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們去忙別的。」
大家沒想到陳俊會親自去跟陸淵說這個事情。
蘇煙和韓思源互相看了一眼,看樣子領導是真的想帶上陸淵。
不過領導做什麼決定,他們也沒辦法,只能按領導說的辦。
「好的,那就麻煩您跟陸先生說,我們去忙了。」
韓思源拉著蘇煙就先出了門,她邊走邊小聲說,「看樣子領導是想帶著陸淵一起了。」
蘇煙點了點頭,「那肯定的,陳主管做的決定也沒幾個人能左右。「
他們也只能這樣了,先走一步看一步,萬一跟在一起真的能有點作用。
她們兩個人走了,許皓也起身準備出去,陳俊卻叫住了他。
「許皓,你等等,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許皓不解,重新坐了回來,「陳主管還有什麼事情?」
「把從我離開後這裡發生的全部事情都給我講一遍,我要聽全部真實的。」
陳俊拍了拍許皓的肩頭,「許同志,你是個好同志,我是很相信你的。」
這話一說,肩頭一拍,是什麼意思,許皓自然是明白的。
領導這動作代表什麼,許皓的心裡自然是明白的,他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您想知道什麼,我一定什麼都說,絕對不會隱瞞半個字,說都得是實話。」
對於許皓的覺悟,陳俊非常地滿意。
自己不在的時候,這就是他對這裡人員的監控,也不是他不相信別人。
只是作為領導他得為自己的任務負責,也要知道每個人都在幹什麼,也算是對自己工作的一份交代。
「那你說吧,我聽著。」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都是一些平常的事情,大家都在忙碌,誰也沒有偷懶和思想不正確。
「大概也就是這些事情,大家這些天都非常地忙碌,都沒怎麼休息,真的是非常地努力。」
陳俊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看樣子大家都很認真努力地對待工作,思想覺悟都還是不錯的。不過我想聽聽關於這個陸淵的事情,他從出現到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看樣子領導對陸淵很感興趣,許皓也就很詳細地將陸淵從出現到現在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從他主動幫忙做事情,主動拿自己的東西,到主動去找藥的事情,都細無巨細地全部說了出來。
「大概就是這些了,他真的很熱心,非常有愛心的一個人,如您說的那樣,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
因為領導之前就對陸瀟有些讚許,所以原本無感的許皓此刻也開始誇讚起陸淵來了。
領導聽完也非常地滿意,頻頻點頭,「確實不錯的,他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特別的地方許皓倒是沒發現什麼,只覺得他好像對蘇煙還挺熱情的,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
「特別的地方倒是沒什麼,不過他對蘇煙倒是很熱情,這也可能是因為他一開始接觸就只接觸蘇煙吧。」
這一點不算什麼特別的地方,畢竟蘇煙還是個大美女,跟漂亮的女生熱情,是大多數男人的常態。
「行,大概知道了,你去看看,那些人大概還有多久能好,我們也要出發了。」
「在這個地方耽誤的時間夠久了,最遲的話,後天我們就要啟程,前往下一個地方。」
許皓起身,「好的,我現在就去看看,看看他的情況如何,那我先走了。」
等許皓走後,陳俊才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他要去會會這個陸淵。
雖然沒怎麼接觸過,但這個人說不定以後能幫自己大忙,要好好留在身邊才行。
他們的隊伍在地上生活的經驗畢竟沒有陸淵他們多,所以讓他與自己同行,有利無害。
很快有人跟陸淵報告了,「老大,那個人來找你了。」
「誰?」
「就是那個剛剛回來的領導,我看到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
陸淵起身來到了床邊看了一眼,看見陳俊確實已經走到他們居住的地段,正在向他的手下詢問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最後在路人的指引下,朝著自己的屋子過來。
他來找自己是幹什麼呢?
陸淵回到了屋裡坐下,問李政,「你覺得他過來是想找我談什麼?」
李政雖然也不知道,但是他猜測了一下,「我看他們似乎收拾東西了,難不成是要離開了?」
「加上您剛剛跟蘇小姐說想要與他們一起同行,想必他們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他。」
如果是的話,那這個人就是來找自己商量這件事情的。
是讓自己同行,還是不同意,等會就知道了。
兩分鐘後,陸淵的房門果然響了,李政立即過去開門。
陳俊果然出現在門口,「您好,請問這裡是陸先生的房間嗎?」
李政開啟了門,「是的,您是?」
陳俊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做一些自我介紹,於是他站在門口做了自我介紹。
等陳俊介紹完,李政才開啟了門,「原來您是領導,那請領導快進來。」
李政此刻的表現其實讓陳俊有些不太舒服,但也看得出來,這是陸淵的手下。
在沒搞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不讓人進去,這樣說明,陸淵確實是有點威信。
陳俊點頭進來,陸淵也站了起來,兩人站在桌邊,陳俊先伸手與陸淵握手,完成了這次友好的握手。
「您好,我是陸淵。」
「陸先生好,我是陳俊,是這支隊伍的領導。」
兩人相視一笑後,分別坐下,陸淵先開口問道:「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嗎?如果是的話,您儘管說就行。」
果然看著十分地和善,深得陳俊的喜歡。
「我來是想當面感謝陸先生這段時間的幫助,這段時間我不在,聽說都是您提供的幫助,才讓大家度過了難關,也讓那些村民的病得到了好轉,我代表所有人感謝您。」
原來是來感謝自己,不是商量要不要自己跟著走下去的。
陸淵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說不用客氣,都是同胞,幫助一下也是正常的。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只是路過伸出了一點援手,大家都是同胞嘛。」
陸淵到底還是不甘心的,想給自己博取一個機會。
「只是有些遺憾,我們可能馬上要分開了,想再幫助,好像也沒了辦法。」
反正話已經說了,就看這個領導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