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賒刀人的臉上多少有些尷尬,但卻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隨即便對我擺了擺手:「別在意那些細節!」
「你就說這玩意兒到底對你有沒有用吧?」
「你可別小看了這本八毛錢的刀譜,這可是當年軍用圖書社出版的,當時一共就只印了一千冊,至少都得營一級的軍官才有資格接觸!」
「據說這裡面的刀法是從國軍第29軍大刀隊傳出來的,動作雖然簡單,但卻全都是殺人技!」
「是嗎?」
我懷疑的看著他,其實我剛剛在嘗試一番後,也有這種感覺!
那就是這些刀法看似簡單,但卻非常有攻擊性,關鍵它還簡單容易上手,若說是從軍隊傳出來的,似乎還真有可能!
「行了!」
不等我開口,賒刀人隨即便又對我擺了擺手:「先別練了,趕緊上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
「得咧!」
我急忙點頭,其實我早就餓了,只不過我之前在村里也是飽一頓餓一頓,所以我倒並不是很在意!
不過乍一聽他要帶我出去吃飯,我的心裡還是很高興,趕緊就上樓洗澡去了!
洗完澡他果然帶我去了離這兒不遠處的一家小餐館,一口氣點了好幾個菜,吃得我那叫一個滿足!
雖然我以前也曾跟我爸媽一起下過館子,但那都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自從我被爺爺帶回到村里,我就再沒有離開過我們村,那就更別說下館子了!
吃飯倒是其次,真正讓我的興奮的,其實是回到城市的感覺,望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我甚至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我不知道賒刀人能不能體會我現在的心情,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給我倒了一杯啤酒!
我也沒跟他客氣,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吃完飯後,他又帶我去附近的街道逛了逛,順便給我買了幾件新衣服和日常用品,這才又帶我回到了住所。
不料都還沒等我們進去呢,就在我們經過他停在門口的皮卡車時,眼尖的賒刀人,此刻卻不由突然驚咦了一聲,隨即臉色微變:「我靠!」
「嗯?」
我嚇了一跳,本能般轉身,卻發現他一個縱身便跳到了車上,拿起那車上的一截樹枝便開始傻樂了起來?
「怎麼了?」
我狐疑的看著他,他卻直接將他手裡的樹枝遞到了我面前:「你看這是什麼?」
「……」
我白了他一眼,心說不就是一截樹枝嗎?
有什麼好開心的?
但當我仔細一看,不由得一愣,一眼就認出,這好像是槐樹枝?
我下意識抬頭,發現這周圍好像也沒槐樹呀?
莫非?
突然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心說難不成這截樹枝是我們村那棵老槐樹上面的?
可即便如此,那也只是一截很普通的樹枝呀?
至於讓他笑的這麼開心嗎?
「哈哈——」
他高興的夠嗆,一個縱身就有從車上跳了下來,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喜滋滋,如獲重寶般扛著那截樹枝回到了屋裡。
我急忙跟上,同時在後面喊道:「你怎麼了?」
「你可別嚇我?」
但他壓根兒沒有理會,扛著樹枝便直接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隱隱我聽他嘴裡在不停念叨:「我就說嘛!」
「好歹你也是村裡的守村人,這都要走了,怎麼不也得意思意思嗎?」
「這個頭磕的好,果然沒有白磕?」
「什麼情況?」
我莫名其妙,剛想要跟著他一起進去,結果他卻砰的一聲直接關上了房門,甚至還反鎖了?
「不是……」
我剛要開口,就聽他在屋裡喊道:「別管我,自個兒練刀去,在我沒有出來前,哪兒也別去,另外也別來打擾我!」
「晚上你要是餓了,下面有廚房,自己想辦法!」
「嘿?」
我越發狐疑,心說這傢伙怕不是中邪了吧?
不就是一截槐樹枝嗎?
咱至於這麼失態嗎?
搞得就跟撿到了什麼寶貝似地……
「咦?」
突然間我驚疑了一聲,心說不對呀?
在我的印象中,這傢伙一直都很穩重,怎麼會因為一截樹枝就如此失態呢?
難不成那截樹枝還真是什麼寶貝?
他剛說的好像是我那個幾個頭果然沒有白磕?
莫非他當時之所以要讓我下車去磕頭,就是沖著這截樹枝來的?
那也不對呀?
他若真想要那村口那棵老槐的樹枝,那他當時幹嘛不直接砍一截呢?
村裡的老槐雖然一直都被村里視作神樹,但折點兒枝椏啥的,應該也沒人會說他吧?
何況以他的實力,他也未必會在乎村民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