女孩子,她的出發點也是好的,並沒有什麼過錯。
江婕嗖的一聲起身,「你要是覺得我給你增加業績是錯的,那我明天就去退卡!」
她拿上了包,「真是不識好人心,別人想要還沒有呢,你還嫌棄上了。」
王炳不知道要怎麼說,始終歪著頭,「我.......」
剛準備解釋,江婕已經沒耐心地出了門,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王炳無奈地捏了捏拳頭,也許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去充卡了。
拿著那些錢她可以離開這裡,去國外深造,去更好的地方塑造自己,不一定要留在這裡的。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是因為有一天那個妹妹跟江婕說,「你始終都鬥不過我的,這家裡我待的比你久。」
「他們對我感情比對你深,我從小就是他們培養出來的,你會什麼?你什麼都不會,連英語都不及格。」
「你以為這個偌大的江家會將集團交給你管理嗎?不會,因為你不配。」
「即便是你現在學會了不接招,可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
「我告訴你好戲還在後面,我們等著瞧。」
暗流並沒有消失,它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在潛伏。
那天江婕氣憤地來找王炳,還是跟以前一樣,毫無保留地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不是我的問題吧?根本就沒人教過我。」
「為什麼我已經打算遠離了,她還是抓住我不放,他們還是要這樣對我。」
有些東西,從她回去開始,就已經無法擺脫。
王炳想幫她打贏這一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