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對劉羨陽說的話,好像這些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樣。」
陳平安聽到這話,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和劉羨陽想的一樣,讓我吃藥呢。」
寧姚撇了撇嘴:「你以為我真有那麼缺心眼?」
陳平安聞言想說一句,想說一句她確實有點一點,但他也只是在心中腹誹幾句。
隨即陳平安攤攤手:「劉羨陽的事情,這只是我的一種感知,而且最近我也在研究一些道法,也算是能掐算一二。」
陳平安說到這裡,簡單地糊弄了兩句。
寧姚美眸一揚,「你還會算卦?就像陸道長一樣,要不你幫我算算?」
寧姚說到這裡,直接來到陳平安面前,伸出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距離有點近,陳平安能夠看到寧姚那眨動的睫毛,以及精緻的俏臉,還有那若有若無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
這讓陳平安有些小失神。
不得不說,近距離觀看,寧姚還是越看越美。
而寧姚在這時也是反應了過來,她輕瞪一眼後,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小半步,開口道:「喂,你肯定是在覬覦本姑娘的美色對不對。」
「喜歡就大膽地說出來。」
陳平安嘴角一扯,心想這寧姚說話有點神經大條。
隨即陳平安想了想,要不乾脆直接點個頭,表示真的喜歡。
不過在這時,寧姚又開始繼續道:「好了,陳平安,你趕快幫我看看吧,我看你算得準不準。」
寧姚再次把玉手放到了陳平安面前。
陳平安揉了揉眉心,這件事怎麼弄,自己這是忽悠她的。
不過學院內,真有些道家算卦的典籍。
像《周易》《陰陽八卦通解》《命理神算要訣》,只是自己還沒來得及研究。
想到這兒,陳平安打算晚上好好鑽研一番。
「等明天或者後天,我再幫你看吧,我一天只能看一個。」
寧姚撇了撇嘴,這明顯是不信,不過她也沒有在意這些,開口道:「趕快做飯吧。」
陳平安點頭,緊接著他繼續做了起來。
不一會,這裡已經擺好了兩盤魚,一盤紅燒,一盤直接用水煮。
當然。
陳平安也是加了一些盤古鼎內的水,想讓寧姚快些恢復。
寧姚吃的美眸眯了眯,發現陳平安做飯確實不錯。
很快,寧姚便已經吃完。
而陳平安在這時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現在雨勢也是更大了一些,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抬步便要向著外面走出去。
寧姚見此,開口道:「喂,你要幹什麼?」
陳平安略微思索,開口回道:「還是劉羨陽的事情,萬一他真受傷就有點尷尬了,我去搞點老槐樹葉子。」
陳平安說到這裡,陷入短暫搜尋。
其實他還有著一片,那是稚圭給的,當然是誰又嫌少?
多搞點,安全第一。
寧姚聞言,也是起身回道:「你要去薅老槐樹,要不我幫你去搞?」
寧姚說著,抬手一招,在她旁邊一直懸浮著的飛劍,抖動了兩下,便要去直接削老槐樹的葉子。
陳平安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去了說不定還要再欠個人情什麼的,我直接找老槐樹去就行。」
說完,陳平安拿著一旁的一個斗笠,朝著外面走出去。
而寧姚見此情況,也想了想,也是從房內拿出一個斗笠,跟上了陳平安的腳步,想看看陳平安到底要怎麼做。
不多久,陳平安已經來到了老槐樹下方。
由於下的雨比較大,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人。
眼前的老槐樹,枝繁葉茂,粗壯的枝幹向四周伸展,繁茂的樹葉層層疊疊,像是一把巨大的綠傘,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雨滴順著葉片滑落,滴答有聲。
陳平安也是看向了這老槐樹,隨即輕輕咳嗽一聲,看著老槐樹開口道。
「各位先人,我是陳平安,陳家的小輩,當然了,我知道我的先祖也是在這裡面,畢竟是四姓十族嘛,只是到了後來,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後輩沒落了,但是有些情分還是存在的。」
「接下來我想要些老槐樹的葉子,你們誰願意給呀?」
「先祖那方面,給不給呀?」
陳平安說到這裡,開始了一番短暫思索。
他知道四姓十族都在,陳氏先人也是十祖之一。
至於為什麼陳氏先祖,為何沒給陳平安老槐葉。
原因有二點。
一點是氣運被算計。
第二點則是被視為廢材。
不過很快,陳平安也不去想這些。
風輕輕吹著,似乎沒有要搭理陳平安的意思。
陳平安想了想,開口道:「你們就不要這么小氣,你們沒看我長生橋都斷了嗎?」
「雖說斷了,但保不准我還有其他潛力呢,對不對?」
「等以後看到我的潛力,覺得我有投資價值了,再給我老槐樹葉。」
陳平安說完,老槐樹的葉子在風雨中沙沙作響,雨依舊下著,依舊沒有要搭理陳平安的意思。
陳平安見此情況,深呼了口氣,豎起大拇指。
「行,你們厲害,我告訴你們啊,現在是我想要的時候,等有一天這驪珠洞天要破碎了,你們沒有地方了,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住處。」
「我要讓你們活著,到時候我會讓你們主動給我送這老槐樹葉。」
「只不過到那時,我們之間,可就沒有什麼恩情所談。」
「畢竟我是給你們一個住處,給你們存留的機會。所以你們現在給我葉子,我會記這個情。」
陳平安說完,老槐樹依舊沒有什麼回應。
陳平安微微皺眉,立即聯絡起了柳神。
陳平安:「師父。」
柳神:「何事?」
陳平安:「現在在這裡,有沒有人特意觀察我?」
柳神略微感知後,開口道:「齊靜春想看就看,但他沒有觀察你。」
「另外就是你說的楊老頭,你目前沒有展示什麼能力,他又怎會時常把精力放在你身上呢?」
陳平安聽到這話,呼了口氣:「那就好。」
柳神:「你要做什麼?」
陳平安嘴角勾起,回道:「我要噁心這個老槐樹。」
柳神:「……」
柳神:「隨你。」
緊接著,柳神不再言語。
而在這時,陳平安又看向寧姚,帶幾分尷尬,開口道。
「要不你先離我遠一點,我要和這個老槐樹好好商量商量,和它說些事情,表演個才藝什麼的。」
寧姚眉頭一挑:「你這是要表演什麼才藝?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陳平安:「就是唱首歌什麼的,你應該接受不了,你別看了。」
寧姚聽到這話,美眸一亮,不說還好,一說瞬間引起了她的興趣。
寧姚沒有猶豫,開口道:「你唱就唱,你這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來吧,我能受得了。」
陳平安嘴角一扯,他想了想,沒有過多猶豫,看著老槐樹開口道。
「我給你們表演個才藝,如果不想聽我唱歌,就給我一片老槐樹葉,當做交換。」
「我開始唱了,要是你們受不了,就趕緊給我樹葉,我立馬停下。」
老槐樹的葉子沙沙地抖動了兩下,似乎還帶著那麼一點嘲笑的味道。
陳平安嘴角一抽,他沒有過多猶豫,直接開口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