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
剛一到家,不等我開口,賒刀人便第一時間反鎖上了房門,這時我才發現,他的臉上居然全都是冷汗!
「嗯?」
我狐疑的看著他:「怎麼了?」
「不就是個瞎子嗎?怎麼他很強嗎?」
「強!」
賒刀人很肯定的對我點了點頭,滿臉凝重:「而且不是一般強!」
「至少……我不是他的對手!」
「什麼?」
我心中一凜,這麼厲害?
在我的印象中,賒刀人似乎一直都很狂,連我爺爺都誇他的刀法很厲害,所以他才得了「劉一刀」這個綽號。
據說他對敵從來都只用一刀,幾乎很少有人能逼他用出第二刀……
連他都說那老瞎子很強,足可見那瞎子是真的很強!
他都不是對手,那就更別說我了……
我正驚疑不定,緊接著就聽他繼續說道:「要不我們明天就走吧?」
「啊?」
我驚愕的看著他,聽他這話的意思,莫非是打算帶我一起走嗎?
「為什麼?」
我忙問道:「就算他很強,但咱又跟他沒什麼衝突,有什麼好怕的?」
「再者說了,我暫時還不能走呢,我得等過完年再走……」
「算了!」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泄氣:「睡覺吧!」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說完他竟真就一頭倒在了我的床上,鞋都沒脫,並且很快就發出了鼾聲……
「靠!」
我有些無語,心說咱倆熟歸熟,好歹你也假裝問我一聲呀?
我同意你留宿了嗎?
我無奈的看著他,倒也沒多想,有他在這兒,我也只能被迫停止了對山字訣的研究,於是便同樣在一旁睡了下來。
但沒過多久,我倆就雙雙被吵醒,忽的就聽有人大喊了一聲:「找到了!」
「快追!」
「什麼情況?」
我猛然驚醒,下意識就想要出門去看看,但卻被一旁同樣醒來的賒刀人一把給拽住了:「睡覺!」
「別他娘的多管閒事兒!」
「這麼快就忘了那瞎子的警告嗎?」
「讓他們折騰去,反正他們也找不到……」
「嗯?」
我狐疑的看著他,心說這傢伙怎麼這麼淡定?
他不同樣也是來這兒憋寶的嗎?
可他怎麼好像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的樣子?
「行吧!」
我無奈的點頭,但卻還是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當即便悄悄召喚了兩隻野狗,打算讓它們先去幫我打探一下情況。
很快我就透過野狗的視線找到了那伙人,發現他們居然全都上山了,此刻正滿臉的興奮的在林子裡追著什麼?
我忙控制著野狗跟了上去,很快我就發現他們追的是什麼,居然是一隻瓷娃娃?
「咦?」
我驚咦了一聲,正要讓野狗走近點兒看看,偏偏就在這時,我的心裡卻突然間生出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
甚至都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一刻我便感覺到自己兩眼一黑,似乎有什麼東西強行切斷了我和野狗的聯絡?
「嗯?」
我臉色微變,這時候旁邊已經躺下的賒刀人卻突然賤兮兮的湊了上來,滿臉的揶揄笑道:「我說什麼來著?」
「都說了讓你別好奇了!」
「你這點兒手段,對付普通人還行,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就沒用!」
「你厲害!」
我白了他一眼:「你厲害怎麼不見你追出去看看?」
「切!」
他撇了撇嘴,隨即卻突然間又換了一副嘴臉,滿臉的好奇問道:「不過話說你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
「怎會讓對方如此忌憚?」
「哼!」
我冷哼了一聲,懶得理他,心說你不是不讓我看嗎?
那你還問我幹嘛?
本來我就只是單純想擠兌他一下,即使他不問,他都想主動告訴他了……
沒曾想這傢伙居然真不問了,倒頭就睡,倒是反而把我自己給架在哪兒了……
最後我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瓷娃娃!」
「我剛看見他們好像在追一隻瓷娃娃!」
「哦?」
他眼前一亮,立即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會吧?還真被他們找到了?」
「這麼快嗎?」
「那誰知道?」
我聳了聳肩,急忙問道:「不過那隻瓷娃娃到底什麼來歷呀?」
「他們如此大費周折,總不會單純就只是為了一隻瓷娃娃吧?」
「怎麼可能?」
他搖了搖頭:「區區一隻瓷器而已,即便是成精了,又怎可能引來這麼多人?」
「不過這玩意兒倒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突破口,若是他們足夠聰明,保不齊還真就能透過這隻瓷娃娃找到更多東西!」
「金銀童子,玉嬌娘,珍珠小妹,奇器丑郎……」
「唉!」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便又嘆了口氣:「可惜那死瞎子也來了,不然我還真想跟他們爭上一爭……」
「睡覺!」
說完他甚至壓根兒就不給我繼續詢問的機會,再度倒頭就睡……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