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確定做大腸,那個那味,一般人受不了啊。」
陳平安確定:「對,總有一些重口味的,再說我做的會經過特別處理,相信我的廚藝。」
蘇清深聞言,莫名的,心中竟然有著一絲期待。
但很快,她立即反應過來,迅速否定了這種有點小變態的想法。
她可不想吃什麼大腸。
不過蘇清深也是沒有任何質疑,他再次帶著兩名護衛,離開了這裡,準備購買什麼豬大腸。
而陳平安也是沒有猶豫,他看著現在買了個食材,他繼續發揮了起來,先把這些菜簡單的處理一下再說。
就這樣時間推移,不一會,已經到達了中午。
蘇清深也是自然買回來了豬大腸。
陳平安也是進行了一些簡單處理,不過在處理之前。
而在這時,為寧姚熬的藥也是準備好。
陳平安將藥放到寧姚門口,輕輕敲了兩下房門,表示藥已經熬好。
之後,寧姚也是伸手,將藥直接端了進去。
緊接著,陳平安打算繼續處理起了豬大腸。
然而也就在這時,那蘇清深突然走了過來。
「公子,外面有人找你,是那個惡霸盧家的,來者不善。」
蘇清深說著,抬手指向院子外面。
她的目光冷了冷,要不是陳平安交代她不動手,她早就上去給他們一頓教訓。
陳平安聽到這話,點點頭。
自然而然地,陳平安想到了許氏婦人。
緊接著。
陳平安便朝著外面走出去……
……
在這時,院子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一是因為這裡要開飯莊,大家覺得好奇。
他們這些人也是要過來看個好戲。
畢竟鎮子裡的生活很單調,這種熱鬧自然想看。
而陳平安在來到這大門口後。
他便看到了一個囂張高傲的身影。
這是一個青年,帶著囂張跋扈。
他不是別人,正是盧家的盧正淳。
而在這時,盧正淳在看向陳平安,直接開口。
「喂,陳平安,你有錢了是吧,居然還開起了飯店。」
「就你這五月初五出生的賤命,你覺得誰會來光顧?」
而盧正淳剛一說到這裡。
他還想再說什麼,便直接被陳平安抬手打斷。
「喂,盧正淳,你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找事?」
盧正淳:「他娘的,陳平安,你個小雜!」
砰的一聲。
盧正淳還未說完,陳平安便是已經直接抬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盧正淳也是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七八米,砸到了旁邊的一處空地。
這時,盧正淳忍著身體的劇痛,看著陳平安,心頭駭然。
而盧正淳帶的那些護衛,也是萬萬沒想到。
陳平安這個泥腿子,竟一腳把盧正淳踹飛七八米。
下一刻。
盧正淳帶領的那六名護衛,也是罵罵咧咧地拿著棍棒要朝著陳平安衝去。
這時,蘇清深已經站在陳平安身前,便要直接出手。
不過也就在這時,那盧正淳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等等,先別上」
盧正淳說著,已經站起身來。
他想到接下來的任務。
儘管他現在想要弄死陳平安,但是他知道現在不可以。
他只是一個傳話的,等到陳平安做完事情,他要再慢慢折磨。
緊接著,盧正淳站起身來,陰惻惻地看著陳平安,「很好,沒想到你還學會了點身手,這次敢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陳平安,眉頭一挑:「可以,但是得拿錢。」
盧正淳:「什麼?給什麼錢?」
陳平安:「精神損失費,我看到你影響了心情,把你身上的錢全部給我,否則免談。」
盧正淳直接惱怒道:「陳平安,你找死!」
陳平安回道:「那我就不去了,我相信你背後的人肯定會扒你的皮吧?」
盧正淳聽到「背後的人」這幾個字,頓時心頭一狠,最後他沒有猶豫,直接咬牙給了陳平安兩袋銀錢。
這裡面沒有別的,只有一些純粹的金子銀子。
陳平安笑了笑,不要白不要。
緊接著便將錢給了蘇清深。
蘇清深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她看著陳平安,開口道:「公子,你真的要走?真的要跟他們去?有危險,對方來者不善。」
陳平安笑了笑:「該來的遲早要來。」
蘇清深聽到這話,最終咬了咬牙:「公子小心,有事發訊號。」
蘇清深說完,拿出一個竹筒,交到了陳平安手中。
陳平安笑了笑,也接過了竹筒。
緊接著他又看向盧正淳:「帶路。」
在這時。
盧正淳不滿地看了一眼蘇清深,但他也知道對方的身份比他高,最後只能咬牙,又陰沉著臉看向陳平安:「陳平安,你有膽量,希望你接下來,還是這麼硬氣。」
盧正淳說完,便直接朝著外面走去帶路。
而陳平安,自然也是緊跟而上……
一刻鐘後,陳平安便跟著盧正淳,來到了福祿街盧家府邸。
盧家府邸很豪華,占地面積很大。
繞過主廳往後,是一片開闊的園林景致。
一座小巧而精緻的八角亭坐落其中,旁邊是一灣清澈見底的池塘。
池塘內,五彩斑斕的金魚在搖曳的水草間自在穿梭。
與此同時,一位婦人,時不時拋灑一些魚餌,嘴角掛著淺笑,像是在等待著某人。
陳平安到達這裡後,便看到了這幅景象。
盧正淳看到這婦人,立即心頭一顫,迅速跪在了地上,說道:「大人,陳平安帶來了,就是這小子。」
盧正淳說著,本能地瑟瑟發抖起來。
而這婦人,正是許氏婦人。
此時,許氏婦人抬眸,看著陳平安,眼中露出一抹輕蔑。
在許氏婦人旁邊,有一個小男孩,他仰著腦袋,斜睨陳平安一眼,陰惻惻地直接冒出一句:「螻蟻。」
陳平安沒有在意那小屁孩的話。
這時,他看向許氏婦人,開口問道:「是你找我,是吧?」
許氏夫人淡淡抬眸,她聽陳平這話,眼中帶著幾分興趣。
「小子,誰給你的膽量,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
陳平安聳了聳肩:「有事說事,不說事我走了。」
許氏婦人聞言,鳳眸眯了眯。
片刻後,她笑了,笑著肆意,笑著輕蔑。
「我竟然和一隻螻蟻說了這麼多話,真是可笑,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緊接著,她看著陳平安,目光也是漸漸冷了起來,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