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能頂半邊天?」
李寶瓶又是呆了呆,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眨動著著,像是在接受陳平安說出的這些道理。
緊接著,李寶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陳平安頭上戴著的玉簪上,突然話風一轉,開口道。
「陳平安,你頭上戴的那個簪子,我以前閒著沒事和齊先生聊天時,問過他很多問題,所以知道這簪子的來歷,這是先生交給齊先生,然後齊先生又給了你的,對不對?」
陳平安點頭,「對。」
「那陳平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小師叔了。」
陳平安想了想,疑惑道:「按你這邏輯不太對吧,說不定咱倆是同輩,為何我就得是你小師叔呢?」
陳平安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心裡清楚,李寶瓶的確該喊他小師叔,可他想看看這小丫頭該怎麼說。
「這很簡單啊,你懂一些我不知道的道理,還會摸魚抓蝦,這些我都很羨慕,你比我厲害多了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關鍵是要是哪天我惹你生氣,你想拋下我,肯定會暗自思量,我陳平安可是李寶瓶最喜歡最敬重的小師叔,這麼好的小姑娘,我怎麼能拋下呢?」
「要是我叫你師兄,可就不太好了,總感覺師兄會比較調皮。」
「而你作為長輩,一定要好好疼愛我、喜歡我呀。」
「而且你做好吃的也要先給我吃。」
陳平安嘴角一扯,他沒想到李寶瓶,會是這樣的理由。
緊接著。
李寶瓶開口道:「小師叔,就這麼說定了啊,你就是我小師叔了。」
陳平安輕輕咳嗽一聲,應道:「好。」
「李寶瓶眼神一亮,真的?我還以為你要扭捏,還要拒絕一下呢,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陳平安笑了笑,「那我答應的是不是很廉價呀?」
李寶瓶立即擺了擺小手:「不是的。」
緊接著,李寶瓶大眼睛轉了轉,話鋒一轉,開口道:「那既然你是我小師叔了,你總要給我點見面禮吧!見到晚輩都要給一點的。」
陳平安揉了揉眉心,「你想要什麼?」
李寶瓶想了想,煞有其事道:「小師叔,這就看你啦,隨便給點就行,我很好滿足的。」
陳平安略微思慮後,開口道:「要不送你一個小書包,還有一雙小鞋子?」
李寶瓶眼神一亮。
但很快,她又開口道:「「小師叔,我要你給我編個竹簍吧,你編的竹籠那麼好看,編一個簍肯定也不錯。」
「對了,我還要一個小草鞋呢。」
陳平安聽到這話,略微思慮後,看向空間裡的一些物品。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看著李寶瓶,突然笑道:「要不給你換個別的?」
李寶瓶眼神一亮,問道:「換什麼?」
陳平安開口道:「嗯,書包和草鞋換一種,我有更好的。」
李寶瓶眼神再度一亮,「真的?」
陳平安認真點頭,笑著回道:「真的。」
李寶瓶想了想,開口道:「我兩個都想要。」
陳平安嘴角一扯,「你這有點貪心啊!」
李寶瓶嘻嘻一笑:「世上哪有不給我做小竹箱和草鞋的小師叔呢!」
陳平安也是突然笑了。
李寶瓶說完之後,牽著陳平安的大手,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夕陽西下……
李寶瓶的腳力很好,遠超一般孩童。剛開始走了五里路,休息了一會後,然後又是四里路,又休息了一會,接著走了三里路,
不一會,陳平安已經帶著李寶瓶走了二十里路。
一路上,李寶瓶嘰嘰喳喳的,顯得很是熱鬧。
而在這時,李寶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看著陳平安,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陳平安說起了一件事情。
「小師叔,現在驪珠福地有著兩條路。」
「還有兩個人在前面等著,他們走的是東門,要稍微快些。」
「他們是李家的護衛,一個叫朱河,一個是朱河的女兒朱鹿姐姐,上次我們見過的。」
陳平安聽後,點了點頭,與李寶瓶繼續向前走去。
……
……
而此時,在驪珠福地東門附近,一條溪水的對面。
這裡有著一名男子和一個少女。
此時他們正在盤膝而坐,吃著乾糧。
那少女自然是朱鹿。
「那陳平安就只是做飯好吃一點,其他也沒什麼本事了!」
「而且大驪邊境,聽說那裡還經常打仗,有兵寇、兵匪,很不安全,這太冒險了!」
朱河聽到這話,調侃笑道:「女兒,你是不是對那陳平安有意見?」
朱鹿撇了撇嘴,坦然道:「當然有意見。」
「除了他做飯好吃外,我還記得前段時間那搬山猿的事情呢。」
「我負責照看正陽山那位小姐的時候,陳平安派人把搬山猿引了過來,這是我的失職。」
「要不是後來搬山猿受了重傷,我肯定又會被責罵,說不定還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這一切的起因,不就是因為陳平安非要招惹正陽山嗎,要不然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朱河聽到這話,揉了揉眉心,略微思索後,開口道。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正陽山主動找陳平安的麻煩,陳平安不過是自保罷了」
「而且如果陳平安按照正陽山那小丫頭的要求,親自去李家,到時候咱們李家的護衛肯定會聽那搬山猿的指揮!」
「到時候,一起圍攻陳平安,我聽說陳平安手段厲害,那先前的盧家護衛,就是對陳平安動手,到最後被打得有多慘,你也是清楚。」
朱鹿聽到這話,立即不滿,帶著幾分氣惱道。
「爹,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難道忘了嗎,你不讓我擅自運氣,否則陳平安要是和我打,我單手就能碾壓他。」
朱河聞言,再次無奈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陳平安到底是如何對付搬山猿的,你就真覺得他那麼弱?這裡面肯定有你不知道的事。」
朱鹿撇了撇嘴:「縱然我不知道一些事,可我能感受到陳平安的氣血,他不過是個二境後期的武夫。」
「而我呢,雖然也是二境後期,但即將突破到武夫三境,就憑這一點,陳平安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朱河聽後,無奈地覺得自家女兒太固執。
片刻後,他開口道:「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小姐。」
「另外,你要是真想和陳平安切磋,他要是讓著你,你或許能贏。」
「但要是生死之戰,我敢肯定,不出三招,陳平安就能把你拿下。」
朱鹿聽到這話,越發不服氣……