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突然這麼問,讓陳俊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一直都覺得眼前這個人非常神秘,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問自己呢?
難不成陳媛跟他說了什麼?還是表現出了什麼異常反應?
其實剛剛陳媛來勾引自己的時候,他沒有想過那麼多。
可現在仔細想想,陳媛畢竟是陸淵的人。如果自己跟他的人有什麼的話,自己還得給他一個交代。
可他轉念又一想,連陸淵都對自己客客氣氣的。那他一個女人怎麼了?
只是他現在還沒有摸清楚陳媛對陸淵是什麼樣的忠誠度,因此,還不能貿然與陸淵發生利益上的衝突。
要一個女人可以,但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和氣。
於是陳俊笑道,「她剛剛什麼都沒跟我說,所以我也什麼都沒做。」
「大概是跟我還是沒那麼熟,如果跟我很熟的話,應該也會告訴我她內心的想法。」
「如果以後她告訴我內心的想法,需要我安撫的話,我還是會安撫的。」
這是陳俊的標準答案,不管陸淵信不信。
陸淵聽完只是點頭,「那就謝謝陳主管了。如果以後有這樣的情況,還希望您能夠幫忙多開導開導。」
「會的會的,如果以後有這樣的情況,我一定會盡力幫助他們。」
兩人聊了一會兒後,陳俊也不打算去找陳媛了,因為這個時候去找有點太刻意。
於是,他決定去外面轉一轉,看看他們在外面搭的棚子是什麼情況。
「羅先生,您現在有時間嗎?方便跟我一起去後面看看嗎?」
陸淵表現得很好奇,「陳先生現在要去後山,我還以為你要去找人呢。」
陳俊再次扶了一下眼鏡框,「剛剛在裡面忙完,所以打算出來到處走一走。」
「也不知道他們在後面的空地上搭的棚子怎麼樣了?我想去看看情況。」
「陸先生,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們可以一道同行啊。」
陸淵一向喜歡獨來獨往,很少跟別人同行。他唯一看到過的幾次,大概就是跟蘇煙一起的時候。
其實他也奇怪過,感覺陸淵好像對蘇煙特別照顧,有種故人的感覺。
但具體是為什麼,他也沒搞清楚,大概也只是因為愛慕吧。
可人家現在有老公了,這種親近好像不那麼適合。但最近那幾次,他仍然能看到他們十分要好地閒聊。
陸淵果然直接拒絕了陳俊的邀請,「我就不去了。我剛剛從那兒回來,自己到處走走。」
「行,那陸先生你就自己到處看看吧,我先到後面去了。」
兩人互相道別之後,便各自快速離開了。陳俊走後,陸淵轉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最近怎麼看著好像鬼機靈似的?
陳俊走了之後,陸淵也沒有去別的地方,轉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很快,他的手下過來,跟他報告了一個情況。
「陸先生,我剛剛看到陳媛去了陳主管的辦公室里。他們在裡面聊了很久,但因為關著門,我什麼都沒聽到。」
陸淵點頭,「我知道,我剛剛碰見她了。」
手下人有些猜測,「我看到陳陽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挺開心的,有點紅潤。」
這讓陸淵突然抬眼看了過來,這一眼看得手下毛骨悚然。
「你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紅潤讓你注意到了?」
因為害怕說錯話,手下特別小心,他想了想當時的場景。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出來的時候挺開心的,一路笑著小跑離開了。」
「就這,沒有別的了?」
手下搖頭,「沒有了,就只有這些。在陳媛出來之前,陳主管的人來了,所以我又回去繼續盯陳主管他們了。」
陸淵沉思了一會,為什麼陳媛看到自己的時候,和沒看到自己的時候是兩副面孔?
陳俊跟自己說,他只是去找她問一些問題,並沒有別的什麼事情發生。
陳媛走的時候,別人也沒有表現出別的情緒,就很平常。可陳媛看到自己的時候,表現出有一些驚恐,隨即變成了難過。
而這種難過是在自己問過之後的情況下出現的。
陳媛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情緒呢?
陸淵其實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他們兩個人說了什麼事,或者發生了什麼事,不想讓陸淵知道。
他最了解陳媛這個人了,她一點都不安分守己。
陸淵最奇怪的是,陳俊居然也沒有說實情,跟自己隱瞞了真相。
看樣子,陳媛心裡好像要裝著另外一個人了。
陸淵繼續追問,「那後來呢?後來他們在屋裡沒聊什麼嗎?你沒過去聽嗎?」
屬下再次回答,「我湊到門口去聽了一下,好像也沒聊什麼別的。」
「大概內容就是:那個人想走,但陳主管好像沒放,有點PUA他繼續留下來的意思。」
「後來,那個人放棄了離開的想法後就離開了,陳主管自己從屋裡出來,再就是遇到了你。」
這就是今天辦公室發生的全部事情。
陸淵轉過身去,準備把自己臉上的面具取下來,天天戴著其實也蠻難受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沒有別的什麼事情,暫時先不要過來。」
可手下人沒有離開,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情況想告訴陸淵。
「老大,我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情況,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一下。」
他是被陸淵安排專門監視陳主管他們的人,聽到手下的話,陸淵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情況?快點說。」
手下的人這才把今天陳主管去找我要槍的事情說了一遍,並把藏槍的地方也告訴了陸淵。
「我看到陳主管去找了裴先生要槍,但是裴先生沒給,武器庫的鑰匙被換了鎖,重新鎖上了。」
「可是我看陳主管好像有些不太甘心。最後裴先生沒辦法,只能帶他去看了幾把槍。」
「按照裴先生的意思,現在人員比較多,管理起來會比較麻煩。如果給了一把槍,後續發生什麼事情,就不好控制。」
「陳主管本來是想以自己的身份索要一把槍,兩人差點還吵起來,不過最後還是裴先生勝了。」
沒想到陳俊居然去找裴延要槍,這個傢伙真的是沉不住氣,才來幾天就想問人家要武器。
「哦?真的嗎?我很好奇他到底怎麼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