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表。
「天黑還早,我們先趕路,其他去找東西的人快回來了吧?」
剛進入這個城市的時候,他就讓一波人去找物資,一波人去問訊息。
手下回應他,「應該快回來了,我跟他們說了一個小時後要集合的。」
這個城市裡這麼多人,想必是這裡的物資比較充足,不然這些人也不會在此停留。
「那我們就在原地等,你們在周圍也去轉轉,說不定有什麼收穫。」
其他的人也紛紛離開了這裡,去周圍的地方找能用得上的東西,這是一個富人區,東西還是很多的。
之前的人撤離的比較倉促,因此留下了很多東西,院子裡的高檔轎車不少,可惜沒油。
那麼百萬豪車就這樣被遺棄在了這裡,這麼好的房子,最後荒廢,雜草叢生。
往日氣派的景象不再,一眼看著都讓人唏噓不已。
像裴延說的,現在的一切都重新開始了,所有的東西,人,事,規矩全部重組。
在這個重組的時間段里,會發生很多事情,規則的重新制定,由誰規定,怎麼規定,都是未知的。
從目前來看,地堡和筒倉幾乎已經開啟了大部分,人們也幾乎都出來了。
這麼多人出來,政府和軍隊肯定會來接管的,只是要怎麼將這麼雜亂的世界重新掰回正軌,還是需要時間的。
面具男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閉上了眼睛,腦海中閃現了很多東西。
那些東西讓他覺得憤怒,不公平,但他很快睜開了眼睛,嘴角卻又掛上了笑容。
「你是終於意識到當初對我有多不公平,才給了我這次機會嗎?」
「現在我們都站在同一個起點,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會幫你!」
不多,出去外面找東西的人都回來了,這次果然不負眾望,找到了很多東西。
那些人還找到了腳踏車,沒錯,還能騎的那種,他們先推了幾輛回來,真是讓人驚訝。
這樣帶著東西也不覺得累了,還能走得更快,他們推了好幾輛車回來。
「老大,我們在那邊找到一個腳踏車的店鋪,裡面好多車子,雖然有點生鏽,但大部分還能騎。」
陳媛看到出現在眼前的腳踏車,頓時眼睛都亮了,在這個資源缺乏的環境下,腳踏車成了最好的交通工具。
它不是因為沒油沒電而不能走,只需要人力就行,這社會好像回到了最初的發展階段。
「還有多少?能讓我們每個人都有一輛嗎?」
「沒有那麼多,但大部分人有車,還有一部分人可以坐在後面被帶著。」
陳媛一聽頓時激動地抓著那個人,「那儘快將它們都弄過來呀,有了它,我們趕上裴延他們方便多了!」
她的反應比面具男還興奮,都是追人,只是追的目標不一樣而已。
面具男更希望能儘早地追上蘇煙,這樣的話,他就能搶先一步。
之前都是別人搶先了,這次他不能再錯過,只是他現在還是很擔心,畢竟他們的交通工具不一樣。
「儘快去把她們都弄過來,我們好儘快趕路!」
大家都跟著一起去將那些腳踏車弄了過來,沒有腳踏車的人坐在了其他人的後面,有些帶著行李出發了。
果然有了交通工具後,他們行程進度加快了很多。
面具男自然是不需要自己出力的,他坐在了別人的後面,緊張地看著前面的路。
希望在下個路口就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他們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人。
「老大,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吧,晚上真的太冷了。」
他們看了看四周荒涼的環境,發現已經走到了一個小鎮上,只能找個地方住一晚上再說。
很快手下的人找到了一個院落,在大家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其中有個人有些異常。
他臉色慘白,一直在輕聲咳嗽,精神狀態也不好,有人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咳嗽?」
這句話頓時讓人炸開了鍋,眾人紛紛遠離。
「你是不是現在不舒服?不會是流感吧?」
他們一路走過來,什麼樣的情況都見過,自然也是見過有些地方的生病沒有人醫治的慘狀。
面具男瞬間緊張起來,「你什麼時候出現的症狀?」
那個人支支吾吾的半晌才說話,「就昨天開始的!」
面具男瞬間就怒了,「將他趕出去!不准在這裡逗留!」
其他人看著那個人不敢靠近,現在誰染上這個病,生死難料,根本就沒有藥可以吃。
可現在出去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外面那麼冷的天氣,他會凍死在外面的。
「可是老大,外面太冷了,其他的屋子都倒塌了,沒有地方可以留宿。」
面具男才不想聽他解釋什麼,「我說了,出去!」
「別逼我動手,現在出去你還能自己找點活路,等我動手,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在所有人的觀望下,他突然就掏出了一把槍,頓時連陳媛都嚇了一跳。
他怎麼還藏著一把槍呢?
陳媛看一眼,那是真槍,難怪這些人都很怕他。
原來這是有傢伙在身上!
那人嚇得立即求饒,「我就去別的房間,不跟你們在一起!」
不等他的1數完,那個立即就跑了出去,開啟門,外面寒氣瞬間侵襲而來,凍得他直打哆嗦。
有人嫌棄地將他睡過的毯子丟給他,「你睡過,快拿走!」
那個人拿起毯子裹在身上,只能鑽入了黑暗中,去找地方躲起來。
眾人這才鬆了口,開始清理屋子,準備晚上在這裡住一晚。
面具男卻說話了,「我最後再說一次,有病就必須要離開隊伍。」
「這是為了大家好,如果有下次不主動的,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隨後他就去了邊上休息,不再說話,陳媛也幫忙幹活,她趁機問其他人。
「老大怎麼對生病的人這麼抗拒???」
那人看了一眼面具男的地方,他背對著他們。
「你不知道,上次我們經過一個地方,那裡的人全部感染病毒,無一倖免。」
「你知道古代的瘟疫嗎?就那差不多。」
「現在我們也沒藥品,醫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重建,就算體質好,也難扛。」
「誰敢將自己的性命交給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