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給陳媛嚇了一跳。
陳媛都不用看那人是誰,這幽幽的聲音就是陸淵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邊上看著了。
真是陰險,一直在邊上看著,等人走了才出來,陳媛想罵,但也不好意思當著面罵。
只能轉過臉,扯出一絲非常難看的笑,「沒說什麼啊,你剛剛不是在身後聽著的嗎?」
陸淵剛剛確實在他們的身後,不過是很遠的身後,遠得都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他不敢靠近蘇煙,這對他來說很危險。
他知道蘇煙是一個聰明的人,越靠近越會把自己的意圖暴露得非常明顯。儘管他很想靠近,但目前只能保持距離。
「我沒聽到,你快點說就是。」
陸淵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他走到了陳媛的邊上小聲催促她。
他越是想知道,陳媛越是慢,當你知道一個人在乎的點在什麼地方,就越好拿捏對方。
「我們真的沒說什麼,就是剛剛生火的事情,再就是之前她想幫我打水。」
可是陸淵不信,因為他分明看見蘇煙剛剛臉上那個落寞的表情,這一定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陸淵提醒陳媛,「我沒那麼多的耐心,你最好是說實話,節約時間。」
他果然不信自己,陳媛為了證明自己,將剛剛在邊上的人拉了過來。,
「你剛剛一直在邊上,你幫我作證一下,我剛剛跟蘇小姐是不是在說生火的事情?」
剛剛那個人確實一直在邊上忙活,蘇煙和陳媛兩個人說話的內容他也確實聽到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剛剛他們確實是在聊生火的事情,接著就說了一下物資的事情。」
陸淵的目光瞬間看向了邊上的陳媛,她果然沒跟自己說實話,在她剛剛的描述中,她是沒說這一段事情的。
他當眾質問陳媛,「你對我隱瞞了一部分?」
陳媛也沒想到剛剛那個人什麼都聽到了,還以為他沒用心聽,這下好了,什麼都要說。
既然知道了,她也不好再隱瞞什麼,只能說道,「剛剛說起了物資的事情,我就說有人明明有大量的物資卻自己獨享,不拿出來,就這些,沒什麼別的了。」
陳媛看了一眼邊上那個人,「我剛剛就說這些,可沒說別的了,你快給我作證啊!」
那個人也點頭,「是的,就說了這些,沒有別的了。」
可是為什麼蘇煙會突然很傷感呢?
「你確定沒再說什麼別的?或者提起什麼事情?」
陸淵再次追問,陳媛搖頭,「都有人證在這裡了,我還能撒什麼謊?」
「剛剛沒說這個,也只是我覺得不太要緊,就是隨後一說,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陳媛也覺得委屈,她明明沒說其他的,也沒做別的事情,怎麼就來質問自己。
陸淵沉思了片刻,好像確實沒什麼,不過他很快又想明白了。
陳媛說那個有物資卻自己獨享的人,應該就是裴延了,而蘇煙應該是知道的。
這件事情讓她想起了裴延,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裴延能讓她如此。
陸淵頓時有些生氣了,氣不知道從哪兒來,反正就是非常地不爽,他怒目看向了陳媛。
「我讓李政轉告過你,離蘇煙遠一點的,希望你長點記性。」
「再有下次的話,別怪我讓你的嘴巴永遠地閉上!」
陳媛不爽,她又沒幹什麼,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讓陸淵這麼緊張蘇煙。
「我只是說說話而已,又沒有幹什麼,我每天幹活夠辛苦了,現在聊天也要限制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還不如放我走,在這裡一點自由都沒有了,還留著我幹什麼?」
陸淵冷笑,「你想走?不可能,我告訴過你,現在由不得你!」
也就是說,現在陳媛連離開的權利都沒有。
「看樣子你沒把我之前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應該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
陸淵說完轉身就準備走,陳媛卻心一緊地叫住了他。
「等等!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我再也不會跟蘇煙說話了,也不會跟她搭訕聊天,看見她就走得遠遠的。」
陸淵背對著她沒回頭,有些人總是要這樣,好好說話不聽,非得打一頓才記住痛。
「你早點聽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但願你能做到你說的、」
陸淵沉思了一會,「不准在她的面前提起我們的目的,更不准提裴延的事情。」
陳媛頓時一僵,「為什麼不能說?不是說同行嗎?」
「你不打算去找裴延了,還是怎麼回事?當初不是說好了........」
不等陳媛的話說完,陸淵打斷了她的話,「我不需要跟你解釋什麼,按我說的做。」
「如果被我發現,你透露了什麼,我不會再給你任何的機會。」
「這不是警告,是直接宣判!」
「還有,我做什麼決定不需要跟你解釋,你過好你的日子就行。」
陸淵抬腿就走了,直接回了屋子裡,留下陳媛一個人在原地。
不讓自己在蘇煙的面前提裴延,提他們的計劃,還不讓自己知道他們的決定。
這是完全不把自己當做自己人,陳媛此刻覺得她好像一個新時代的奴隸。
她生了會悶氣後,等開飯,大家吃完晚飯後就準備睡覺了。
晚上的溫差大,把門關好後,大家都各自找了地方躺下睡覺。
也不知道是睡到幾點,蘇煙突然聽到了有人在說話,好像是有人起來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見陸淵已經慢慢起來了,似乎在看向外面。
陸淵也起身了,他正在窗簾的後面看樓下的情況,蘇煙剛想開口,卻被人捂住了嘴巴。
她轉頭一看,是韓思源。
韓思源正示意她不要說話,其他的人都慢慢地醒來。
看著周圍的情況,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很快外面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大哥,這裡應該是有人的,我聽人說,他們看到這邊有人晚上在生火做飯。」
另外一個人說,「生火做飯?那不就是說,他們有很多的物資?」
「那肯定啊,沒東西你做什麼飯,快,將這個院子前後都包圍了。」
看樣子現在他們是被一伙人給包圍了,陳主管也醒了,他就是怕這些人才讓陸淵一起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